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所以重点是这个。不同于以往的便服,夏泱今日正儿八经的穿了警服,整个人干练又飒爽。向风语在心里吹了声口哨。“咳……我在找东西。”她看上去对夏泱的着装没有半分惊讶,像是早知道她的身份一样。看来鄢行月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你怎么在这里。”向风语上辈子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市民,面对警察的询问有种下意识的服从。“我妈是精神病,在这儿住院。”夏泱点头。她做向风语背调的时候,看过关于她那位母亲的资料,自然知道这一点。看来……鄢行月之所以在这儿,是因为她啊。想到鄢行月,夏泱就有点憋屈。蹲了那么久,这小子竟然出远门了,她白费尽心机伪装了。“下面那摊血,是谁的。”夏泱又换了个问题。向风语把自己上来后发现梅姨的事儿说了。只要跟鄢行月无关的事儿,她是不介意当个好市民的。夏泱若有所思。“我能走了吗?姐警官。”“我姓夏……”“夏警官!”“这里不能走,你从别的通道出去吧。”向风语点头转身换个通道,期间瞥见夏泱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袋子,正在从垃圾桶里一点点捡着碎纸。她纳闷:女主捡这个做什么夏泱带着人刚进疗养院便听说了这里出了事儿。向夏说当时只看到向风语站在下方。楼梯常年没人走,积攒了不小的灰尘,她在下面的楼梯看到了向风语的脚印,确认她没说谎,确实自己爬上来的。倒是向夏有些可疑。他为什么来疗养院,又为什么时间如此巧合的赶到现场。夏泱看向手里的纸屑。梅青青随身携带的包有被暴力打开过的痕迹,里面的钱包却没人动过,也就是说凶手的目标不是财物。她只扫了一眼便让人带回去查指纹。夏泱的正义感早在这几年被消磨殆尽,但职业素养不允许她视而不见。况且……这事儿可能还跟许文昌有关。确保垃圾桶里没有纸屑后,她将东西揣进兜里,打开门走了出去。新来的,还没有被恶风气污染的小警察脸上满是青涩。“夏姐。”“监控怎么样。”小警察摇摇头:“这一层,都没有监控。”毕竟是私人疗养院,对于隐私保护的很好,根本不会在这里安装监控。夏泱早就知道。这个凶手,一定很了解疗养院。但是又不够聪明,竟然将关键性的证据撕毁在垃圾桶里。大概扔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有她这个警察来。“梅青青情况如何。”小警察说:“还活着,但是伤到了头,医生说不一定什么时候醒过来。”小警察还想问她有找到什么证据吗,但是夏泱没主动提,他便也没开口。“走吧,回所里。”夏泱摸了摸口袋里那一袋纸屑,大步走下去。小警察快速跟上:“夏姐,那黑虎帮这件事儿……”夏泱头也不回:“继续查。”...“大哥……可能是因为我的病,所以梅姨去找了向风语,或许得罪了她,她那样有仇必报的人,才三番两次想要她的命。”向诗澜哭的满脸是泪。向冬宸跟向夏脸色同样阴沉。投毒的事儿还没查出结果,梅姨这么快就再次出事儿。“梅姨今天去找田甜了。”“任医生说她跟田甜起了争执,用刀伤了她,想要推着对方出来。”这是向冬宸最不能理解的地方。梅姨为什么这么做。向诗澜大声道:“对!肯定就是因为这个!向风语才找人陷害梅姨!”向夏双眼通红,脸上还顶着一个红手印,看着好不狼狈。向冬宸得知他脸是被谁扇了后,眸中泛起了寒意。至于向诗澜……胖的根本没看出来肿了。“楼梯下面确实有向风语的脚印,她是从下方走上来的。”向诗澜心里一慌。“但不代表她是无辜的。”“向风语,可是有个有能耐的未婚夫。”向夏哑声道。对于向风语扇那一巴掌,他心里恨不得将那个小杂种碎尸万段。从来没人打过向夏的脸。就连向冬宸都不会这么做。“鄢行月没有动机。”就因为田甜?向冬宸想到田甜上次差点把向风语掐死的事儿,否认了这个想法。田甜没那么大的面子。“大哥,那你说是谁!”向诗澜见向冬宸使用没有将向风语认作凶手,有些急了。向冬宸掏出手帕递给她。没有正面回答向诗澜的问题,反倒是问向夏:“是谁告诉你梅姨出事的。”随后又问:“为什么今天来疗养院。”向冬宸的目光并不凌厉,语气跟平时一样,但难免伤到向夏的信。“你怀疑我?”向夏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看向他。不等向冬宸回答,他又道:“澜澜最近病情稳定了,我带她来找任医生做一下检查,后来听说那个女人被人下毒了,所以才来这里。”“之所以第一时间赶过去,是因为想抽根烟才去楼梯口。”但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出事的梅姨。向冬宸站起身,眉眼间不可避免的染上疲态。“这件事交给我,你们好好陪着梅姨。”“大哥。”向夏见他站起身就走,不由得有些恼怒。向冬宸总是这样,不管什么事永远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就连亲人受伤都不能影响他一丝一毫的理智。不能就这么算了。“澜澜,你为什么确信是向风语。”向夏扭头看向一旁的妹妹。后者低头表情有些犹豫。“二哥……”“其实……”“梅姨找完向风语回来后,总是说感觉自己被人监视了,出门也总有一道视线在看着自己。”“大哥之前说,不要招惹鄢行月,梅姨怕你们担心便没说这件事……谁知道没过几天,便被人在水里投毒……”向诗澜垂着眸,掩盖着眼里的真实情绪。她今早醒来听佣人说梅姨出去后,便有些慌。还好之前派去盯梅青青的人没有偷懒,听到他汇报说梅青青从亲子鉴定中心走出来去了疗养院后,向诗澜差点犯病。梅青青竟然去做亲子鉴定,给谁做的,根本不必明说……“我怕梅姨出什么意外,所以找了人暗中保护她。”“但是……”说到这里,向诗澜哭的更厉害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刚才我听说……他们都死了……是鄢行月做的!”向夏听到这里,顿时就是一阵心疼。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妹妹竟然是承担了这么多。不疑有她,向夏相信了。“我不会饶过他们的。”向风语跟鄢行月,都该死。epzww.com3366xs.com80wx.comxsxs.cc</br>yjxs.cc3jwx.com8pzw.comxiaohongshu.cc</br>kanshuba.cchmxsw.com7cct.combiquhe.com</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