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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七章 刘兄想升官吗?

    房赢几句话。  令空气一片寂静。  此时禁军们早已恢复了力气,元气满满。  远处,还有两千府兵保驾护航,火把照耀之处,皆是一张张雄犷的脸庞。  然而,大家依然感到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窟。  “不…不会吧?”  一名禁军声音发颤:“那些门阀士族,莫非想要造反?”  此话一出。  大家感到更冷了。  这是一个门阀的时代,社会财富和权利,全都集中在士族手中。  贵族集团,有着天然的扩张性。  这种扩张性,必然会与皇权的冲突……实际上,在前隋时期,这一矛盾便已经凸显。  甚至坊间传闻。  隋炀帝之所以灭亡,并未完全始于暴政,而是触碰到了门阀的利益  如今圣人雄才大略。  一边拉拢,一边打压,一刀刀的削弱门阀的力量。  他们莫非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未来?所以铤而走险,要像推翻前隋一样推翻大唐?  “这种可能性很小....”  一片寂静中,房赢开口说道:“造反的基础是动乱,老百姓有口吃的,就不会铤而走险。”  “没有群众…基础,他们拿什么造反?”  闻言。  众人长长出了一口气。  “房二郎说的没错。”  刘仁轨沉声道:“大唐立国二十余载,早已被天下人认可,就算其他几姓要造反,谁会服他们?”  一直沉默的高三,冷酷开口:“论打仗,谁能打的当今陛下?”  “但是有个问题……”  房赢扫视一圈,目光烁烁:“如果他们扶持某个宗室,或者皇子呢?”  咔嚓——  众人仿佛被雷电劈中,惊立当场。  所有的人心中,都不约而同的浮现了一行字:  挟天子以令诸侯!  …山东士族、关中士族、江左士族、代北士族……即便是其中最尊贵的崔氏,坐上那个位置,也不会被其他士族承认。  这时,便需要扶持一个代理人。  再看眼下……无论是太子还是魏王,都在渴望寻求强大的同盟!  而且,房二郎甚至把这个范围,扩大到了整个皇室宗亲……  想到这里。  众人感觉事情大条了。  人人头皮发麻,面色凝重,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灼热。  高三挎着刀,上前一步,冷酷开口:“此事需立刻上报朝廷!”  “赞同。”  房赢缓缓扫视四周:“这种级别的事,已经不是我们小队能解决的了。”  此话一出。  禁军们纷纷点头。  ....涉及帝国最隐秘的存在,万一出了事,在场的人没几个能扛得住。  像这种副本,一个白银带着几个青铜,显然没办法闯荡。  此时,便需要皇帝最铁杆的人出马了。  比如玄武门之变的参与者,再比如执掌天下不良人的袁天罡。  “好了,诸位莫要泄气。”  房赢舒缓语气道:“我们破获了私盐案,已经完成了来时的任务,回去之后必会得到封赏。”  禁军们长舒一口气。  心说还是房二郎能担事啊!  …这就是有后台的好处,旁人知道房赢与皇帝的关系,他说出的话,便会比其他人更有力量。  越是遇到事了。  这种感觉就会越明显。  ....大家都觉得这件事很棘手,小头目却笃定的遇事不惊…背后的逻辑是:  他很了解上头的喜好和做事风格,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于是带领大家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威望,便在这无形中树立的。  此中妙处,公门中人最有感触。  比如现在,房赢直截了当的宣布:  “明日一早,按照原计划搜山,同时追寻被迁走的马群,至于其他行动……暂停。”  禁军们纷纷抱拳:“喏。”  话是这么说。  但大家都知道,任务基本到此为止了。  至于搜山和找马....周围群山环伺,一片茫茫,能搜出个毛?  做做样子。  给上头一个交代罢了。  ……  一群人折返。  掉头直接回城。  府兵们在后面远远坠着,骂骂咧咧的继续当保镖。  房赢一边走着,一边打量前方的美女下属。  月色下,梁燕一身劲装,美腿紧致,行走时步伐矫健,有种野性的美感。  而她的一头乌黑秀发垂下,飘逸之间,露出洁白细腻的脖颈。  于是在野性中,便增添了许多性感,杂揉出动人心魄的美。  让人越看越爱看,怎么看都不够。  “唉~”  房赢轻叹一声。  此时月明星稀,若是拉着美女下属的小手,行走在夜晚的山路上,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如果有山风吹来就更好了。”  “女下属会一头钻进我的怀里,软绵绵的说,我怕……”  “可惜啊,旁边特么一群灯泡。”  房赢心中恨恨想着。  放慢脚步,等着刘仁轨上前,与其并肩而行。  “二郎可是有事?”  刘仁轨笑眯眯的问。  他与房赢虽是初遇,可经过生死考验,竟生出一种老朋友的感觉。  房赢调整步伐节奏,和刘仁轨一起,与众人拉开些距离,开口问道:  “刘兄啊,你今年奔四了吧?”  “是啊。”刘仁轨长吁短叹:“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我也三十九了。”  房赢笑道:“可刘兄现在仅是个县尉。”  “县尉怎么了?”刘仁轨一脸正气:“只要心中有百姓,便是普通衙役,也能造福一方。”  不不不。  你应该去白江口打倭寇!  房赢反驳道:“刘兄此言差矣,我且问你,倘若你是县令,陈仓县还是如今这番模样吗?”  “必然不是!”  刘仁轨眼中冒出光华:“若我为县令,陈仓必然会比现在富庶十倍!”  “所以说,你心中有远大抱负,只有在高位上才能实现....”  房赢循循善诱:“位置越高,责任便越大,那可是造福万千百姓的功绩,刘兄不心动吗?”  刘仁轨张了张嘴。  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房兄所言,我又何尝不知?”  他苦笑道:“我虽出自尉氏刘氏,可自少孤贫,加上我这性子……”  “那些不是理由!”  房赢一针见血的说:“魏公同样刚正不阿,却能做到宰相…说到底,你还是没有后台。”  刘仁轨浑身一震,扭头望向房赢:  “房二郎,你的意思是……”  说着,他忽然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你我非亲非故,我岂可让你举荐。”  房赢无语:“那刘兄想怎样?”  刘仁轨顿了顿:“当然是一步一步走。”  房赢毫不客气的说:“可你已经三十九岁了。”  闻言。  刘仁轨直接沉默。  这个年龄,才做到县尉,如果没有机遇,这辈子也只能在县里打转了。  见他这般模样。  房赢眯了眯眼睛:“如果刘兄不想依靠别人,想以自己的力量往上走,我倒是有个法子。”  刘仁轨眼前一亮:“二郎快说!”  房赢盯着他,一字一顿的开口:“这法子也简单,那就是……杀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