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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葬界威能,刀斩长生

    【古魔葬界】的压力不断地收束,直到最后,收束成为一点,落在了那老妪的身上。  即便那老妪乃是法相巅峰的强者,此时,一个完整法界将所有的压力全部都集中在一点,压在她的身上,也同样是承受不住。  那等恐怖的压力,就仿佛是背负着一方世界,饶是她实力强横,身上的骨骼也在寸寸断裂。  片刻之后,鲜血迸溅,元神崩散。  那迷神杖与老妪一起,被压成了一堆满是血色的肉泥。  做完这一切,钟长生心念一动,便是从血玉戒指之中找出来一套全身铠甲。  这一套全身铠甲,乃是极品灵兵层次,是钟长生在那林雪潮的储物空间之中得到的宝物。  此时将那铠甲穿在身上,周身气息以【幻龙虚神诀】的力量彻底隐匿,旁人根本分辨不出他的身份。  做完这一切,钟长生心念一动,便已是出现在了数百里之外。  “桀桀!”  虚空之上,一个同样手持权杖的男人,看着下方唇角溢血的几人,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你们的死亡,只不过是大周覆灭的开端。”  “接下来,大周朝廷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死在我们的手上。”  “中州大陆是我大商的天下,你们这些窃国之贼,迟早要付出代价!”  在他的身旁,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徐徐开口。  “李岩,和他们说那么多作甚,赶紧杀了,免得节外生枝!”  “呵呵,也好!”  男人伸出右手,虚空那么一压,一道遮天蔽日的恐怖掌影便是轰然压下。  【岩石】法界的压制之下,五位法相后期的强者只觉得自己所承受的重力在一瞬之间提升了上万倍,虽然不至于无法行动,但那等速度,根本无法躲过当头压下的浩瀚一掌。  “内鬼!”  “一定有内鬼!”  “我们的行动如此隐秘,若无内鬼,他们不可能有如此完美的安排!”  一个身着黑色铠甲的男人呕出一口血,手拄大剑,愤怒地道。  “此时说这些还有何用?”  “他们有两个长生境,我们就算四人自爆,剩下的那个人,只怕也走不脱了!”  身穿青白两色道袍的监天司强者无奈地道。  就在此时,一道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在山林之间扩散了开来。  “你们的对手,是我。”  与此同时,山林之间,突然有一阵清风拂过。  风过之处,来自【岩石法界】的万倍重力,竟是如冰消雪融一般地散去。  同一时间,一股更加令人窒息的压力,突然将那李岩和白衣女子笼罩其中,两人的脸色,骤然大变。  铠甲之下的钟长生陡然之间望向地上的那五个法相境强者,声音之中,略带一丝严厉。  “嗯?”  “还不走?”  五个人此时才如梦初醒,彼此对视一眼,纷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方遁去。  至于那院落之中的传送阵,早已被大商组织的人给破坏掉了。  “前辈是何人?”  “为何要坏我等之事?”  感受到【古魔葬界】的恐怖压力,白衣女人自己的法界在一瞬之间被压回体内,根本放不出来半点。  她立刻便意识到,眼前这人的实力,还在他们二人之上。  以至于当下与钟长生说话,竟是多了几分色厉内荏。  长生境固然已经站在了大陆武者金字塔的顶端。  但,那也是在不灭境强者不出现的情况下。  长生不灭,万寿无疆。  长生境只有万载寿元,而不灭境却是寿元无疆!  而这两个境界之间的实力差距,就和寿元的差距一样巨大。  莫说他们只是两个长生境,便是再来两个,在不灭境的强者面前,一样无法匹敌。  完整法界和法则金丹的威力,只有见识过的人,才会真正的明白,其究竟有多么强大。  钟长生心念一动,感知便已是落在了二人的身上。  二人的属性面板也一并浮现在了钟长生的面前。  【姓名:李岩】  【因果:墨月五轮】  【修为:长生境一重】  【姓名:李晴昀】  【因果:墨月六轮】  【修为:长生境二重】  “叮,检测到目标符合签到条件,是否签到?”  “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圣品功法《万山诀》,龙象值3000点。”  “叮,签到成功,获得圣品功法《朝阳诀》,龙象值3500点。”  “轰轰!”  钟长生体内,龙象金丹不断嗡鸣。  顷刻之间,那两门圣品功法便是被钟长生镇压,消化,化为己用。  只可惜并未得到圣品武学,否则,他的【古魔葬界】之中,又可以多出一两道法则之力。  不过,对此,钟长生并未有太多遗憾。  虚空之上,那铠甲人徐徐转身,望向那李晴昀,徐徐开口。  “大商余孽,当诛!”  话落,钟长生一拳裹挟着滚滚魔气,内蕴数道异种法则之力,轰然砸落。  “砰!”  危机之下,李晴昀以手中长剑,斩出了最强一击。  然而,那一道横亘虚空的火焰剑气,在触碰到钟长生拳头之上的那滚滚魔气之后,轰然消散。  拳影砸落,数道法则之力侵入那李晴昀的体内,顷刻之间,便将她的肉身,筋脉,丹田绞成了一团乱麻。  人虽没死,但也离死不远。  那李岩见状,想都没想,抛下了李晴昀就朝着远处遁去。  然而,下一秒,一柄漆黑长刀的刀锋贯穿后背,透体而出,长刀之上,燃起滚滚魔焰,顷刻之间,便是将那李岩的尸身焚化成灰,随风而散。  整个过程说时迟那时快,实际上兔起鹘落,也不到盏茶光景。  做完这一切,钟长生便翻手收起那两人的储物指环,动念之间,重新回到了徐长青,张士衍几人昏迷过去的地方。  默默运转功法,在嘴角逼出一丝蜿蜒的血蛇,钟长生收回铠甲,将自己身上的金袍弄得略微凌乱了一些,便是走到人群中央,闭上眼睛,躺了下去。  “醒醒!”  “钟长生,醒一醒!”  伴随着金袍老者的声音在钟长生耳畔响起,钟长生这才佯装苏醒,徐徐睁开眼睛,露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