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藏起孕肚离开后,清冷皇叔他慌了 > 第535章 避子汤!她不肯为他生孩子

第535章 避子汤!她不肯为他生孩子

    赵梓莹晕晕乎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激烈的汗珠落下,躺在她心脏的位置。  烫地她蜷曲了身子……  顾尛把又湿又亮的手指撬进她的嘴里:“叫我!莹莹,叫我!”  赵梓莹尖叫着,一声声喊着“三郎”,到了!  顾尛欣赏她的模样,很喜欢,非常非常喜欢……  激烈到后半夜。  顾尛餍足,依然精神十足!  赵梓莹却已经累到手指头也不想动了,什么时候清洗好的、什么时候又躺回去的,她一点都没印象。  等再次有意识,已经是第二日日上三竿了!  好在府里没有长辈,不需要她早起去请安,她能睡到舒服了再起。  这段日子,她想到过顾母。  也怀疑过,她和顾尛之间,会不会因为这个阴狠老妇和被她所杀的顾二,而有了隔阂。  但重逢后那么久,他除了对失去的女儿心怀愧疚外,从未提及过那两人。  直到又一次他喝醉,哭着说,等她咽气,他会回老家去送最后一程,但活着的时候就没必要再相见!  她想,其实他也是恨的吧!  他的母亲根本不爱他,否则怎么会在他“尸骨未寒”的时候做出那种畜生不如的事?又怎么会为了一己私愤,想尽一切办法搅合儿子的婚姻,死不悔改?  每个孩子都渴望父母的爱。  但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有些父母,根本不爱自己的孩子!m.aishangba.org  “醒了?”  顾尛练剑回来,就看到心爱的小妻子正一脸困顿的坐在境前,端着碗热茶在发愣。  他走过去,在她身后坐下,搂住了她柔软的腰身,手掌揉捏她肚子上得肉肉。  “明明这么瘦,居然还有一片这个软的肉。手感真好!”  上移了一丢丢。  “这里手感也好!”  赵梓莹拍他的手:“大白天的,别发癫!”  顾尛的薄唇抵着她的耳朵:“再放肆的事儿,大白天也做过了!”  赵梓莹呵呵:“这是想跟我翻翻旧黄历?”  顾尛的手默默缩了回去,立马转换话题:“看你还困着,怎么不多睡会儿?”  赵梓莹白他一眼:“躺着也累!”  顾尛在她颈间亲了亲,很识趣的给她揉腰:“今晚我温柔点,恩?”  “狗男人!你是想要我的命吗?”赵梓莹拎他耳朵,手中碗里的汤水泼了出来,把她给烫着了,“嘶!”  顾尛忙接走了汤碗,拉着她在凉水里浸了浸:“烫倒了?痛不痛?”  他心疼的眼神让赵梓莹心底暖融:“没事,也不是很烫!”又哼哼,“还不是你闹的!”  顾尛一叠声的道歉。  不带半点儿大男子威风。  外头值守的丫鬟婆子听着直咂嘴:“……”原来狗真可以改掉吃屎的毛病!  回到桌前坐下。  顾尛这才发现碗里不是茶,也不是燕窝,乌漆嘛黑泛着苦味,倒像是药?  不免又担心她的身子。  自小产后,她的身子总归不如从前那么好。  “不舒服了?怎么喝药?”  赵梓莹看着他,淡定道:“没有,是避子汤。”  顾尛怔了一下。  没想到她会喝这个。  也没想到她回答得这么不加掩饰。  心脏微微一攥。  不过他没怪她。  只是捧起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我们不着急,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们再生。”  赵梓莹审视着他。  除了真挚和缕缕愧疚,再无其他。  心底深处的狐疑和不安,再一次得到安抚。  她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恩”了一声。  顾尛亲亲她的脸颊,又说:“女人生孩子挺危险的,听说长公主两胎都是难产,太吓人了。以后我们要是生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就要一个!”  “像我不好,俗气!像你才更漂亮、有气质!”  赵梓莹呲得他:“罪行累累的家伙,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几的考核就能提早结束!”  顾尛蹭蹭她,虚张声势:“都已经落我手里了,看你能跑哪儿去!”  赵梓莹没生气。  是不是玩笑,她还是分得清楚的。  顾尛拥抱她,如同捧着最珍视的宝物:“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我会让你知道,我爱你,是真心实意的!我一定会用我的命,保护你和孩子,不让你们娘俩受人欺负!”  赵梓莹轻轻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曾经剧烈的痛楚还在隐隐作痛。  她不是不想生。  而是害怕!  怕保不住,怕再失去……  这么多年,又经历了那么多生死离别,她早已经没有当年的肆意和勇气。  生孩子,或许真的需要在她确定他对她是全心全意的那一天吧!  “或许会很久。”  顾尛倾身,躺在她的腿上。  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眸光潮湿。  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他和莹莹的孩子!  “没关系。你好好养着身子,等你准备好了、孩子也准备好了,我们再做一家人。”  想让气氛轻松些。  他又冲着妻子眨眨眼,“多晚都没事儿!老来得子,才显得我厉害,是不是?”  赵梓莹愣了一下。  无语撇他!  什么老来得子!  他想老来得子,她还不想老蚌生珠呢!  “瞎扯八扯!”  顾尛又说:“就算不生也没事,我们两个清清静静的过日子,也很好。”  赵梓莹没有接话。  这样的好听话,听听就好。  她把汤药喝尽,拿了颗蜜饯慢慢嚼。  顾尛接过碗,尝了尝碗底的药汁。  真是苦!  “就这么一碗药,就能把我留在你身体里的东西清除干净了么?”  兰心低头收碗,说:“避子汤是凉药,女郎的身体最忌讳的就是寒凉,宫体羸弱虚寒,自然难以受孕。”  顾尛皱眉:“岂不是伤身?”  兰心看着他的眼神里,写着一句话:明知故问咯?  端着托盘,出去了。  顾尛没再说什么。  两人一起用了新婚的第一顿早饭。  慢慢吃着,聊着时下发生的事儿,感觉颇为不错。  “我待会儿出去一趟,你若觉得累,再躺一会儿。”  新婚时日,朝中是有假的。  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哪个不识趣的会来找人公办。  赵梓莹轻轻皱眉:“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