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王二人又分别出手,在他洪七公腰上勾带
如此洪七公被连翻转了七下,马、王两人才收手,见他扶住了
便将洪七公满面病态的殷红,神情惊骇、如见了鬼,一双眼睛牢牢的看向对面的林天
林天这在沙通天身前半丈处站稳了,脸色潮红,显然体内,正气血翻腾,也正看向洪七公,神态猖狂狞笑
“哈哈哈,洪七公,你输了”林天右手一指洪七公,狂笑说道。
打败了一个绝顶高手,他如何能不狂喜
“唔,噗”洪七公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洪前辈”
“洪帮主”
“”
真七子、江南七怪等大惊失色洪七公怎么会被打的吐血、怎么会输他们不敢相信
沙通天等看着林天背影,也是大惊他,打败了一个绝顶高手,那他岂不是天下第一
“嘶”梁子翁轻吸了一口冷气,想起了数月前,在临安望江客栈听到的林天对两婢女所说的豪言壮语
“武林中现有四人会当绝顶,不过早晚有一日,我会超过他们,成为天下第一人”
豪言壮语依稀又在耳边响起,而现在他已经打败了四绝之一洪七公
梁子翁心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暗道“这个林兄弟,真是真是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
这不仅是梁子翁的心头所想,也是其他所有人的心头想法
欧阳克震惊之余,心头暗凛“叔叔与这老叫花齐名,武功也在伯仲之间,如今老叫花被这姓林的打败了,岂不是说哼,一切阻碍叔叔做天下第一的,都该死”
洪七公嘴中年喷出好几口鲜血,脸色惨白起来,神情萎靡不振,一双眼睛却依旧精光闪闪,闪烁着不服、不解的神情。
“你你用的那是是什么武功”洪七公气虚力竭,断断续续的问道,声音也不洪亮了
林天一通狂笑后,压下了心头激动的情绪,闻言得意的说道“那是林某自创的腿法中的一招青龙出洞,洪七公,怎么样,味道如何”
“自创腿法青龙出洞”洪七公闻言,又是一口大血喷出。
林天,这个在他眼中的奸贼,竟然能自创出如此霸道的腿法,实在令其深受打击
真七子、江南七怪、沙通天等闻言,也是心头大震,惭愧不已。
林天这般年轻,竟然就能创出打败绝顶高手的腿法了,这让他们有种自己几十年都白活了的感觉
他现在就有如此实力,那么以后呢他的极限,将会有多强他又会如何利用这力量
沙通天等有些不敢想象了
因为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天下第一的名头,所能说明
丐帮,乃是武林中的正道领袖,洪七公威震天下,但是,除了洪七公以外,丐帮中还有什么高手
一个绝顶高手,足以撑起一个泰山北斗级的帮派了,那么一个超绝高手呢
如王重阳在世时的真教,其强盛,可谓独霸武林,无人敢惹
梁子翁与洪七公早有宿怨,见他被打得吐血,心头大块,见“林兄弟”武功这般超绝,不禁激动万分,暗道“若是林兄弟建帮立派”
林天那一腿威力虽大,但也颇耗真气,他此时九阳大成,还未圆满,不但久战时,会气竭而亡,存有隐患;在施展这招青龙出洞时,因为所耗内力颇多,也存有一定的隐患
说话间,林天暗暗回复了内气,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
洪七公则脸色更加苍白,两眼空洞,鲜血从嘴里流出,落在胡须、衣服上,嘴唇喃喃,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想来仍旧对自己落败耿耿于怀人也站不住了,由马钰、王处一扶着,坐在了地上,气若游丝,仿佛即将逝去
林天嘴角一勾,冷笑道“马掌教,洪七公为你真教出头,受了我这一腿,身受重伤、命在旦夕,嘿嘿,你们还不快给他输内力治伤难道要见死不救”
马钰等脸色变了变,这才恍然大悟。
洪七公所受之伤极重,整条右臂骨头断裂、关节粉碎,手臂上的六条经络也被狂霸的气劲撕碎;左肩震塌了;左侧肋骨也被震断;左肺被震裂大出血,相关经络皆断裂
这些伤害对于普通人来说,必死无疑了,但是对于像洪七公这样的绝顶高手而言,只需三四个月治疗便能康复当然,被震碎的右臂关节、经络是不能恢复的了。
但是,洪七公胸前任脉也被震断了,这却是最大的伤害,他的那一身功力,再也用不了,算是废啦
“不不要上上当”洪七公气若游丝,说话时,鲜血又从他最终急流而出,忽然眼睛一闭,昏死过去了。
“洪帮主”
“洪前辈”
洪七公经脉断裂,自身无法运功止血,若不及时治疗,必然会失血而亡
真七子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孙不二是个中年女道姑,性子最爆,人却也极义气,当即说道“我武功最低,我来”当即盘坐洪七公身后,运功助其疗伤,以她的功力,所能坚持的时间,不会超过半个时辰
真六子、江南七怪等纷纷围住他们,一起对外,为之护法,他们知道,真正的绝境来了
江南七怪重义轻生,此时此地之下,毫不畏惧,满脸慨然赴死之情
江南七怪,其实只有五人,二三流角色,沙通天、侯通海足以对付
真六子面对武功超绝的林天、及彭连虎、梁子翁、欧阳克三个一流高手的联手,根本没有胜算
“师兄”陆冠英忽然叫道,声线在颤抖,心中其实已经非常不满了
不满自己将密信送到了真教,真教却依旧顽固,不知进退,还与那些利欲熏心的江湖草莽对立,最终引起一场江湖大拼杀
同时也不满林天刚才的出手,实在太重,竟然将洪七公打得身负重伤
而此时,他亦害怕林天,会下出动手的命令
这命令一旦下达,绝不会投降的真七子、江南七怪、洪七公,必将部死去那真教仅余的近两百弟子,也必将死去大半
“哈哈,陆老弟,你等不急了”梁子翁大笑,他将陆冠英颤抖的声音,当做是激动了
正如正道中人,在杀邪魔外道时,会正义凛然、豪气干云一样;
邪魔外道在杀正道中人时,又何尝不会心胸激荡、气冲云霄
大殿中,那近百真教三代弟子霍的长剑纷纷拔出,神情各异,有怒目横眉的、有慷慨悲壮的、也有惊惧害怕的
二百名精兵也同时呼的一声,兵器对准那些三代弟子
殿中的情形,殿外还未知道,不过殿外,三百名精兵,早已经仗着人数的优势,形成了包围圈
“林兄弟,你下命令吧”梁子翁急不可耐的叫道。
沙通天等也不禁看向他,无形中,他们似乎已经唯他马首是瞻了
林天背对着他们,眼睛微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紧张不已的真六子、江南七怪。
十数息过去了,数十息过去了,林天没有说话,双方剑拔弩张,却紧张的要死
林天斜眼一瞥,瞧见左边真教三代弟子前列,一个身材颇高、上唇留着一抹胡子的道士,那道士神情惊恐胆寒,拿剑的手都在颤抖
在场的真教中人,包括真七子、江南七怪、乃至洪七公,脸上或多或少都留有被那玉蜂蛰后的伤痕,唯独他没有
“小道士,你过来”林天忽然转头看向他,面带微笑,左手相招,语气不容置疑
他叫那道士“小道士”,但是那道士,显然比他还大
“叫叫我”那道士大惊,脚下一软,身子矮了矮,左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不错,就是在叫你。”林天眉头微皱,似有不喜。
那道士大惊失色,满脸恐惧,既不想过去,又不敢不过去,脚下拖拉,有精兵让开道,见他婆婆妈妈,喝道“还不快走”
一个精兵抬脚往他屁股上一踹,那道士一个不慎,往前冲了几步,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众精兵大笑。
“呵呵”那道士爬了起来,眼中阴历之色一闪而逝,赔笑了两下,走向林天。
“你叫什么名字”林天对这个道士留上了心,那一闪而逝的阴历,被他捕捉到了,心道“这人定是个阴狠的角色啊”
“小道赵赵志敬。”站在林天身旁,那道士很害怕,弓着腰,战战兢兢的回道。
“赵志敬”林天闻听此名,不由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这是个名人啊就和那个在无锡,被完颜康给杀了的陆展元一样。
“志敬,你你怎能对这奸贼卑躬屈膝”王处一见弟子如此,不由呵斥
众多真弟子也感脸上无光。
赵志敬神情复杂,羞愧、害怕、不以为然俱。
“呵呵”林天忽然笑了起来,左手伸出,在赵志敬右肩上拍了两下,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左手伸到了他脖子后,隐隐卡住了,说道“赵道长,你若为真教掌教,可愿接下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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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林天忽然笑了起来,左手伸出,在赵志敬右肩上拍了两下,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左手伸到了他脖子后,隐隐卡住了,说道“赵道长,你若为真教掌教,可愿接下圣旨”
赵志敬后脖子被他抓住,只觉小命尽在人手,顿时胆颤心惊、毛骨悚然,闻听他的话,心脏不由砰砰砰急跳了起来,暗想“掌掌教”
他虽素来看甄志丙不顺眼,自身也向来有野心,但是从没想过能现在就当上掌教,
“这这我我”赵志敬吱吱呜呜,不知是不敢,还是激动。
真七子脸色大变,王处一喝道“志敬”
赵志敬身子一颤。
林天微微一笑,看了真七子一眼,说道“七位道长,林某绝非好杀之人,不要逼我”
真七子脸色微变,马钰道“奸贼,你助纣为孽,便是杀了我们,我们也绝不会归顺金狗”
林天笑道“好气节”拍了拍赵志敬的后背,说道“赵道长,你看,你的这些师伯师叔,只顾着自己的名节,谁在意你的性命唔,还有你们的性命”后半句是对那些真三代弟子说的,“你们还这么年轻,就这么死了,岂不可惜”
一个道士喝道“贫道宁死不降”有不少人跟着应和
林天瞧向他,说道“你叫什么”
那道士毫不畏惧,凛然道“贫道甄志丙”
林天心里嘀咕了一句“原来是他”点点头,说道“甄道长好志气”明知故问道“道长师从哪位真人”
甄志丙道“恩师长春子”
林天道“哦,原来是丘真人门下啊。”看了眼悲壮、慷慨的丘处机等人,说道“甄道长,恕林某自大,如今你师父他们的性命,已经操之于我手你想他们死吗”
甄志丙脸色微变,说道“什么意思”
林天武功有目共睹,真七子之性命操之于他手,绝非虚言
林天笑着拍拍赵志敬的肩膀,对甄志丙等说道“只要尔等归顺,听赵掌教的话,林某愿放真七子一条生路”
又转而对真七子说道,“林某知道七位真人是不会归顺金朝的了,呵呵,林某愿退一步,只要你们束手就擒,自愿被拘,林某保你们性命无忧,并且真弟子,是愿意听从赵掌教署理教务,还是要随七位共被拘禁,皆自由”
到了最后,脸色忽的一变,沉声说道“而若你们都执迷不悟,那么就勿怪林某心狠手辣了顺我者生,逆我者亡,真教上下,若皆不顺从,那便皆杀之天下道士这么多,哼哼,还找不到几个顺从的”
林天这些话出口,沙通天等不由皱眉,如今胜券在握,不解他为何要手下留情。
陆冠英暗暗松了口气,心说“师兄这是尽最后的努力,保留他们的性命啊”
真七子互相看了几眼,神情有些迟疑了,他们或者不怕死,但是真教仅剩的这不足二百人的香火呢难道要他们一道赴死或者被鸠占鹊巢若是如此,真教的传承,可就要覆灭了
天地君亲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林天给予生机,以真七子做威胁,那些三代弟子,也有不少犹豫了
“赵掌教,为了你的这些师兄师弟,为了你的这些师伯师叔,你可愿忍辱偷生的做真教掌教啊”林天笑着问道。
赵志敬整个人都蒙圈了,事情还能变成这样
“哼哼”柯镇恶冷哼了两声,对于林天这威胁,很是不满,但是另一面,不可否认,却也可在不归顺、不投降的情况下,保住真七子的性命。
朱聪皱眉摇摇头,轻声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勾践亦有卧薪尝胆之时”
朱聪虽然说的轻声,但是林天、沙通天等都听见了,真七子自然也听到了。
林天嘴角微笑,心说“卧薪尝胆么落到了我手里,哪还容你翻盘的可能”他的确想保住真七子的性命,不是因为其他原因,而是出于自私自利之目的
真教武学,必然有绝学是秘藏着的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少林寺一样,藏经阁虽然藏着少林绝技,但是还有不藏在藏经阁的,比如易筋经
“师父,勿怪弟子不肖啊”忽然赵志敬悲痛的大呼一声,双膝跪倒在地,对着王处一连连磕头,说道“师父啊,为了师兄弟们的性命,为了本教的传承,弟子弟子也没办法啊”咚咚咚几个响头连磕,头上淤青、发紫、破皮、流血了。
王处一闭目,装作没有看见,脸上难掩愤怒、不甘、无奈之色。
林天轻笑一声,挥手道“绑了他们”
有精兵头目应喝一声,指使了几人去绑人,他们早有准备,取了铁锁链上前。
真七子手里紧紧抓着剑,怒目而视。
一精兵也是个凶狠之人,一锁链抽在丘处机脸上,顿时头破血流,喝骂道“瞪什么,老子挖了你的狗眼”伸手去夺他手中之剑,丘处机不松手,那精兵“嘿”了一声,甩起铁链,便往他手背上抽打
“邱师弟邱师兄”真七子大叫,仗着剑,却不敢动手,林天以他们的性命相威胁,他们不惧死亡,不会有效果,林天以那些真三代弟子做威胁,他们动摇了,而当林天以真教传承做威胁时,他们不甘的欲妥协了
林天见了,仿若未见,也不阻止。
眼见铁链便要抽到,忽然一声长啸,一个黑影从玉清大像后飞跃而出,半空中右手虚点,“啊”的一声,那精兵痛叫一声,手中铁链飞了出去,手掌上皮开肉绽了
一个身包裹在黑衣中的人站在了落在了林天面前。
这突兀的变化,令当场众人都不禁大惊
那些上前绑人的精兵惊恐的退开了,来人显然是个武功高手,他们害怕被殃及池鱼
林天也是大惊,又见黑衣人,他瞬间想起了在临安金使会馆中,那夜遇到的那个黑衣人
不过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却不是那晚的,因为身材不符合,眼前这人,身材要更高、更消瘦
“你是谁”林天心头暗凛,暗暗戒备,沉声问道。
“嘿,小子,你很紧张,是不是”黑衣人声音有些苍老,不知是真声如此,还是故作掩盖的。
林天的确紧张,因为此人躲在玉清大像后,他却未听到一点声息
轻哼了一声,林天道“阁下武功超绝,怎的行事却鬼鬼祟祟”
“哈哈哈”黑衣人大笑三声,忽然转身,看向太清大像,说道“老友,鬼鬼祟祟做甚故人在此,何不出来一见”
一声大笑,又一个灰影从太清大像后飞跃而出,落到了黑衣人身前,也蒙着面
这两人相隔半丈余,互相凝视着,两双眼睛具是精光绰绰。
林天心头大惊,戒备的看着两人
沙通天、真七子、江南七怪等更是大惊失色,他们还不及林天,自然也未发现这两人
“我早知道阁下来了。”灰衣人说道。
“我知道阁下知道。”黑衣人说道。
两人声音都显苍老。
灰衣人道“四十来年,我们交手了一百一十三次,不相上下。”
黑衣人笑道“不错,最近一次较量,已在七个月前,我们半斤八两。”
灰衣人顿了顿,说道“四十多年调查,我已经知道阁下是谁了,想来我的身份,阁下也知道了。”
黑衣人道“不错”
这两人打着哑谜,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包括林天。
黑衣人道“阁下有一个女儿。”
灰衣人道“不错,阁下有个儿子。”
两人似在互相试探。
灰衣人道“阁下儿子已尽得真传,将来必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黑衣人呵呵轻笑两声,说道“阁下女儿也武艺卓绝,巾帼不让须眉”
两人凝视,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黑衣人忽然凌空一指,点向头顶足有五丈高的横梁
灰衣人也同时蓦地一掌,拍向同样的方向
“嗤”
“呼”
指力与掌力破空,声势颇为轻微
“哧噗”两声,在头顶响起。
林天眉头紧皱,众人都不禁抬头往上看去,有木屑栩栩往下散落,那成人腰粗的横梁上,出现了一个指粗的洞眼,因有阴影,深难目测;洞眼旁边,是一个足有半尺深的手掌印
“嘶”林天心头大惊,同时仿佛听到了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嗯。”黑衣人点点头,赞道“大半年未见,阁下的掌力越发精炼了”
灰衣人哈哈笑了两声,说道“阁下的指力也一样”
黑衣人道“我们若是再打,还是半斤八两。”
灰衣人道“不错。”
黑衣人道“今天我来是为了做一件事。”
灰衣人笑道“我来却也有件琐事要办。”
“哦”黑衣人道“阁下要办什么琐事”
灰衣人道“阁下又是为了做什么事”
两人又是互相凝视,忽而又是同时哈哈大笑,异口同声的说道“我来是为了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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