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藏起孕肚离开后,清冷皇叔他慌了 > 第566章 阿黎,她是不是还活着?

第566章 阿黎,她是不是还活着?

    而萧元敏……  确确实实,她的一举一动早在慕容黎的掌控之中,知道她要对付靳三、知道她想结束这桩婚约,慕容黎想要阻止,很简单。  但她尊重萧元敏的想法,只在背后看着,在靳三的人动手时,及时救下她。  “我知道瞒不过你,也没想着要瞒你。我知道你一向尊重我的想法,不会把我的计划告诉任何人。”  “如此,我替靳家免除一场内斗,安安稳稳保住了陛下的重臣、太子的外祖家,也算还了陛下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吧!”  “我不想再做谁人手里的棋子。靳伯虞,我也等累了,不想再为了感情的事消耗自己。我想有自己的生活,想去看看外面我从未见识过的世界。”  慕容黎懂她。  女郎,在这世道里,就好似被关押的鸟雀,活得太窒息了。  “夏末的深谷轻啼、秋日的山林红枫、冬日的冰雪琉璃,春日勃发的旷野草原和江南的秀美精致,也各有各的美!”  “元敏,这世上还有很多值得你去追逐。在此之前先把身子养好,不然哪有力气去游山玩水。”  萧元敏被关在深宫里二十载,阿黎口中的那些时光和景致都让她向往!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抱住她的胳膊,像小时候一样依赖的靠着她。  宫里的日子真难熬啊!  时时刻刻苦都得绷着神经,只有和阿黎在一起的时候她可以彻底放松下来,因为她知道,阿黎一定会保护她的!  “要不是有你,我也不敢这么任性。”  慕容黎温柔地摸摸她的脑袋:“放心吧!有我和你皇叔在,你想去哪儿,大胆的去吧!”  萧元敏仰起头看着她:“阿黎,你相信我。我羡慕过你,但是我从未嫉妒过你。”  慕容黎自然是信的:“我知道,我都知道。”  萧元敏从悬崖掉下去的时候,受了点轻伤,脸上被划破了一些。  深深浅浅的结了痂,看起来苍白有破碎。  慕容黎给她上了药:“给你涂上了止痒的药水,但可能还是会有点轻微的细痒,天气越发炎热,小心抓破了发炎,回头再留下疤痕。”  萧元敏看着掌心里永远不可能消失的疤痕,哪里还在乎那些新添的痕迹!  以后,她只做自己,不会再把男女情爱放在心上,  那么身上是否留疤,又有什么重要的?  “没事,我不嫌弃我自己!”  慕容黎笑笑:“爱自己的人,是最富有的!”  ***  京中人多,事儿也多。  靳家三房的野心,萧元敏的死,她和靳伯虞得婚事……如此种种,渐渐就淹没在时间的洪流之中,慢慢的也就没再有人提起。  但靳伯虞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未婚妻死了的事实,哪怕他是亲眼看着面目全非的尸体下葬的!  阿黎聪明,身边又有那么多一等一的高手,就像当初她察觉到他办的案子有问题,隔着山水数百里都能及时遣人来助他一臂之力,她既然已经察觉到了元敏的计划,怎么可能让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事?  他猛然起身,冲出了住处。  靳夫人带着亲手做的饭菜过来看他。  远远就瞧着他跑了出去,背影消瘦。  看着儿子痛苦,心里也难过。  孩子出身豪族世家、年轻有为、模样品行都是一等一的,若是不那么长情,或许这时候孩子都可以上学堂了!  偏偏喜欢了十来年的女郎嫁作他人妇,因为没有及时斩断没有可能的情意,又伤了另一个,到头来,把自己溺进了一片荒芜里。  身旁的嬷嬷和煦劝解:“儿孙自有儿孙福,公子那样好的人,老天爷舍不得叫他一身孤苦的。您别太担心。”  靳夫人叹息。  她就是担心也无用。  自己的孩子什么脾气她还不了解吗?看着温柔细腻,实则再犟不过的性子!m.aishangba.org  “他和元敏在一处,不比旁人轰轰烈烈,可温酒浅煮的后劲儿才大!”  嬷嬷点头赞同。  靳夫人捂了捂难过得心口:“或许真是上辈子欠的债,即便我们做父母的又能怎么帮他偿还?”  “罢了!”  “让他自己去淌这一劫吧!”  只要她永远站在孩子身后支持他、鼓舞他,伤也好,苦也罢,他依然有归处!  ***  宣王府里一片春和景明。  颉儿已经开始习武,身高猛长的小人儿如今有了白嫩清瘦的贵公子样儿,眉眼之间更像阿黎多一些,这会儿举着剑,正一招一式的认真练习。  小岁辞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时不时为兄长鼓掌:“哇!阿兄棒!阿兄最棒了!”  小小年纪的小奶娃是懂怎么端水的。  一把抱住父王的腿,仰着小脑袋脆生生又夸起来:“父王打坏人,最最棒!阿娘第一棒!”  萧靖权瞧着女儿软嫩嫩的小模样,不怕他,时时刻刻都想粘着他,也像极了阿黎小时候的样儿!  曾想过当个严父,结果面对这样的两个小人儿,压根就严厉不起来。  又看了眼叉腰瞪着拉不开的弓箭的妻子,人前温柔雅致,人后还是长不大的孩子样,忍不住想多宠她一些!  “宝宝说得对!阿娘第一棒,宝宝也棒!”  小岁辞逮着父王的腿往上爬。  萧靖权将她抱在臂弯里坐着。  小家伙躲在父王耳边小声问:“阿娘这么大了还拉不开弓,父王也觉得娘亲厉害吗?”  “厉害!”萧靖权一脸认真的点头:“娘亲可以指挥父王拉弓射箭,不用亲自动手!”  小岁辞很爱阿娘的,但不妨碍小小的她无法理解,阿娘到底厉害在哪里?  一旁认真练剑的颉儿默默想着:能一瞪眼就让人见人怕的父王干脆利落下跪,不管大错小错谁的错全都能一口认下,阿娘还不厉害?能轻轻松松把凶蛮的北辽人怼得心绞痛,还不厉害?  阿娘不要太厉害哦!  “今日练得差不多了,休息……”  阿黎过来,解放了举剑已经举到微微发抖的颉儿。  正想和丈夫带孩子们回去沐浴更衣,就瞧见靳伯虞站在月门下,大喘着气,眼底急切。  不过月余不见,竟像是换了个人,憔悴的像是被人抽走了魂儿一样!  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靳伯虞。  依稀记得当初他那第一任未婚妻跟人私奔,他好像连难过都没有难过一下……  她稍许定了定心思,转头同丈夫道:“你先带孩子们去更衣。”  移情别恋的情敌,萧靖权没那么多醋意。  一手端起一个小崽子,现行离开了。  教武场旁有凉亭。  慕容黎领着人坐下了说话:“怎么突然来了。”  春意上了茶水来:“公子跑的都出汗了,喝两口润润吧!”  靳伯虞满心满肺的期待,哪有心情去吃茶:“阿黎,敏敏是不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