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午夸梦琪新买的包好看,这个有点违心。好像,好像耳鸣就是从那之后开始的”乔余安有些惊恐的说道。
她真的十分惊恐了。
只是这么点小错就要让自己长鱼尾纹吗
上天何其不公
来自乔余安的负面情绪 555。
来自梦琪的负面情绪 438。
“换,换一个。”高健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他是来行骗的。
不是来侮辱别人智商的。
这理由说出去了站不住脚。
“不是么那我上周夸程程的弄火决用的很棒,但实际上她的程度就只能烧烧柴火而已。”乔余安再次回忆道。
“不,不是这种。”
高健嘴角不自然的抽动。
有正事吗
“不是这种那就没有了呢。”乔余安摇摇头道。
“乔乔,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打掉过一个孩子吗会不会和这事有关”梦琪提醒道。
“孩子,是有打过。但我只是暂时不想要孩子,并没有违心啊”乔余安道。
“嗯,可能是违背了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你自己却没察觉。”高健听打孩子这事简直是眼前一绿。
打孩子好啊。
就他了
千万别换了。
说啥哥们都帮你把逻辑圆上
“违背了我的,真实想法”乔余安轻声低语几句,然后开始陷入一定的自我否定中。难道自己内心深处是想要一个孩子的自己不喜欢孩子那种感觉只是假象
我骗了我自己
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道长,那都是4年前的事了,为什么今天才出问题呢”乔余安又道。
“四年是刚好四年整吗”高健追问道。
“基本差不多。”乔余安回忆道。
“容我算算。”
高健说话的同时右掌上翻,摆出掐指一算的经典姿势。
嘴里低声念叨着别人想听也听不清的术式:
“刚好4年那就是48个月等于一千四百多天数太大了不好算莫不如还是按月份忽悠48没什么寓意但却跟49比较接近来了来了灵感来了。”
咳咳。
高健神神道道嘀咕了半天。
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死灵有头七回归之说,七七四十九月,孩子在此时显出回归之兆实为契合天机,应该就是她了。如我所料不差,近期嗡鸣声或许会逐渐演变成婴儿的泣鸣声。”
“七七四十九,月泣鸣声您的意思,那是我未出世宝宝要回来找我了吗”
乔余安半信半疑。
她隐约记得头七应该是七天,但道长却可以说出七月这种引申概念。
果然是隐世高人啊。
他说的理论自己根本连听都没听过
回家问问老公。
看看他知不知道。
可别被人给骗了。
“道长,我应该如何化解此劫”
乔余安没有全信,也没有一点不信,反正先问问再说。
至于问完了有什么用。
如果道长说言不虚,她便有了防备。
如果道长是骗钱的,那就给他点钱好了,自己又不缺钱,总不好让人家白忙活半天。
“贫道只看,不解。”
高健捋了捋胡子,摇头说道。
“不解”
乔余安这下有点蒙了。
你不解还非要说出来,难道就是为了给我添堵吗
来自乔余安的负面情绪 666。
来自梦琪的负面情绪 233。
“那好吧,谢谢了。您有收款码吗我付钱给您。”乔余安倒也没说非得纠结答案。
她老公认识的高人可多了。
如果真有问题,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贫道只看,不收费。”
高健再次摇摇头,他是来骗人的,不是来骗钱的。
何况高健现在发财了。
那三百五百的高健也看不上。
“不收费吗”乔余安思考了一下,觉得不收费倒也符合自己心目中隐世高人的形象。
但不给钱不是她的风格。
她乔余安从不占别人便宜。
可如果老道执意不出示收款码的话,自己也没有办法强行付款,不如
乔余安从包里翻了翻,翻出一个青绿色的手镯。
这是她上周买的镯子。
戴了6天。
刚刚逛商场的时候又买了本周新款,这个上周新款本来准备回家放到自己的旧货仓库中冷藏。
但勉强可以当做一个礼物。
还算拿得出手。
就把这个送给道长吧。
而且这个绿还跟道长的绿交叉感染啊不对,是交相呼应。
“道长,既然您不收钱,那我就把这个镯子当做谢礼送给您好吗”乔余安直接把镯子放在高健面前的那个布单上。
“不要。”
高健摇摇头,他真不是来骗钱的。
也不骗镯子。
他有钱
“道长,我不是付钱,只是聊表谢意。”乔余安又道。
“拿走。”
高健继续摇头。
“乔乔,你就算送东西也送个普通些的,这思琪美卓家的新款手镯得9000多万,都快上亿了,道长怎么可能收呢”梦琪拉了一下乔余安的衣角说道。
高健:“。”
什么玩意
什么玩意就上亿了
这破镯子上亿
“但我没别的什么可送了啊,很多都是贴身之物没法送,总不好送化妆品给道长吧”
乔余安看似有些为难。
但她仍然采纳了梦琪的意见,把镯子重新放回了包里。
高健眼见乔余安真把镯子从自己面前给收回去了,差点心肌梗塞。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高健没办法再改口。
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重复拒绝的话,暗示自己,以此压制内心的起伏,免得做出有损形象的事来。
“不要、拿走、不要、拿走、不要、拿走、不要、拿走、。”
没能成功付款让乔余安有些许遗憾。
但乔余安是个豁达的人。
很快就把这件事给抛到了脑后,继续和梦琪做spa去了。
她要防患于未然。
要让自己美美哒。
晚上的时候乔余安又有两次短暂的耳鸣,她和老公龚浩峰说了情况,并让龚浩峰给自己看看。
龚浩峰义不容辞的检查了乔余安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与往日并无不同
龚浩峰作为月劫期大修士都没能看出任何异常,乔余安也就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