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东门庆喜形于色。
“咕咕咕……”
又是一阵高频率的叫声。
东门庆连忙把金线竹蛤从高逸的血上拿开。
“看来我的血,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高逸笑着说道。
东门庆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拿起金线竹蛤,清理干净,才小心翼翼的放回竹筒里。
“桌面上还有”
高逸努了一下嘴。
东门庆从桌下摸出几瓶药,打开盖子,把里面的药轮番洒在上面。
高逸看的嘴角一阵抽搐,自己的血有这么毒嘛。
“还不行”
东门庆拿起盛金线竹蛤的竹筒,去掉塞子,倾斜着对准血药混合物,大约过了一分钟,一滴金色的液体流出来,滴在上面,一阵白烟升起,血药混合物化为了无有。
“这么狠”
高逸瞄了一眼躲在竹筒里的金线竹蛤,眼眸中闪过一丝忌惮。
东门庆一番清理,彻底消除了有毒高逸留下的东西。
“都晌午了,出去吃饭”
摆脱了毒人身份的高逸,对这个年代感十足的小镇,十分的期待。
东门庆却好像没听到一样。
高逸又重复了一次,东门庆才皱着眉头,说:“不是给你的房间送过水和面饼了嘛,这么快就饿了?”
高逸闻言,上下打量东门庆一番,才笑嘻嘻的问道:“你不会穷的连饭都吃不起了吧?”
之前在山林里,这位老兄自称渔梁镇达仁堂东家,还以为他家里有多少仆人,店里有多少伙计,结果来了半天,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东门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急忙分辩:“笑话,我身为渔梁镇达仁堂东家,会吃不起饭。”
高逸呵呵,从目前的情况看,这位老兄好像真的快吃不起饭了。
东门庆张张嘴,没有再反驳。
高逸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一脸神棍的说道:“我猜,你给人治病出了问题,赔了一大笔钱,被迫遣散家中仆人和店中伙计。”
东门庆神情黯然。
还真猜中了。
揭了人家伤疤,不能不负责任,高逸笑着补充道:“我觉得我们可以联手,一起发财。”
东门庆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怪异。
“我有一个传送类法器,可以传送一些家乡的东西”
高逸试探的说道。
虽然,已经验证东门庆这个人,人品不差,这么做还是冒着一定风险的。
“传送类法器,又是你从寺庙里带出来的?”东门庆说完顿了一下,咽着口水道:“你不会是从寺庙里偷了东西,偷跑出来的吧?”
这想象力,还真!
高逸没否认,也没有承认,只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东门庆自以为明智的没有再问。
高逸继续道:“有些病,你治不了,我家乡的人早已经研究透彻,有些病,因为某些原因,我家乡治不了,你却可以治,这样就形成了互补。”
东门庆了然。
“就好像刚才的那个青什么痘,我以为是上火,实际上是错误的,是什么内分……睾酮。”
高逸狂汗,这位老兄不愧是学医的,听一遍就把睾酮记住了。
东门庆认真的想了一下,说:“你看这样可好,我们各自提一些疾病和用药,看看双方有什么不同,再比较一下,到底是谁的对。”
“好”
高逸知道东门庆没有完全相信自己,毕竟学了那么多年的东西,被人推翻,心里肯定接受不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两人在比对中渡过。
当然,期间,高逸多次通过光门回去上网查阅。
夕阳西下,累的不轻的两人坐在椅子上喝水。
过了一阵,东门庆放下水杯,认真道:“真如你所说,有那种可以提炼药材的机器,就大妙了,我跟你说,好多次看着我治疗的病人,因为天天吃煎熬的草药,脸色一点点的发黄发焦,我都心惊胆战。”
高逸闻言脑海里浮现了外婆的面孔,上了年纪的外婆有一段时间身体不好,天天熬草药,结果本来还算正常的脸,一点点的变黄变焦,十分吓人,后来家里人发现不对,劝阻,停药,过了几个月,脸色又恢复正常。
东门庆歪头看了看天色。
“一不留神晚饭到了,我们出去吃”
“好”
聊了那么长时间,高逸早就饥肠辘辘了。
说去就去,关上门,两人直奔最近的一家饭肆。花了两百个铜板,吃了一桌子比现代差远了的菜。
想起东门庆付钱时肉疼的表情,出了饭肆,高逸还忍不住笑。
“去看看石乐知”
东门庆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有点小的店面。
“石记书屋,好直白的名字”
高逸看了一眼,一脸无语。
本以为开书店,又是书生打扮的石乐知很有文化。
来到书屋前,高逸一愣,里面的人真多。
“东门兄,想不到你们这里的人这么喜欢读书!”
东门庆呵呵笑了几声,什么都没说。
高逸想到之前石乐知的模样,又见书屋内人头攒动的都是半大小子,瞬间明白过来,姓石的在传播刘皇叔。
书屋里,石乐知也看到了高逸和东门庆,跟一个正在看书的半大小子嘱咐了几句,两步做三步走了出来。
“两位也是来看书的?”
东门庆没好气的道:“高老弟几个时辰之前才跟你说过,不要看这些东西,你不但自己看,还给别人看”
石乐知回头看了一眼里面,叹了口气道:“这东西本来只是我一个人的收藏,听高老弟的话,我不看了,又觉得浪费,便拿出来摆着,没想到生意这么好,平日里这会儿顶多三五个,你看现在有多少。”
东门庆朝里面瞅了几眼,一个劲的摇头。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石乐知撇嘴。
“我好像发现了一个商机”
高逸自语了一句,快步走了进去。
东门庆,石乐知面面相觑。
通过人和人的缝隙,来到一个个书架前,高逸定睛一看,都是一些线装书,经史子集,什么的。
“上面没有了,我这本给你”
一个胖乎乎的半大小子,把一本画册递了过来。
高逸接过,随便翻了几下,是一本画工很粗糙的春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