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
眼皮感觉像被人用针缝上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我努力挣扎了好几下,才终于把两只眼皮分开
阳光从薄薄的蓝白色窗帘里照射进来,晃我的一时有些视线模糊。
我抬起左手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鼻子上面双眼中间的地方,然后才开始慢慢恢复了清醒
咦这个天花板怎么这么陌生不像是我租住的房间里那个啊
我有些疑惑的扭动僵硬的脖子,先往左边看了看,陌生的墙壁,陌生的家具,陌生的房间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我怎么会在这呢
突然,我听到我背后传来一声微微的呻吟声。
我慢慢的转过头纯淩就躺在我右边,侧着身子面对着我
我一下子就像被人丢进了零度的海水里一样,瞬间身就激灵一下清醒了过来。
纯淩的一边肩膀和胳膊露在外边,看上去她没有穿衣服。我赶紧也先掀开被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是光着的。
我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努力的想好回想起来我们到底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可是我的脑子却一边空白。我最后的记忆,就只到中午的时候吃完饭报告完我的推理,然后纯淩说她要马上去报告她师父这个情节。后面发生的事情,我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而现在看外边的阳光方向,应该是早晨了,也就是说,我们至少从那个时候到现在过了一天了。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还是先悄悄的从床上离开为好。因为我十分确定,无论我们昨天在这床上都做了什么,肯定都不是纯淩主观愿意的。
她虽然平时不太听师父的话,但是她跟我们这么久了,连吃荤这条戒律都没破过,怎么可能突然就做出这种事来要是她醒了看到这种情况,非拿剑把我戳成马蜂窝不可。
于是我小心翼翼的往左边移动身体,可是没想到的是,我刚刚一动,纯淩就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她看到我,先是眼神涣散的呆滞了两秒钟,然后她掀开被子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突然一声尖叫“啊”接着她就在床上飞起一脚踹到我的肚子上,直接把我从床上踹到了左边的地板上。
由于我们两个盖着一床被子,而她在踹我的时候,手里又紧紧的攥着被子遮挡着自己的身体。所以导致我摔倒地板上的时候,身上一点遮挡都没有。我到了地上之后,赶紧就地一滚滚到了床底下。
我刚滚到床底下,就听到床上面纯淩像野兽一般的吼声“蓝伟,你个混蛋东西你对我做什么了”
我趴在床底下高喊“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竟然敢说你不知道”
我委屈的说“我就是不知道啊,发生过什么事情我完不记得了”
床上纯淩的声音充满了杀气“竟然能说出这种借口来看来师父跟我们说的没错,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不负责任的混蛋你等我穿上衣服的”
听她的语气,我真怕她穿完衣服后,找把斧子来连床带我一起给劈了。于是我高声反问道“难道你记得我们发生过什么了吗”
我这一问,床上突然一片寂静,听得出来,纯淩喊也不喊了,穿衣服的动作也停止了。
不可名状的长时间沉默之后
纯淩在床上开口“我我好像也不记得了所以”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她也明白了。
“所以一定是你给我下了药你等着我的”说完床又快速响动起来,看来纯淩是在以更快的速度在穿着衣服。
我忍不住在床下一锤地板“靠不会吧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和你一样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是被下药的话,也是我们两个一起被下的药吧你怎么能喂喂喂,纯淩,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来了,纯淩之前好像无意中提起过,她是从小随着师父长大的。也就是说,她很小的时候就是道士了,那么她现在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了,可应该还是
想到这里我对着上面高喊道“嘿,听我说我有办法可以知道我们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上面纯淩问“什么办法”
我有些尴尬“那个你从小就跟你师父长大的是吧从很小的时候就是道士了对吧那也就是说那个还没有是吧”
上面又安静了
接下来我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纯淩在偷偷的检查着什么。我在床底下心想如果纯淩检查完了没事,那她会相信我的话。如果检查完了真的有事,那证明我真的和她发生过什么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要杀要剐随她便吧。
因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的牺牲绝对比我大多了。怎么说她也是道士啊,为此能损失多少道行和修行功力不说,还有可能被师父逐出师门。她对她师父的感情我可是亲眼见过的,如果真被逐出师门,她肯定要伤心死了。
过了一会儿,我看到纯淩已经穿好衣服的两只脚跳下了床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准备迎接事情的后果
纯淩背对着我站了一会儿之后,轻轻的说“那个的确还没有。所以我们应该没发生过什么这是你的衣服,出来穿上吧,我去外边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说完我看到我从姚晓那里传来的牛仔裤和皮夹克被扔到了地板上,纯淩则开门走出去了。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从床底下爬出来,先用床单擦了擦自己身上沾到的灰尘,然后快速的把衣服穿了起来。
我刚刚穿好,就听到外边纯淩在敲门“你穿好衣服了吗”
我说“好了。”
纯淩开门从外边走进来,看了看我之后,满脸通红的把视线转移到了别处“我刚才出去看了,这里是一家旅馆,具体怎么回事我还没问。等你准备好之后,我们一起去外边问问旅馆的老板和服务员,问问他们我们昨天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你准备好了吗”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清点了一下钱包和手机什么的,发现没少东西。我刚想说我准备好了,突然我使劲的拍了一下脑袋“我的笛子呢你看到我的笛子了吗”
纯淩这一下也紧张起来“没有,我刚才在床上穿衣服的时候,什么地方都翻遍了,没有发现你的笛子。说不定在其他什么地方,再找找看吧。”
我和纯淩把这间房间彻底的翻了好几遍,还是没找到我的笛子。我最后气的一拍床头柜“我的笛子不见了”
就在这个时候,纯淩和我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小月的,我急忙接通“喂,小月啊”
小月那边声音火冒三丈“你们两个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一直关着手机要是再这样,我可不管了,我又要开始在你身上缠绕阴气了啊”
我解释道“这件事有点复杂,等见了面之后我再跟你解释吧”
“那你们两个赶紧给我滚回来不然我可要不客气了”
我挂上小月的手机,纯淩那边也结束了通话,她对我说“是叶大雨打来的,看来叶大雨和小月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在打我们两个的手机,但一直都打不通。叶大雨也用我们之前联系好的法术方法联系过我了,我也都没有回应,现在她们正满世界找我们呢。”
我说“我刚才看了一下手机,我们的手机被人关机后设定了定时开机,就好像设定定时的人知道我们会在什么时候醒过来一样。”
纯淩咬着牙说“这是我长这么大栽得最大的一次跟头,竟然有人敢这么设计我,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问“现在怎么办”
纯淩说“先去外边问问旅馆老板知道什么,然后回租住屋去问问叶大雨他们我们昨天是怎么出来的,我根本不记得我和你一起出门了”
我们来到了外边,找到了旅馆老板和昨天接待我们的服务员,问他们我们昨天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服务员说,昨天夜里九点钟左右,我们两个人互相亲密的搂着对方来到这里开的房间。纯淩问我们两个当时看着是不是很像喝醉的样子,服务员说我们两个当时看着非常的清醒。
我和纯淩显然一点都不相信,于是纯淩问道“老板,你们这里有监控的对吧我们能不能看看我们昨天进来时候的监控录像这应该不算违规吧毕竟我们只想看我们自己的画面,不想看别人的,所以不算侵犯别人隐私权了吧”
老板想了想之后,便让服务员只把我们两个出现的那一小段监控找了出来播放给我们看。从画面上来看,我和纯淩当时的确非常亲密,也非常的清醒,就像两个小情侣来开房一样。
纯淩说“老板,能不能把这一段画面复制给我们一份”
一开始老板不同意,后来在我们好说歹说,并且花了一点钱之后,终于拿到了我们两个进旅馆时候的监控录像副本。
拿到录像后,我们直奔租住屋。在回去的路上,我们两个都不敢看对方。
过了很久之后,纯淩轻声问“你比我先醒过来的是吧”
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只能含糊的答应着“嗯。”
“那你有没有趁我睡着的时候,看到我的我的”
我坚决的说“没有。”
“真的吗”
我说“真的。”
我们又没话可说了。
一直在快到了租住屋附近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对纯淩说道“那个一会儿要是小月她们问起来我们发生了什么,我们当然应该尽量如实回答但是关于旅馆那个部分嘛,我想我们还是应该省略一些为好,你说对吧”
纯淩重重的点点头“对旅馆中发生的事情,除了我们两个之外,别人根本没有必要知道的不是吗”
我也跟着点头附和“是是是,我们就说,我们是失去知觉之后,在树林里醒过来的你看行吗”
纯淩思考了一下“我觉得不太好,毕竟我们两个现在记忆无,如果能把我们醒过来的地点准确告诉叶大雨他们的话,说不定他们两个能从位置上知道些什么。要是我们连我们唯一知道的醒过来的地点都撒谎了,他们可能什么都发现不了了。”
我说“可是我们不是说不提旅馆的事了吗”
纯淩为难的转着眼珠“额我看这样吧,我们就说我们的确是在那个旅馆醒过来的。但是我们是在两个不同的房间分别醒过来的,这样就行了吧”
我说“这个解释行倒是行,就是不能让叶大雨和小月来这家旅馆实地考察。不然他们来了见到服务员一问,不就穿帮了”
纯淩说“我们就说这里我们已经都查过了,不需要再查就行了。”
我说“好吧,那也只好这么办了。”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纯淩突然问“刚才踹的那一脚,你没事吧”
我一笑“没事。”
回到租住屋之后,一开门小月就蹿到我面前又是一顿连拧带打。之前叶大雨一直对这种事情都是无视的,这次连他表情都变了。
叶大雨严肃而带着些许责怪的神色问纯淩“蓝伟就算了,有你在,怎么会也和我们失联这么长时间你师父和我师父在我们临到这里之前特别叮嘱过的,我们两个必须随时保持联系才对。你私自断了联系,中间到底去做了什么事情”
纯淩偷偷看了看我,然后叹口气“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些问题我们比你们更想知道。”
叶大雨眉头皱起,觉察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究竟是怎么回事”
纯淩苦笑一下“我们不记得我们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了。”
小月听到后停止拧我的耳朵,瞪大眼睛问“什么你们怎么了”
我揉着耳朵重复了一遍刚才纯淩的话“我们失去记忆了,从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讲完推理之后的事情,我们两个都完不记得了。我们到底是为什么出的门,什么时候出的门这些我们还希望你们能告诉我们呢。”
叶大雨少见的露出略带恐惧的表情看着纯淩“蓝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中这种招了这也太难以置信了吧让人失去记忆无非两种方法,一是用巫术蛊术,二就是用致幻类药材。
而第一种,你不可能毫无察觉的中招的。而第二种,自古以来又都有医道不分家的说法,古代很多名医都是道士出身。从你们昙清观院子周围中的药材来看,你们也是懂药材的。特别是致幻类药物,更是我们这些替人捉鬼的人必须要研究的。无论哪种方式,你都不应该轻易中招才对啊。”
纯淩垂下头,带着自责、尴尬与愤怒的表情说道“还有比这更难以置信的事情呢。”
叶大雨本来一直面瘫的面部肌肉忽然抽动了一下“还有什么”
纯淩说“蓝伟那把镶嵌着镇魂丹的笛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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