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团宠小奶包,农家福妹竟是真千金 > 第756章 不会真要搭上个妹妹吧?!

第756章 不会真要搭上个妹妹吧?!

    危时宴冷着脸,稍稍往旁边迈了一步,却是正好把庞金康那方向看过来的视线挡了个严严实实。  庞金康一看,脸色也有些难看。  罗氏一看儿子脸色难看起来,她顺着一看,自是发现了危时宴把杏杏挡了个严实的事。  罗氏也拉下脸来。  她拉着庞金康坐下来,却是就着先前危时宴跟她道谢的话头,继续道:“说起来,你也不必谢我给你请大夫。我儿与冯小姐,冯小姐的兄长,一见如故,关系甚笃,看在冯小姐的份上,我这当长辈的,也不愿意冯小姐的朋友病骨支离。”  罗氏说“病骨支离”四个字时,稍稍加重。  骤然听上去,倒像是真的在关心一样。  杏杏听着却觉得刺耳,她很不高兴的开口:“多谢知州夫人关心。有大师帮宴哥哥算过命,宴哥哥乃是后福无量,绵延安康的命格。”  庞金康见杏杏维护危时宴,神色黯淡下来。  罗氏也动了气。  这商户女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讲话!  她冷笑一声,沉下脸来:“冯小姐,我这也是关心你们。俗话说,做人要识时务为俊杰,才能多福多寿。若是鼠目寸光,怕是也走不远,你说呢?”  杏杏点头:“知州夫人说得极是。这话,与君共勉!”  罗氏是彻底被气到了。  “好利的嘴!”罗氏冷笑一声,也顾不上礼节了,直接道:“送客!”  杏杏一挑眉,拉着危时宴的胳膊就走。  庞金康脸色惨白的看向杏杏拉着危时宴胳膊的手。  他原本也存了几分侥幸,说不定有未婚夫这事,是冯小姐为了拒绝他,随口扯出来的呢?  但这几次庞金康偷偷观察两人,两人一举一动里透出来的亲昵熟稔,那绝不是能装出来的  庞金康心里难受极了。  杏杏跟危时宴前脚一走,他后脚就满脸的痛苦的扯着自己胸口,同罗氏小声道:“娘,我这里好难受。”  罗氏那叫一个心疼,赶紧拉着庞金康的手:“你这傻孩子,不就是一个女人?你是你爹的独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就非得吊死在那一棵树上?”  庞金康痛苦万分的摇头:“娘,你不懂,我认定她了……”  “行,儿子,既然你这么说了,”罗氏眼神沉了沉,“娘说什么也得把她给你搞到手。”  庞金康抬起头,眼神又痛苦又茫然的看向罗氏:“娘,你要做什么?”  罗氏冷笑一声:“那姓冯的丫头,我本来想看在你的份上,她饶是个商户女,等进了咱们府,我也会给她应有的体面,让她当个贵妾……不过,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了!”  庞金康嘴唇动了动。  他似是知道他娘想做什么了。  他想阻止。  但,此时他脑海中却浮现出杏杏与危时宴相处时的那股亲昵熟稔来。  ——他承认,他这般难受,是因着他嫉妒的要发疯了!  庞金康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把阻止的话说出口。  最后,他垂下头,抓着他娘的手,似是恳求,又似是默许:“……不管怎么说,娘,别伤害冯小姐。”  罗氏笑了起来,慈爱的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傻孩子,既是要让她得到些教训,自然是要吃些苦头才行。不过,康儿放心,娘就是为着你,也会捏着鼻子留那姓冯的丫头一命的……只是,娘要先跟你说好,那姓冯的丫头既是这般拒绝了你,娘要用些手段,那她就不能以冯氏女的身份进府了,不然,会给你爹留下把柄。不过你放心,到时候娘一定找人把她给你调理的妥妥当当,让她给你当个通房丫鬟,好好伺候你。”  庞金康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都……听娘的。”  罗氏满意一笑,又拍了拍儿子的手,这才挥手让丫鬟去叫人过来。  ……  杏杏与危时宴回了屋子,便直接拎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悄悄下了楼。  雨虽说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好些。  喻永桂先前便已看过路况,官道虽有点泥泞,却也能走。  再带上卿霜,一行人坐上马车,说走就走。  为着符合商户子弟的形象,杏杏喻永桂他们乘坐的马车是辆普通马车,不算很大。好在哪怕加上卿霜,他们也只有四个人,尚不算很拥挤。  卿霜与杏杏坐在同一边,她一会儿看看杏杏,一会儿又看看那边的危时宴。  危时宴正拿水递给杏杏。  卿霜突然开口:“你们当真订亲了?”  喻永桂剧烈咳嗽起来!  “你说什么呢!”他一边咳嗽,一边瞪了卿霜一眼,“我妹妹没订亲!别乱说!”  卿霜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哦”了一声,安静了。  杏杏脸却悄悄热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先前在那知州夫人罗氏与庞金康面前,她跟危时宴假扮未婚夫妻,那叫一个镇定自若。  但这会儿卿霜只是疑惑的问了一句,她竟是莫名有些脸热。  杏杏忍不住小声解释了下:“……权宜之计。”  卿霜显然还是更愿意同杏杏多说话的。  她飞快看了一眼危时宴,小声道:“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们真的……眼下我知道,是权宜之计,我不会说出去的。”  杏杏脸红红的点了点头。  危时宴垂着眼,没说话。  喻永桂却有些憋气。  不是,这次替皇家办事,他不会真要搭上个妹妹吧?!  ……  雨渐渐停了,甚至还出了太阳。  有朝阳楼的探子骑马追了上来,在马车外同喻永桂回禀:“少主,您料得没错。那罗氏果真调了一队人马过来。”  喻永桂“呵”了一声,拿出地形图,点了点某处山路关隘:“……不出意外,应该在这附近,那罗氏就要让我们‘遭遇流匪,不幸罹难’了。”  卿霜道:“这些当官的,比我们这些当杀手的心还狠。”  “那哪能比?”喻永桂挑了挑眉,与那朝阳楼的探子低声吩咐几句。  那朝阳楼的探子便拱拳领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