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大唐火药桶,一个月就开上飞机了 > 第56章 关于打人这件事

第56章 关于打人这件事

    屈突通匆匆忙忙来到归仁坊,上来就问:“何川,你建码头干嘛?”  “停船啊。”  何川还在捣鼓发电机,钉了一排在木板上,到时候拴水里就可以了。  “你知不知道,兴建码头要朝廷报备审批的,不能随便建的。”  “对了,我现在向你报备一下。”  “你!”屈突通直接无语,“这船只的来往都是由都水监管理的……”  何川直接打断。  “这码头只停我的船,不用他们管理。”  “你建一个码头,只为停你自己的船?”屈突通有点无语,“你有几艘船?”  “暂时只一艘吧。”  “旁边不到百米就有个码头,随便你用,为什么非要再建一个呢?”  “太远了,我也担心停不下。”  屈突通头都大了,几十米,太远了?什么船停不下  “哦,对了,你这城墙回头借我用用,我扯个线。”  “哎!”  屈突通感觉说不通,只能前往延庆坊。  而此时,何川还在想,这个院子,至少需要多少发电机合适,算了,越多越好。  系统里的铜,也不是太多了,还需要大量的铜线,看来得抽时间再去收集一波。  延庆坊河边  都水监关枫林大人捂着额头叫骂。  “老夫这么大年纪了,就没见过这么野蛮的人。”  “哎,你今天就见到了。”四队队长刘勃,“老子什么都没了,就剩下野蛮了,怎么着吧。”  “黄口小儿,目无法纪,敢殴打朝廷命官,看你嚣张到什么时候!”  “嚣张到你嗝屁为止。”刘勃毫不示弱。  关枫林非常勤勉,一直在外巡查水道,今日才回来,所以还不知昨天的事。  越来越多衙兵和不良人往这边跑。  而守着坊门的八风营士兵,看形势不对,也赶忙往坊内传话,延庆坊一下就涌出五六百人,持枪包围了过去。  关大人懵了,看这架势,不像自己人啊。  一个衙兵靠近关大人,耳语了几句,可刚听到他们是骁果军时,关枫林就受不了了,指着刘勃就骂:  “好啊,原来是前朝余孽,公然造反。”  “哼,老夫是大唐官员,一腔热血,岂会怕你。”关枫林看向被包围的衙兵和不良人,抽出腰刀。  “儿郎们,为国尽忠的时候到了,随本官杀啊。”  说完,第一个冲上去,其他官兵也要跟着往上冲。  “等等!”一声大喝从人群外传出。  张须陀慌忙走了进来,看这架势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八风营要抬起枪管了,表明真会开枪。  关枫林用刀指着张须陀骂道:“老匹夫,早知道是你,你敢违背誓言!”  张须陀也不生气,知道关枫林虽是文官,但性烈如火。  “关大人,别血口喷人啊,他们已经不是老夫的兵了,你等一会。”  “等什么,本官与你势不两立!”  这时,屈突通也骑马赶了过来,众人让开道路。  “关大人。”屈突通翻身下马,拱了拱手表示尊敬。  “国公大人。”关枫林只能回礼。  “行,都散了散了,赶紧回去,城里不用巡逻了吗?”  屈突通没办法驱赶八风营,只能驱赶不良人和衙兵。  八风营也觉得没事了,纷纷收抢回延庆坊。  关枫林不解。  “国公大人,这是何意?”  “关大人,咱边走边说。”屈突通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渐渐远去,时不时传出关枫林的惊呼声。  “延庆坊成私人的了?”  “老夫的祖宅也没了?”  “什么,先打欠条!”  ……  张须陀瞪了刘勃一眼,吓得刘勃缩了缩脖子,老将军的余威还在。  张须陀觉得这事得给何川说说,八风营士兵得了利器之后,有放飞自我的趋势,本来胆子就很大,现在天不怕地不怕。  等他来到归仁坊,却没找到人。  何川抱着小樱,上了城墙,他得看看,从洛水到归仁坊有多远,要准备多少电线。  小樱从来没爬那么高过,上来就一直疯跑。  守卫们也得到过命令,不用管这俩兄妹。  “哥哥,那是什么?”  何川顺着小樱指着的方向看去,洛阳皇城里的各大宫殿清晰可见。  “那是皇宫,皇帝住的地方。”  小樱还没这个概念。  “哥哥,我想去那边玩!”  “行,不过那边太远了,等过几天再去。”  两人的对话毫不掩饰,听得守卫脸直抽抽,怎么皇宫好像你家一样。  两人玩了近两个小时,这才回到归仁坊。  “你可回来了。”张须陀放下便携水力发电机,把河边的事情讲了一遍。  何川也有点懵逼,这群兵都那么虎了吗?  张须陀不会是弄了一群兵痞吧。  “行,晚上我给他们说说。”  “大壮、二牛、狗娃!”何川朝着外院喊道。  三人正在跟着八风营士兵练武,听到喊声赶忙跑了进来。  “川子。”  “川哥。”  “你们到南市,找酒楼,订一百桌酒菜送到延庆坊,咱今晚去那边聚餐。”  “好嘞!”三人迅速远去,何川知道他们有钱。  张须陀欲言又止。  “你想去就去,但只能喝酒吃肉,别说话。”  “老夫是想问,子弹还有吗?”张须陀老脸通红,从昨天下午一直到现在,他就没停过。  “几十箱子弹全没了?”  何川也很惊讶,就那小靶场,一次只能十来个人打靶,这消耗太快了吧。  “几十箱?”张须陀惊讶后又变得愤怒。  “这群小崽子居然敢骗老夫,只拿出了十箱糊弄老夫。”  “行啦,玩了五千多发,也差不多了。”  何川拽着张须陀坐下,“你不要火炮了?”  张须陀考虑了一会儿说道:“这火炮威力虽大,但准头不行,不要了。等老夫练好了枪法,一支火枪足矣。”  何川也没问张须陀想杀谁,年纪那么大了,还有那么强的执念,这是不共戴天之仇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  除了留守归仁坊的两个小组,所有八风营士兵,都整齐地站在这里。  本来想边吃边说的,可惜还没高大桌椅,有也没那么大的地方让一千多人吃饭,只能说完再吃。  何川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难免有点紧张。  “今天我就说三个事情。”  “第一个就是下午的冲突问题,刘勃,还是个队长,你过分了啊,怎么能打老人呢,你一个大小伙子打一个老头,你不害臊吗?听说你还骂街了,像个泼妇,你丢不丢人?”  刘勃以为要说火并的事情,没想到是这个,脸憋的通红。  “明天买点礼物,给人家道歉去,那老头要不原谅你,你就别回来了,听到没?”  刘勃在众人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以后咱八风营,不能再出现打老人、孩子、妇女这种事情,老婆也不能打,丢份儿,这是我定的第一个规矩。”  “当然,这规矩也不能死守,像一些泼妇,为老不尊的老头,熊孩子啊,该打还是打,不过我建议啊,其实泼粪效果也不错。”  顿时,下面笑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