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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子骞和萧柔纵马迎去。
果然,驰到近前,发现队伍的旗号是“凉国公李”的字样,果然是李愬到了。
两只队伍汇合到一起。
李愬从军策马而出,依然是一副质彬彬的模样,下马向罗子骞和萧柔拱手,“罗郎,萧妹子,好久不见,一向可好愚兄这厢有礼了。”
“老兄,”萧柔打趣道“你不在府里好好读书做章,怎么又跑到战场来了。”
“呵呵,说明咱们有缘啊,妹子,你们从岭南回来,也没去看看我啊。”
“咳,我们被圣催着,从长安直接奔平卢了,哪里来得及去山南道看你不过,能在战场看见你,也挺好。”
“是,是,”李愬总是一副沉稳模样,从来也不见着急,“你们听说了吗李光颜也来了,乌重胤也来了,咱们这些当年平定吴元济的旧将,全都聚集到这里了。”
“是吗太好了。”
罗子骞和萧柔都是一阵兴奋。
这些老相识,当初在淮西战场,结下了深厚的生死之谊,个个都是肝胆相照,人人都是国家精英。
如今,在平卢又一次相聚,平定李师道的战斗,看起来,多么让人充满希望啊
李愬说道“前面这个小村,叫做马家岗,咱们在村外宿营,如何顺便商量一下,眼前应该如何进兵。”
“好的,李兄,咱们还和以前一样,你当总指挥,你说打,怎么打,我们一切听你的。”
“瞧你说的,这么客气干什么咱们各献良策,共同商酌。”
萧柔说道“你少拽了,老兄,你肚子里那些个花花肠子,随便掉出一点来,够我们绕半天的了”
“贤妹说话,总是这么不遵古训”
李愬大军,在马家岗村外扎营。此时夏季,草木葱茏,气候炎热,野外宿营,颇为凉爽,很快,军帐便扎下来。
罗子骞和萧柔,随着李愬进入军大帐,一边吃饭,一边商议军情。行军途的饭食是简单的,糙米饭,白菜汤,连点荤腥都没有,但是三人是知己,边吃边聊,粗陋饭食也吃得愉快。
罗子骞把万阿九的情况,全盘告诉李愬。
李愬微笑着点头,“很好。”
“李兄,你看,平卢既然已经内乱,对咱们非常有利,是不是应该乘机进兵”
李愬摇了摇头,“不,我看咱们先把李公度救出来。”
“为什么”
“很简单,救出李公度,能让更多的平卢兵将,投降咱们,对战局大大有利,你们想想,如果大家都投降了,剩下李师道一个光杆司令,那不好办了吗”
萧柔说“你做梦呢。”
李愬认真地摇了摇头,“非也,非也,连万阿九这样的莽汉,都看不公李师道的所为,投降于你,别的有见识的官员,还会有多少附和李贼据我看咱们平定李师道的战役,远远不会象打吴元济那么费事,说不定,动动嘴巴,把李师道灭了。”
罗子骞和萧柔都看着李愬。
萧柔嘴巴向来不留情面,“老哥,你是不是喝多了,还没睡醒呢今天说的这些话都这么不着调啊。”
罗子骞也直摇头。
虽然他们一向信任李愬,可是李师道兵多将广,势力吴元济并不小,十几万精兵,地域广阔,统治多年,基础雄厚,哪里会动动嘴便打败他
开什么玩笑。
“呵呵贤妹说话,唉,真是直爽,”李愬摇头微笑,“失道寡助,古论也,你们看,李师道这个名字,起得不好,师道失道嘿嘿,他显然是失了道嘛,失道者,必寡助,那还有不一败涂地的”
“行了行了,”萧柔说道“你不是喝多了,是了蛊了。”
“蛊什么叫蛊”
“是浑身发烧,头脑发昏,然后满嘴里抽风,胡说八道”
虽然罗子骞和萧柔都对李愬所说的“动动嘴皮子能打败李师道”的言论非常怀疑,但是在作战方略,还是充分信任他的。
他们听从了李师道的战略,先救出李公度。
次日一早,队伍整理装束,埋锅造饭,准备出发,胡安带着一队亲兵,去旁边的马家岗村里取水,却是碰到了一桩事情。
这村里的百姓们,议论纷纷,神情紧张,前一问,有人告诉胡安,“不好啦,马老大家昨夜里发生了血案,马老大被一个不长眉毛的和尚,杀死啦。”
“啊”胡安大吃一惊,不长眉毛的和尚那不是金景善吗
他骂道“奶奶的,怎么金景善住在咱们旁边见了鬼了,立刻报告罗将军。”
一会功夫,罗子骞和萧柔,匆匆赶来,大家在村民的带领下,来到了马老大的家里,果然,院里聚集着好多村民,一个年婆娘哭天抹泪,屋央停着一具尸体。
前一问,那婆娘哭诉道“昨天一个千刀万剐的和尚,赶着辆马车,前来投宿,我们当家的图几个赏钱,便收留了,谁知道他们伤天害理呀”
“那和尚是不是没有眉毛除了他还有谁”
“是呀,眉毛也不知道被哪条驴给啃光了他们好几个人,一个个贼眉鼠眼,不象好人,还有一个姑娘,被他们绑着,天杀的贼坯,一定是拐骗了别人家的姑娘”
“姑娘什么样的姑娘”
“是姑娘嘛,挺年轻的,挺漂亮的”
旁边的村民叹息道“大嫂,听你一说,这伙人不象是好人嘛,你们为什么不报告里正,报告外面的队伍呀。”
“呜当家的不是贪图几个赏钱嘛,谁知道,今天早晨,他可怜那姑娘被绑了一夜,想替她解开绳子,却被那可恶的秃驴一刀杀死了呀”
问明白了情况,萧柔对罗子骞说“这一定是杜淮他们那回事了,金景善绑架了双儿公主,路过这里,杀死了马老大。”
“嗯。”
罗子骞给了马家婆娘一些抚恤银两,吩咐村里的地保里正好生处置,便回到大营里。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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