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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刺骨魔戒

    视线转到秦家,回到家里,秦风就兴冲冲地对着父母喊道:“我可以参军了!”

    母亲在一旁缝着秦风穿破的衣服,母亲一边缝衣服一边说着,“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父亲才从田地里回来,用湿毛巾擦拭着脸庞,满身的汗水。

    “当当当”,三声敲门声,惊醒了这一家人。

    “原来是亲戚啊,萧家的人走了进来!”秦风的父亲秦元急忙端茶倒水让座,并且嘱咐秦风到,“一定要好好招呼萧家的人!”

    “不用了!”萧宴的父母看起来很生气,萧宴藏在了她父母的身后,“诺”,这些都是聘礼。

    说着,让后面的仆人,抬进来一箱子嫁妆还有一只羊羔。

    “亲家,您这是?”秦元急忙询问道。

    “我来退婚的!”萧宴怒狠狠地说道。

    “我知道,我家经济条件你也是知道的!”

    “并不富裕,对吧!”

    “我不是说这些,我说的是你的儿子,秦风!”

    “他怎么了?”

    “说好的考完试就迎娶我家的千金宝贝,可是到现在呢?”

    “我在家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左等不见,右等不着。”

    “亲家,别生气,这不是忘记了吗?”

    “这事都能忘记了?”萧宴的父母得理不饶人的说道。

    “那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忘?”

    “爸……”萧宴撒娇道。

    “你再看看你儿子,今天还说要去当兵,恐怕这捷讯都传遍了乡坊了吧!”

    “你这是让我女儿守寡啊!大逆不道的秦风,看我不宰了你个臭小子!”说着萧宴的父亲,搬起板凳就朝秦风身上砸去。

    “爸……”萧宴继续撒娇道,不过语气变得抽噎了起来。

    “这还没成一家人呢?就开始穿一条裤子了!还没嫁出去呢?你就很秦家一个鼻孔出气,沆瀣一气,成何体统?”

    “跟我回去?”萧宴的父亲说着就拉着萧宴,踏开了秦家的大门,摔门而出。

    “怎么办吧?”秦元对着秦风斥责道。

    “现在你怎么想吧!人家萧家对咋家是有情有义,他父母都没有提及你落榜的事情!”

    “你看看你,丢不丢人!”

    “现在想追也追不回来了,她爹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我……”秦风不敢说话,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你是选择结婚呢?还是坚持你的想法,继续从军呢?”

    “我想,我想从军。”秦风坚持到。

    “大逆不道的儿子,你权当没有我这个爹爹!”

    “我有什么脸,见亲家的亲朋!我已经没有脸在镇里说话了!”说着秦风的父亲就抄起了竹棍朝秦风身上打去。

    “哎呦……”

    “别,他爹,你也应该听听你儿子的想法啊!”秦风的母亲同情到。

    “听他的,谁听我的。”说着更加狠得朝秦风身上打去。

    一下,两下,……秦风吓得不敢动弹,一动不动的地跪在了父母的面前,哭诉道:“爹娘,你要打,就把我打死吧!”

    “是你们教导我,贤人必为国计,而不肖者专为身谋。”

    “是你们教导我,国家有难,匹夫有责。”

    “是你们教导我,男儿七尺躯,愿为祖国捐。”

    “不争气的孽子,你起来吧!”秦元痛斥到。

    其实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到了傍晚,望着满身伤痕累累的秦风,母亲心里痛极了。

    她一边为秦风擦拭伤痕,一边警戒秦风,要对的起萧家的大恩大德。

    “人家萧家没有因为你落榜,而嫌弃你,现在你反倒是抛弃人家了。”

    “嗯”,秦风满口答应道。

    眼看着第二天就要参军了,秦家实在拿不出什么宝贝东西给儿子做为礼物。

    秦元就把秦风叫到了床边,“明天你就要离开爹娘了,你有什么话要给爹娘说的么?”

    “好男儿志在四方,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孩子,你做的对。”

    “我们秦家什么祖传的金银宝贝,只有这一枚祖传的戒指。”

    “今天,就权当是你的成人礼吧!”秦元目不转睛的说道。

    “好!”

    “那你把这戒指戴上吧!”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这戒指是认人的。一旦戴上很难卸掉的。”

    说着递过了那戒指,秦风仔细地望着放在掌心的戒指,掂了掂重量,觉得并不重。

    但是,只见这不大的戒指,上面的钻石镶的是如此的漂亮,透明而在煤油灯下闪闪发光。

    “太好看了!”秦风情不自禁的称赞道。

    “哎呦”,刚戴上去,秦风就忙喊疼。

    “我早说过,这戒指是认人的。”

    “看来你没有这个福分了。”说着秦元准备收回那戒指,“爹爹,您还是送给我吧!”

    秦元严肃地说道,“这戒指也叫刺骨魔戒,戴在手上,就如同骨头被刀刺一般,每天都是这样,你愿意接受这结果吗?”

    “啊!”秦元退后了两步,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但是嘴里仍旧逞强到,“我愿意!”

    这个时候,秦风的中指就像断了一般,骨折了一样,疼得他哇哇大叫起来。

    “这戒指一旦戴上了,就不能卸掉,轻则你会死,重则我们秦家会遭灭门之灾。”

    “孩子,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手指在,戒指在!”

    “命在,戒指在!”父亲秦元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