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就顺道
毕竟恐兽这种东西,从根本上就威胁着人类的生存。不管是谁,只要杀恐兽,那就是在对人类方做贡献,无一例外。不过宁祭却满脑子只想着洗洗澡。在气味充斥的森林中,他还不觉得自己身上的味道有多重,靠近文明后,他自己都有些反胃了。没办法,又是杀戮,又是风餐露宿,能干净有鬼了。这身衣服,也是要不了了。因为恐兽的血液事很难清洗掉的。而且会对衣服的质量有巨大损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制衣工业,意外的赚钱。宁祭进城后就直接回家,一番痛快的洗漱后,宁祭换上新衣服,只觉得心情饱满。随后便马不停蹄又前往超能中心。一进门,先把手上袋子里沾满血的衣服扔进处理箱中,这是必要的操作流程。然后,才去跟需要见的人见面。…时间永远是漫长的。尤其是对一个本就心中焦急忧虑的人而言,这段时间,李红婴一直关注着,关注着那个就见过一次面的身影是否出现。可是一个个超能武士跟她擦肩而过,没有一个,是她等的那个人。不要等了!那个小子恐怕回不来了,这可都多久了?眨眨眼,最少一个月!要是能回来,早回来了!毕竟那可是野地,有谁能保证,深入野地,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又或者,那小子,早就忘记了任务。说这些话的人,他们的想法是什么,不太清楚,可能是单纯说风凉话,也可能就是不想再看一个小姑娘如此操心了。而这些话落进李红婴耳朵里,只会让本就心情郁闷的李红婴,更加的郁闷。她满怀期待,心生希望。盼着盼着,宁祭回来,带回她所需要的。可是她期待着越多,失望也就越多,时间是无情的流逝。母亲的病情,愈发的严重。李红婴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捏紧。头脑中也因为他人得言语,而出现胡思乱想。他,真的忘记了吗?还是说他已经死了?如果他死了,那母亲,母亲的病还有的救吗?如果母亲也死了,那她,还有活着的必要吗?李红婴捏着拳头,嘴唇发白。她天生的性格,让她在这种时候,越是像摇摇欲坠的柳絮。飘摇不定,似乎坠落深海。看到那个无助的女孩。其他人的心情,握颇为无奈。他们没有勇气去跟黑背蛇战斗,他们更没有勇气,去抨击老天。也许他们仅剩的勇气,就是接受现实,什么现实,残酷的现实!野地执行任务,超过一个月得等待,还不见回来。这三条加在一起的结论是什么,在超能中心随便问一个超能武士,都能得到答案。这个人,已经死了!极有可能死了!不要再贪恋了!不要再抱有希望!因为这个残酷的事实,是许许多多,像李红婴这样的人,积累出的结论。不知多少人也期盼着,期盼着奇迹,期盼着可能,期盼着希望永恒。但人世间,许许多多,凡俗生灵,不过是,不值一提的东西,他们不是主角,他们没有光环。苍天再上,根本不会对他们保佑。那该死的野地凶险,更不会在弄死他们这件事上,有分毫的停留。现实,永远是最绝情的东西。人世间的温热,恐怕只有此时此刻,言行举止。这些道理,李红婴难道不懂吗?她,只是不想去放弃,因为她已经没的选择了,她想要再天真一次。残酷的现实,冰冷的事实。在魔鬼的爪牙触及喉咙之前,她依旧相信,希望的光会更快一步的道理。她不想放弃,不愿意放弃,因为她除了怀揣这份丝毫可能性的希望外。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她已经!“哎呀,久等久等,那些畜生确实是挺热情好客,我就被多留了一段时间。”声音,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出现。李红婴一愣,她的身体回头,目光,便看到了那张脸。熟悉的面孔,依旧是那副,仿佛感受不到人间沉重的轻巧笑容。而这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正提着一个透明的袋子,里面以包装尸体标本一样的方式,包着一颗心脏,那是一颗模样奇特,极其鲜活的心脏。就好像,刚刚从尸体上取下。而那颗心脏,李红婴是认识的。毕竟那是她一直需要的东西。“你,你没有死,太好了!”开口的话,第一句,居然是这个吗?李红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个,可能是单纯的情感爆发。宁祭也愣住了,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会一把将他抱住。委托人跟被委托人之间的关系如此亲昵,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不过宁祭又不是真的木头。他当然能感受到,李红婴此时的拥抱,此时的开怀,不止是为了他,更多的,是为了内心一直操心,一直担忧的事情。宁祭就任由被这么抱着,当做是工作的最后一环。直到小姑娘自己松开,脸色发红,擦擦泪水。“谢谢您!真的!”“只是正常的任务交易而已,来吧,看看东西是否合适。”宁祭把袋子递给李红婴。触手得瞬间,李红婴就感觉到了沉重。并不是实际的重量,而是心灵上的。强大的生物即便成了一具尸体,依旧会让人心有余悸。这颗心脏,可是入命上段水平的黑背蛇身上挖出来的。这段时间,心情的积累,终于得到爆发,李红婴赶紧做了一件事,就是确定任务得完成。并给予了宁祭,应有的任务奖励。恐兽的蛋永远是一个鬼样子。盲盒蛋。宁祭顺手接过,便点点头。“那再见了!”他正要扭头离开,不想却被李红婴又叫住。“请等一等。”宁祭回头眉头一挑。“难不成该有任务?”虽然他并不是什么恶棍,但也不是什么慈善家啊,这种等同于打白工的委托,难不成还想他做第二次?这次,可不顺路了。李红婴却问道。“我的任务,没有人接受,因为黑背蛇太危险了,而我能给出的回报,只有一颗恐兽蛋,还是一颗不知道能否发育出的恐兽蛋。所有人都再说我的任务,是愚蠢的,你,不可能没有听到这些说法,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宁祭笑了,摆摆手。“为什么?顺路呗。”说完后,宁祭就离开了,跑得快一点,免得真成冤大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