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象船长终于在羽堂堂面前露出了真容
只见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写满了错愕,一头张扬的银发根根倒竖,仿佛一只被冻僵的刺猬一般
“你”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地面上重又结成冰的水迹,“你的火”
羽堂堂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再次挥出一拳,直取他的太阳穴
“砰”
一声闷响,这一次她的拳头却重重地砸在了一面突然出现的冰境上
冰境瞬间融化成水,一滴一滴,滴落在巨象船长的冰甲上,重又变成了冰甲的一部分。
羽堂堂不由皱了皱眉,这家伙的反应倒是不慢,看来自己原本想省些力气的打算是要落空了
她阴沉着脸,精神力瞬间透体而出,右手中的白色火焰几乎同时传递到了左手,手肘,膝盖以及双脚上。
巨象船长眉头紧皱,覆盖在他身体外侧的冰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变厚着
羽堂堂仿佛对此视若无睹,径直向他冲去,拳脚如雨点般地落在他的脸上身上
冰甲不断融化,又不断凝固
四周的冰柱不断形成锋利的冰棱,向羽堂堂周身飞射而来
“小丫头,看你实力还不错,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巨象船长皱眉道,“只要你将山庄实验室里的人都交还给我,我就将整座山庄都拱手相让,绝不再找你们混血的麻烦。”
“想要人哼”羽堂堂手下不停,眼中写满了厌恶,“只可惜你来晚了人已经都死光了连白骨,都被我挫骨扬灰了”
巨象船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不要那些研究员。我要的是实验室里的那些实验品。想来你们也难以处理,不如交还给我”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羽堂堂顿时愈发火大了,“那些都是我的同族早就已经入土为安你休想再折磨他们”
“死了都死了”这个答案显然有些出乎巨象船长的意料,他看着羽堂堂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好一个狠心的丫头以巴图和格鲁的性子,绝不可能如此果决这么说来,现在这些混血贱民的主事人,竟然是你这个小丫头”
他不由连连后退好几步,审视地看着羽堂堂,“你到底是谁”
“等你到了地狱,我就告诉你”羽堂堂不由分说地再次欺身而上,死死缠住他不放,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死丫头”巨象船长终于有些动怒了,“你难道还以为自己能杀了我你的火焰虽然厉害,可是却消耗过大等你的精神力耗尽,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斗”
羽堂堂冷笑一声,“哼你的冰甲难道就没有消耗了吗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就凭你这一身厚重笨拙的乌龟壳,到时候想跑都跑不了”
“可笑”巨象船长顿时露出鄙夷的神情,“我的冰甲就算被融化,也能很快复原,损耗的不过只是一点点精神力而已可你,哼凭空生成的火焰,怎么可能无穷无尽”
“哦是吗”羽堂堂挑了挑眉头,“本来看你这么自信,我是不想提醒你的不过,为了防止你死得不明不白,我就好心告诉你,你真的以为融化的水都能复原你不觉得这屋子里的温度高了不少吗”
她再次狠狠一拳砸向巨象船长的腹部,这一次,拳头却终于穿过冰甲,重重地打中了他的身体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羽堂堂居高临下,看着倒飞出去的巨象船长,冷笑道,“你一直躲在这个乌龟壳里,恐怕根本察觉不到外面的温度变化吧”
巨象船长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腹部,似乎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只不停地喃喃道:“不可能我的冰甲变薄了不可能我明明一直在加厚”
他抬起头看向四周,这才发现控制室里所有的冰柱都变细了不少,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一道道的水迹正顺着冰柱流淌到地面上,只是因为飞船倾覆的缘故,水都顺着倾斜的地面流出了控制室,这才令人不易察觉
“你你的火焰我的冰我的千年玄冰”巨象船长愣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发疯似的,伸出双手拼命阻挡起不断流走的水迹。
就好像流走的不是水,而是他的命
羽堂堂慢慢抬起双手,手中的白色火焰渐渐幻化成一副弓箭。
她慢慢拉开弓弦,一支完全由火焰构成的箭矢正正指向巨象船长的喉咙。
“你的冰不是普通的冰,我的火,当然也不可能是普通的火只可惜,看你这么肉痛的样子,就知道这些冰对你来说也是不可再生的宝物吧”
“死丫头这可是我费尽心机才弄来的千年玄冰你就这样融化了它们还任由它们流走你这是暴殄天物你一定会遭天谴的”巨象船长几乎完全失去了理智,与先前那不动如山的稳重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羽堂堂冷哼一声,“我会不会遭天谴,你可是肯定看不到了”
火焰箭矢射出,瞬间穿透了巨象船长的喉咙
一缕鲜血顺着箭矢扎穿的孔洞留了出来,只微微染红了他的衣领,便再也不见半滴血液流出。
羽堂堂不由摇了摇头,“真可悲就算我不杀你,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将自己体内的血液都置换成了这些玄冰明明就是索命的毒药,也就只有你这样疯狂的人类才会把它们当成宝贝”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巴图,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了起来,不由责怪道:“巴图叔叔这家伙不过就是仗着这满屋子的冰柱,才能嚣张你要是一开始就制住他,哪有这么多麻烦”
巴图看着巨象船长的尸体,一时间竟有些回不过神来,好半天才喃喃道:“堂堂,你刚刚说他是人类可是,他的头发”
羽堂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难怪巴图叔叔会陷入苦战呢
“巴图叔叔不是所有非黑发的家伙都是混血你也太好骗了吧这家伙分明就是体内的玄冰含量太高,才导致发色变化,跟我们混血没有半毛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