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坐定后,夏美倩径直坐在了楚风身旁,秦贤看在眼里,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酒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楚风和秦贤之间隔着两米远,杯子上面发出的声音虽然很微弱,但还是被楚风听到了。 他不动声色的往秦贤那边看了看,这小子手上的力道可以,看来是个高手。 楚风之所以认定秦贤是个高手,是他握杯子的手法,手劲大的可以直接将杯子握碎,但那不是高手。 真正的高手是握而不碎,能自由的掌握手上的力道。 转念想,十玄身为天玄一门,从主持玄妙,到三名神僧空见、空闻、空听都是绝世高手。 而上玄也为天玄一门,虽然经营的是现代的产业,门中肯定也不乏高手。 楚风怀疑,秦家就是隐世的武道家族。 秦贤将酒杯放在桌子上,上面隐隐可以看到裂纹。 秦贤的眼神在四周转了圈,笑道:“既然来到道口饭店,除了品尝美味的东洋料理外,怎么能错过东洋舞蹈呢,我安排个小节目为大家助助兴。” 楚风看向了屋中的其他几桌,桌子后面坐着三名男子,都是中年人。这三人目光炯炯,绝非一般平民百姓。 楚风端起桌上一杯清茶道:“夏美倩,能不能告诉我,今天你们是什么饭局?” “当然可以了,也就是上玄内部一个小聚餐而已,对面坐的三名男子,都是上玄元老级别的人物,都会武功。” 听到都会武功几个字,楚风淡淡的笑了笑,又端起清茶小喝了一口。 突然,秦贤拍了拍巴掌,大厅左侧的推拉木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三名穿着樱花国服饰的女子来。 三名女子手中拿着扇子,这很明显是要跳扇子舞了。 楚风对这种慢动作的舞蹈并不感兴趣,在他看来,这种扇子舞,没有一丝舞蹈的神韵。 空气中音乐响起,三名女子随着音乐起舞。 秦贤淡笑着端起了酒杯道:“本来我们的酒局已经开始了,没想到这位楚先生不请自来了,那就重新开始,我们先小抿三口。” 听到不请自来几个字,楚风淡淡一笑,看来我是不受欢迎之人。 楚风根本没有端酒杯,秦贤看在眼里,他的脸上划过了一道不悦。 离着秦贤最近的中年男子,突然将手中酒杯往桌子上一怼,冲着楚风冷冷道:“不请自来就算了,我家秦公子请你喝酒,竟然连酒杯都不端,看不起谁呢?” 楚风笑哼了声,满脸不屑的看着男子。 “我不端酒杯,自然是看不起你家公子,这事还用问吗,你猪脑子?” 中年男子还想发火,被秦贤一个手势压住了。 “仲达叔,这就是个市井小民,不懂得礼貌规矩,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不过我有一说一,这位楚风楚先生,他无所不通,无所不知,号称百科全书。” 听到秦贤对自己的介绍,楚风看向站在身边的夏美倩,笑问道:“是你煽风点火的吧?” 夏美倩往楚风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道:“没有啊,秦贤问我,为什么总愿和你在一起,我就说了一句,人家会跳舞,懂的多,号称行走的百科全书。也就仅此而已,这不叫煽风点火吧。” “百科全书,哈哈。”叫仲达的中年男子突然大笑起来,笑罢又道:“狗屁百科全书,起码我就不服。” 秦贤笑道:“仲达叔原名曹仲达,祖上是魏武王曹孟德。仲达叔从小对酒有很深的研究,各种各式样的酒,只要稍闻上那么一闻,就可辨明产地。” 楚风满脸嘲讽之意。 “历史上,司马懿字仲达,他的后代撅了曹家的江山,你这名字叫的,简直有点欺师灭祖啊!” 曹仲达脸色一沉道:“名字而已,根本没有你说的那层意思,我想给你玩玩辩酒游戏,不知道你敢不敢玩?” “既然向我挑战了,那岂有不玩之理,我当然玩了。” “好。”秦贤突然在桌子上拍了一下,他的眼睛里泛着兴奋的光芒。 “为了让咱们的小游戏变的更有趣味,我说两句。” 说罢,秦贤对着大厅里一名男子摆了摆手道:“从我包里拿十万块钱过来。” “好的,秦公子。” 男子离去,很快将几沓子钞票摆在了饭桌上。 “道口饭店不耍卡,只收现金,这钱是我准备的饭钱,现在我拿出来,当做小游戏的奖品。” 又看向了楚风。 “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能赢的话,这十万块钱我就给你了。不过,你要是输的话……” 秦贤冲着楚风笑了笑。 “我看你是个穷光蛋,你输了,恐怕也拿不出十万块钱来,就做个你能做到的吧。很简单,跪下,磕三个头。” 听到秦贤的玩法,夏美倩脸上升起浓浓的不悦。 “秦贤,玩游戏就玩游戏吧,何必要弄到下跪这种地步呢?” “这是男人之间的游戏,你一个女人不要管。姓楚的,玩不玩,给个痛快话?” “我当然玩了,但是我却不同意你的奖惩方法,十万块钱在我眼睛里,那就是个屁,我会看在眼里吗?你输了,我不要你十万块钱,我就要你下跪。” 听到楚风的要求,秦贤的神色怔住了,他心里充满了疑惑,楚风这小子说的这么自信,难道他有这个本事? 满肚子不确定的秦贤又看向曹仲达,意在征求他的意见。 曹仲达笑道:“公子,我喝酒三十年,若我没有点本事,岂能随随便便向人挑战,你尽管答应就是。”
www.aishangba.org 秦贤的眼睛一亮。 “好,我答应你,你要是能赢了我仲达叔,我给你下跪。另外,再加十万块钱。” “那就成交。”楚风爽快答应,生怕秦贤后悔。 夏美倩本想劝劝楚风,可是看到他脸上的自信,夏美倩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咱们辩什么酒?”秦贤笑问。 “既然到了东洋人开的道口饭店,那我们就辩清酒吧,敢不敢应战?” 秦贤扭头看向曹仲达,他知道曹仲达爱喝的是国酒,至于对东洋酒的喜好程度,秦贤不很清楚。 “仲达叔,你觉着如何?” “东洋酒对我来说算是冷门之酒,但我曾有过研究,比就比。” 秦贤摆了摆手,示意跳扇子舞的三名女子下去,将刚才引领楚风进来的女服务员叫了过来。 “铃子小姐,我们要玩辩酒游戏,你帮我们准备下吧。” “好的,秦公子。我这就去准备,请你们稍等。” 女服务员的全名叫星川铃子,转身离去。 不时,星川铃子端着一个红色的拖盘过来,上面放着十杯小酒。 星川铃子将拖盘放到桌子上,冲着秦贤微微弯了弯身。 “秦公子,酒已经准备好了。” “好,谢谢铃子小姐。” “不客气。” “铃子小姐,我问你,这十杯酒都是什么酒,你都知道吧?”秦贤问道。 “我在道口饭店工作十年了,自然清楚。” “那好,麻烦你先别走,就给做个裁判,怎么样?” “我非常的乐意。”星川铃子又弯了弯身子。 秦贤的眼神落在楚风身上。 “裁判有了,那咱们就一杯一杯的开始吧,规则很简单,你辩一杯,仲达叔辩一杯,谁先卡壳,谁就输。” “可以。”楚风爽快应答,走到桌子的右手边。 曹仲达则走到了桌子的左手边。 星川铃子做为裁判,站在了桌子的正中间。 楚风冲着星川铃子笑了笑。 “铃子小姐,那就请开始吧,这句话,用你们的语言怎么说?” “雷瓦卡西里马秀。” “我擦,叽里咕噜,我实在不敢想象这是一种语言,那就开始吧。”楚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