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尬笑着咳凑两声,然后说,“如烟,你也太脆弱了吧你这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
“我心理承受能力行不行好像不归你管江枫,我只需要你对刚才那句话做出解释”
“哪句话”我开始耍无赖。
“就刚才那句,你是我隔壁老王”
“这又怎么了隔壁的意思就是领军呗,老王老张,不就是一个字符吗”
见我还在装傻,柳如烟顿时寒了面。
“江枫,你这样有意思吗别让我看不起你”
柳如烟开始冷笑,“江枫,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我们不是地痞无赖,我们都是高级知识分子,至少也算大学毕业所以,你如果还是这样在我面前耍无赖,那么对不起,我不会再和你废话了,既然我和你说不着,那我找能听懂我意思的人说去李够吗如果不够,老王呢”
只有我明白柳如烟威胁我的话中,李代表省委第一秘李阳,而老王,就是省委王书记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联想到刚才那个隔壁老王的段子,柳如烟嘴角闪过一丝诡异的微笑,似乎很勉强才忍住,说,“江枫,行了,你到底给不给解释,不给的话我现在就给李打电话问问对方,问他给我找的是什么人,是陪同还是臭流氓”
我没想到,柳如烟的性子竟然这么刚烈
一句玩笑的话都受不了
讲真,我刚才那个玩笑的确有点过火,但,这特么算几把啊
别说这种玩笑在关系不错的朋友、同事之间很正常,就算我神经大条了,对一个不是很熟悉的女人说走嘴了,但也不至于让对方这样不依不饶吧
我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柳如烟这是成心为难我,故意和我过不去呢
这死妮子究竟怎么了
一脑子屎粑粑还是咋地,想啥呢
不知道现在什么最关键吗哥么特么都道歉了,咋还是没完没了找茬呢
我有些来气,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而在座的所有人也看出柳如烟好像不是说笑话,是真的动了怒气,便谁也不开口插话,讪讪地看着我们俩斗嘴。
陈倩、马雨茗她们和柳如烟不熟,这个时候很难开发声打圆场的。
心里同样气不顺,我恶狠狠盯着柳如烟,慢慢掏出白娇子,掏出一根,点上。
抽了两口,我还是做出服软的姿态,主动捏出一根递给柳如烟,糯糯道,“如烟,来消消气,抽根烟”
“我什么时候会学会抽烟的”
没想到,柳如烟翻脸不认人到了此等地步,而且似乎被我这句话又给刺激到了,说,“江枫,你有意思吗,我已经告诉过你不抽烟的,你却当着大家面给我这个,你想干嘛,成心的是不是”
“我”
我愣住,就像突然进入一个时空扭曲的空间里,碰到一个永远不知道说真话还是假话的女人
这个柳如烟,丫是跟老子找乐了吗
说她不会抽烟那,一大早在省委大院的那段时间,有是谁和我在小会议室里吞云吐雾的
甚至,我把白娇子留给对方的时候,人家连一句客气话都没说,理所当然据为己有
这么说,我江枫算是碰到奇葩了吗
现在和上午和我交往的,根本不是一个人吗
想着想着,我勃然大怒
就像心里始终藏着一团火,只不过一直被压制、被封闭,所以外人看不出来自己也感觉不到。
只是现在,这股怒火终于彻底燃烧起来,将压制、封闭它的枷锁和牢笼,统统烧成灰,从而顺着我的喉咙喷出,化成一句句恶语相加。
“柳如烟”
我突然放大声音道,“你还问我想干什么我特么倒想问问你丫想干嘛杀人不过头点地,就算我刚才开的玩笑有些过分,但我也已经三番五次道歉,或者表现出歉意的姿态,可你还是不满意,压根不接受”
“对,我就是不满意,不接受”
柳如烟挺了挺自己胸前的那双高耸,冷笑道,“从来没人敢当着我的面开这种低级下流的玩笑,从来没有听着江枫,你是第一个,所以,你必须为此负责并且受到惩罚”
这话说的就有点威胁人的意思了。
其他人的脸色就不好看起来,大家都变得有些愤愤然。
陈倩第一个开口,面色不善大声说,“柳如烟女士,我想知道,你希望江枫队长受到怎样的惩罚呢我作为和他一个单位的同事,更是直接主管领导,我想我有权利知道吧”
“到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我现在不想说。”
柳如烟一点没客气,直接把陈倩怼了回去,“我要收拾的是江枫,我有必要和你们每个人都解释一遍为什么收拾他吗行了,够了请无关人等不要再多话,我不想听,也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听到这番话,忽然间,我意识到柳如烟这样做或许另有目的
她本不该是那种不讲理的恶人,而且,根据我在省委大楼和她的接触来看,柳如烟的忍耐力也不像现在这样脆弱不堪
一个不算怎么过分的荤笑话,就能让柳如烟这样的女人如此冲动
怎么会呢,要是那这样,就真的成了笑话了
可,为什么她一定要表现出对我不依不饶的姿态呢
这个心思灵动,智商极高的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可以明说的目的呢
我盯着柳如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方式不对
她很可能就希望我这样犯浑,然后找到更合适的借口收拾我
那,我就不能随了她的愿
偏偏不让你这死妮子如意
不管你柳如烟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是想借机报复我、警告我还是捉弄我,老子都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笑了,说,“如烟啊,行,我承认刚才是我错了,打错特错、错的一塌糊涂我不该在和你不是很熟悉的状态下说荤段子,我真的很后悔,我毁了一个姑娘家的清白,我真是混蛋啊”
说实话,我是真心想向柳如烟道歉的
我觉得,堵住对方的嘴,让她找不出收拾我的借口,这不就得了吗
但我这货却不懂道歉的艺术,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显得那么不着调,那么别别扭扭,就像成心讽刺对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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