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商量一下。”燕七给了雅典娜这样的答复。
然后燕七就觉得眼前一阵模糊。
他忍不住闭了下眼。当他再睁开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而雅典娜和卡吕普索都不见了踪影。
啧，这种弱者的感觉真不好受。燕七想。
他甚至萌生了一个念头，抢夺一颗无限宝石。
不过他马上压下了这种心思，出门前往斯塔克工业。
托尼正在那里。燕七本来就是要去询问他，雅典娜的条件是否有答应的价值。
但那种念头还是种在了心底，挥之不去。
……
“你在开玩笑？你知道制造直径一千公里的星际战舰需要多少材料吗？”听了燕七的话，托尼翻了个白眼。
“这我当然知道。”燕七说，“不过一艘星际战舰的设计图，想想也知道，就算造不出来，也有很多我们急需的相关技术。我觉得那些是有很大价值的。”
“很有价值，但地球付不起这个价值需要的价钱。”托尼说。
“七，有句话，虽然不太好说，但我还是直说了，你并非地球人吧？”
对托尼这个问题，燕七有些沉默。
“应该，还算地球人吧。”他这样说。
“你对地球的感情很疏远。”但托尼好像并没有注意燕七的说法，自顾自地说道，“那个老古董也说过，你与整个社会，比他还格格不入。你似乎很珍惜这个社会，但你根本不去融入它，就好像它只是个与前女友长得像的应召女一样。”
“这样的心理下，你很容易被看似美好的利益诱惑，做出出卖地球的事情来。虽然这种情况不是你的本意，但你心理上却无法拒绝。因为你并不真正看中我们的地球！”
燕七沉默。
他没法反驳。
作为虚空行走者，虽然他算是有良心的一类，但也绝不可能把各个平行宇宙都当做自己的家乡。
他的心承受不了那么多的家乡。
“你说的对，托尼。这件事我不参与了。”燕七轻叹一声，站起身。
他要走了。托尼的这番话勾起了他的愧疚。
他已经无法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七……”托尼开口。
但燕七打断了他：
“加油吧，托尼！”
不管托尼想说什么，不管是要挽留还是抱歉，还是更真切的揭露，或者一些插科打诨式的鼓励，燕七都不想他说出口。不管说什么，感觉都很不好，还不如什么也不说。
男人之间，什么也不说就够了。
解释来解释去，最后抱头痛哭，尽释前嫌，那是女人的爱好。
而男人——
让时间和命运来决定我们的未来吧，托尼，还有其他朋友们！
燕七这样做了抉择。
“你拿两个小宝贝就交给我了。”在燕七即将走出大门的时候，托尼的声音再度响起。
闻言，燕七忍不住挥了挥手：
“托尼，不要再说这种必然的事了。不过同样，如果你有什么需求，打那个电话。”
他指着他刚刚坐着的地方。
那里有一个拇指大小的仪器。
那是个能够进行超空间通讯的设备，直连着军刀战机的智脑。
然后，话音未落，门口就传来“砰”地关门声。
燕七说话的时候，也没停下步伐。
再见，托尼。他想。
“再见，七。”同时，在屋内，托尼轻声说。
……
“看来事情不是很顺利。”燕七在大街上走着，耳畔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们最终决定中立，雅典娜冕下。”燕七对来人说。
“哦，你们只是一个还没有走出母星的普通文明，却抗拒了能够横跨星宇的星际战舰技术吗？”雅典娜说。
“我们也不想抗拒，但比起超前获得技术，我们认为还是保持安全更重要。地球真的造不起星际时代的宝贝。”燕七说。
“哼……”雅典娜狡黠地轻哼一声，“倒也是正常的选择。不过，你们不是已经成立了地球联军，准备参与这次的星际战争了吗？”
“我需要解释一下，冕下。我们确实成立了联军，但我们从未准备参与这次战争，我们只希望，能保卫我们的家园。”
“是吗？但你们要知道，太弱的力量，可是保卫不了家园的。你知道吗，约顿海姆已经完了。三天前，冰霜巨人王劳菲被阿斯加德的诡计之神洛基杀死，整个约顿海姆都被阿斯加德的彩虹桥犁了一遍，现在还活着的冰霜巨人，不超过五千！”雅典娜轻声，说出了石破天惊的消息。
显然，她是要用这种消息还吓唬燕七。你看，老牌强族冰霜巨人都完了，你们地球这种老牌弱鸡，还不赶紧找一个盟友吗？
但这个消息吓不住燕七。
地球有古一，有黑蝠王，冰霜巨人可没有。
就劳菲那两下子，会被人干掉是理所当然的。
没有高端战力，空有中层，在这个宇宙中也是没用的。
中层可以决定一场战役的胜负，但想真正在战争中胜利，高端战力是必须的。
“如果有谁想毁灭地球就来吧，我们会让他们知道，地球虽弱，但也不是好惹的。”
“说的好，燕七先生。”一个声音传来。
然后，在一阵绚丽的火花中，一位身穿黄袍，戴着大兜帽的人缓缓走出。
这个形象燕七太熟悉了。
即使他根本看不清来人兜帽下的脸，但这身黄袍，这绚丽的火花也早已宣告了这人的身份。
“您好，尊敬的古一阁下。”然而雅典娜竟比燕七还要快地认出来了来人。
“您好，奥林匹斯的雅典娜。”古一温和地说。
“很抱歉，我们地球只能保持中立。”古一对雅典娜说。
“可以理解，古一尊者。”雅典娜微笑。
“不过，我愿以个人身份帮助地球保持中立。想必尊者明白，在多玛姆一直虎视眈眈的情况下，您很难真正维持住地球渴望的中立立场。”
“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奥丁，就不会拒绝你。”古一说，“但请记住，一定要是个人身份。”
“那是必然的，古一尊者。”雅典娜一笑，“那么，我告辞了。”
然后她的身影就如梦幻空花，缓缓消逝。
“尊者，答应她没问题吗？”看雅典娜走了，燕七忍不住问道。
她之所以会提出这个看似白送好处的要求，很可能就是为了营造结盟的假象。
这和奥丁的做法如出一辙。不然，能放逐托尔的地方多了，为什么偏偏送到有古一存在的地球来？
“我不能拒绝。”古一说。
“正如她所说，我需要看住多玛姆，没有能力兼顾太多。这种情况下，多一份战力当然是好事。”
“这样吗？我明白了！”燕七点了点头。
“对了，尊者，我又一事相求。”他突然道。
“什么事？”古一问。
“我想去一下山达尔！”燕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