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恋爱吧我的男主角 > 第六十六章 水逆求生(十一)

第六十六章 水逆求生(十一)

    若是没有死,你再补上一刀。斗米小民

    木悬铃未曾料到,他已经知道了应无患的来历,好在他们进入西夜国后都是分开行动。否则倒霉鬼又得连累她一起受罪,眼下,还是先顺从的好。

    “不知国师,那应无患是何人”

    国师蹙了蹙眉道,“听江湖人说,他为人小心眼,善妒多疑,乃是一个小人。”国师此言倒是精辟,精辟异常啊

    “那国师希望我怎么做”

    “你不必怎么做,只需帮我盯着他,他中了我的黄金散,三日之内必定毒发身亡。若是没有死,你再补上一刀。”她愣着,苏国师递过一把匕首,什么叫做,若是没死,再补上一刀此时倒是有些心疼应无患了。

    果真不出一日,这解药就在国师府上找到了,打着要去补刀的名义,偷偷摸摸去了客栈。

    “你是说,这是解药吗”锦葵抱着紫雷剑不敢相信,“我怎闻着这么诡异”若是让应无患知道,黄金散之毒得用牛粪解,估计吞咽不下去了。

    “良药苦口嘛。”她尴尬一笑,“对了,让应阁主防着些,最近可能有人要上门杀他,但也请他手下留情,切勿伤了那人。”

    锦葵更是听不明白,何必要对这杀他之人手下留情的,按着雷火山庄的规矩,一刀毙命也是应该的。不过这得了解药,应无患就能好起来了,她这心头竟有一丝甜意,真是古怪。

    “你这是花重金买的”应无患喝了一小口,忍不住作呕,“这是偏方”

    “这是解药,我,反正你喝了便会好起来,是辛苦得来的,所以一滴都不要浪费。”她向来不会照顾人,拿起勺子就硬塞到应无患的嘴里。

    应无患望着这碗味道难闻的解药,估摸着又是花了一百两还是两百两的银子得来的,若这银子都是落入他的口袋该有多好

    “想什么呢,赶紧喝下,对了,近日有人要来杀你。”

    他刚吞下的一口,险些被呛到,喘一口气道,“二小姐,你这以后说话能稍有些预兆吗杀我,这什么人要杀我”

    “是她说”她若是说了木悬铃眼下在国师府,说不准他这毒又得更加严重了,“是我无意听闻别人说的,国师的人,这几日要来杀你,你准备着些。”

    他倒听不明白了,向来杀人者都是秘密为之,何况是那苏堂主做事密不透风,怎得还能有提前通知一说

    这一夜他睡得不是很安稳,实则锦葵说有人行刺他一事,便不能入睡。若是她不说,这些毛贼也不必扰了他的美梦,反倒如今坐立不安了。

    子时将过,门外听得一些动静,不,该说是,很大的动静。这国师如何想的,竟派一个如此蠢笨之人刺杀他这是高估了那毛贼,还是低估了他

    “哎呀”那毛贼竟直接从窗台上跌落,还落在那桌案上,撒了一地的墨。

    他此时翻了个身,更是想不明白,这杀手是蠢笨,还是另有别招,便只能装睡。

    听着这脚步声不像是习武之人,一点点接近床边,他猛然从软枕下掏出一把短匕,将那人按倒在床,只见白光之下那人的眼眸慌张失措,这手腕一转插到了软枕之上。

    “你”她眼眸一眨,还是略显惊慌之色,面前这男人正打量着她,“难不成锦葵所说要来行刺我的人,是你”

    她扯着胸口的伤,轻松一口气道,“疼疼你这,这匕首,拿开一些”果真,这国师派来的蠢笨小贼还真是一点武功都不会。

    无患淡然起身,将那匕首随手拔了收回,“木姑娘,你非要牵扯进三皇子与国师之间的纷争,是为何啊”

    “当然是为你。”好一句为你,她见应无患愣了半响的神色,解释道,“咱们来西夜不就是为了调查你师父当年之死,如今苏堂主成了西夜国师,自然只有入宫才能得知真相。”

    她真是如此想的

    她自然不是这么想的。摊子破事,谁想去掺和,要不是这次回去非得找到当年的真相,她才不会冒着掉脑袋的危险潜入那老狐狸身边。

    “还是木姑娘深明大义,在下小气了”

    “那自然是。”悬铃见他那副样子直勾勾地等着她的下一句,随后笑道,“自然是我俩都大气,虚怀若谷,君子所为也,呵,对吧”

    迎着月色,他嘴角露出满意一笑,看着她这一身黑漆漆的夜行衣,忍不住多说几句,“木姑娘可知像你这般笨手笨脚的小贼,杀不了别人,反倒很容易被别人捉去。”

    他也不想想,不是她这笨手笨脚的小贼,他说不准就毒发身亡,一命呜呼了。

    “你今日为国师而来,是要刺杀我”

    她点头,总不能说国师是让她来补刀的,“应阁主既然知道,我回去后也好拿上你的什么物件复命。”她果断伸出手,“嗯,给我吧”

    “姑娘这要东西,怎得没羞没臊的”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次恭敬的语气道,“那请,阁主给我吧。”

    应无患在身上寻了半日,可这些物件不足以让苏国师相信她,便拿着短匕割下一段乌发递了过去,“拿去。”

    都说女子赠青丝是为了让男子睹物思人,这男子赠乌发又是怎么一说

    “哦”她若有所悟,“情丝,青丝你送我这个啊”

    他自知她想歪了,解释道,“于男子而言,这发如性命不可断,如若你拿着我的乌发复命,苏堂主必然会信。”

    她握着那缕乌发,还有些微弱的温度,说不准他以前也为先生断发过。

    回到国师府,见到这信物,又听闻西夜客栈昨日发生的大火,他虽有些怀疑,但今日听闻王上重病,实乃一个好时机,不容错过。

    “你可知,今日王上重病不起,再过几日便要新立储君。你有何看法”

    “若是三皇子当位,奴婢自然没了命。”悬铃委身说道,“国师您想,若是此时王上被毒杀身亡,三皇子又落得个杀君弑父之命。西夜王上之位又该去往何处”

    他倒是小瞧了这个丫头,也难怪三皇子担心留下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