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大明:我的姑父是朱棣 > 第119章 郑和走了

第119章 郑和走了

    分床睡就分床睡,只要这丫头留在他身边,好言好语待她,她是不可能说他坏话的。没想到这丫头能这么不给自己脸面,如此不识好歹的当众拒绝。想他几十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除了主子,他几时这么低声下气过。就是郑和面前,他也没这样的委曲求全。“要奴才说啊,大人就是太宠幸她了,关上门就该好好料理她一番。”“就是,听闻南苑一个老太监的对食,整日被打骂不说,身子还被角先生捅得下面直流血,人家也没敢这么着。”“既然要依靠太监过日子活着,那就得有个死心塌地的样子,不是。”“可不是嘛,不高兴就甩脸子走了,谁该惯她臭脾气。”“???”没想到,德全开口发了一句牢骚,立马引来身后跟随小太监们的附和。这些家伙你一句我一句地开始讨伐,阴阳怪气地唯恐天下不乱。“都给老子闭嘴!”王景弘一声低喝,唬住几个太监。“尔等好大的狗胆,竟敢在此大声恶气,都不想活了?”德全等人是一脸懵逼。就说了这小宫女几句不是,竟惹得大司监发如此大火。难道说大人还真就喜欢上了这小娘们?这次丫头确实惹得他不高兴,但还轮不到旁人指手画脚的。再怎么着,这丫头也是他王景弘瞧得上的人,骨子里头有那么一股子犟劲。就算要处置她,那也是他王景弘的事。“今后,不准尔等随便议论她,刚才胡言乱语的,统统去慎刑司领刑,每人二十大板。”啊?就说了几句这丫头的不是,就要挨上二十大板?哎哟,倒霉到了姥姥家啰。“奴才知错,奴才知错...”德全等三个小太监,个个哭丧了脸,屁颠屁颠往慎刑司方位走去。他们都知道,大司监从来说一不二。要是被他发现谁违抗他的命令,或阳奉阴违。离死不远了。……春分节气之后,天空始终是烟雨蒙蒙。春雨如碎花般铺在人的周身,落了一身湿气。这天晌午,毛毛春雨忽地浓密起来。春风吹着雨倾斜而下,像千丝万缕的银针,接连不断地刺向地面。郑和终于结束了大内深宫的总管生涯,奔赴崭新的岗位。谁也没有想到,等待他的竟是一场轰轰烈烈,流芳千古的伟大壮举。王景弘,侯显,周平等原燕王府里的太监都来了。皇后娘娘委派女官施东梅前来。大家都在午门口送行。“郑大人出宫之后,若有任何差遣,只管差人前来通知一声。”王景弘深望一眼,说道。“郑大人,请多保重。”“……”周平,侯显等人逐一拜别。“回吧,都请回吧。”郑和摆手,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开。他走到双马官辇边上,停下来再次回首示意。人走茶凉,以后的事谁能说得清楚?他并不抱那些希望。只是自己一个太监,离开大内出去做事,那些高官武将们会怎么看。他们能屈从他一个阉人统辖?郑和离开走了。官辇扬长而去,消失在富有诗意的春雨之中。大家来不及愣神,雨势也就大了起来。各人各自打着油布雨伞,一路上沉默无言。雨倾盆的打在伞面上,啪啪的雨声震得耳膜不舒服。周平和侯显是打心底里羡慕郑和,终于熬过了深宫里的漫长岁月。而自己何时又能离开这沉闷的皇宫?或者是终生不能。王景弘的衣袍下摆上沾了许多泥泞,以往他已经是快步回去换衣服了。可今日却走得不紧不慢。到了舞乐坊的分叉路口,他直接就停住了脚步。“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候显伸手打了个招呼,拔腿就跑。周平当然明白王景弘的意图,脚下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未停,便大步离开。雨越下越大,地上都溅起好高的水花。此时各宫都刚用过早膳,所以路上几乎没什么人。“师傅,大门口站着一个人,好像是太监,是谁啊?”冯贵芝一面擦着琵琶,一面斜目到处乱看。刚吃完早餐的秀瑛就坐在冯贵芝的身侧,手指捻着线,正在穿针。她头也不抬地训斥道:“你管他是谁,管好你自己的手艺就成。”“我...”冯贵芝一时语塞,低声嘀咕道:“我…我是怕又是上次那几个太监,来欺负师傅。”欺负?秀瑛闻声嘴角翘了翘,眼睛里若有所思地说道:“进宫大半年来,欺负我的人很多,唯独我不怕太监。”“师傅!”冯贵芝心悸地叫喊了一声。秀瑛知道这个十三岁的傻丫头,又在担心什么。她轻笑着想安慰些什么。可一抬头,瞧见王景弘已经走到门口。他的那双狐狸眼,正死盯着自己。该来的,总归还是会来的。秀瑛放下手中针线,偏头看着自己的徒弟,“贵芝,这位是王公公,快快行大礼。”一听是公公而不是太监,冯贵芝十分惶恐。她忙不迭放下琵琶,溜圆的眼睛,反复盯着自己的师傅。见再次确认,这才双膝下跪,磕头颤声道:“奴婢冯贵芝拜见王公公。”秀瑛也起身弯腰行礼,可再抬身,他人已经在桌边坐下。“这是你新收的徒弟?”凛冽又带着几分傲慢的声音,在屋里响起。秀瑛本能的错身挡住冯贵芝半身,“正是。”她说完就侧脸看向徒弟,道:“贵芝,今日就先练到这儿,你先回去吧。”刚过来不久,还没开始练呢,怎么就…冯贵芝疑惑地看了眼绷着脸的王景弘,她并不想让师傅为难,只能点头道:“嗯,那徒儿先行告退。”人走后,王景弘这才满眼含笑地靠近秀瑛,很霸气地拉过佳人的纤手,握在掌心轻揉,语气带有讨好之意。“你这小徒儿模样不错,挺讨人喜欢,看你挺上心眼的,以后就由本公提携她一下。”玉手被微凉的手摩挲着,说不清有多恶心。秀瑛抽了几次都没成功,也只能作罢。“她还小,今年才满十三岁,而且资历尚浅,就在乐坊里呆着,学门手艺也挺好的。”王景弘听罢则戏谑的坏笑道:“你这是不放心她呢,还是不放心本公?”epzww.com3366xs.com80wx.comxsxs.cc</br>yjxs.cc3jwx.com8pzw.comxiaohongshu.cc</br>kanshuba.cchmxsw.com7cct.combiquhe.com</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