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小娇娇嫁到,残王站起来宠 > 第464章 身败名裂

第464章 身败名裂

    东秦行宫。  雍帝与傅家众人,全将一切安排得妥善。  所有人到时,已是夜幕降临。  金碧辉煌的大殿华灯初上,珍馐美酒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傅瑜君也来了。  在来这儿之前,她去了趟诏狱。  云震嵘被捆在那十字桩上,受尽嵇铁岩的百般用刑,全身上下无一点好处。  可他不敢认罪,不写供词,还在等着帝长渊来救他。  看到傅瑜君进来时,他更是声音沙哑:  “瑜君……瑜君,我罪不当死,男人本就是三妻四妾,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会犯之错……”  傅瑜君心口一梗。  当年他求娶她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风华正茂,草长莺飞,他在丞相府院中,亲手为她种柳树。  见到她来,他将磨得尽是血泡的手藏于身后,笑得温柔:  “此生只爱瑜君一人,即便为了瑜君去死,也甘之如饴。”  如今……  傅瑜君眼神凄凉,却又冷漠得再无一丝情感。  “是非对错已不重要。  你若写下供词,若最后太子殿下未救你,我可保你留一条命。  若执意不改,如今有西燕国插手,你说太子殿下真有几分能耐救你?他又是否会救你?”  云震嵘眸色一僵。  其实如今时局,他已很是清楚。  帝长渊想力挽狂澜,难如登天。  况且帝长渊本就是唯利是图之人,会冒着危险救他吗?  他每天在等的,不过是一分渺茫的希望……  他抬眸问傅瑜君:“你真愿意留我一命?”  傅瑜君“嗯”了声,看绿翘一眼。  “夫人……”绿翘很想劝说,这种人死不足惜!  但傅瑜君态度坚定。  绿翘只能拿了纸笔上前,解开他一只手,冷声道:“请吧。”  云震嵘再三纠结后,不得不写下供词。  “为娶陈之蔷,以情花绽设计傅瑜君与雍帝陆盛雍……”  包括细节也写了出来。  从泡酒到清明会……与云惊凰之前推断的一模一样!  傅瑜君看得目光刺痛,提醒:  “再写一份,当年是你自愿娶赵如蕙入府,引狼入室,并未严加管教,致使凰儿被替换,受尽苦楚。  多年来,你百般伤害凰儿,未尽父亲之责!”  她今日不仅要为云初鹭正名,也要为云惊凰!  让众人知晓云惊凰不易,也知晓整个家全是因云震嵘,而毁得一塌糊涂!  云震嵘为了活命,继续落笔。  反正这些事已是世人皆知,只是缺个定论而已。  完成后,傅瑜君拿着状纸转身就走。  到门口时,她叮嘱衙役:  “日后他之任何消息,除了死,不必再传入相府!”  “夫人……”  云震嵘立即叫住她:“你……你什么意思?”  方才她还说,只要写下状纸,她就会留他一命。  如今却……  云震嵘意识到什么,瞳孔直颤:  “你……你骗我?”  傅瑜君回头看他一眼,唇畔勾起一抹凄冷的苦笑:  “你不也是骗我吗?”  骗了她整整二十年。  此刻。  傅瑜君拿着那两张状纸来到行宫之中。  虽然众人只让她在府中休息,但她还是来了。  隆重的锦服,尽显书香夫人的优雅、端秀。  傅家人见她来,立即全数走出大殿迎她。  傅圣礼扶住她:“姑母。”  “瑜君,今日这等场合,你不必来也无碍。”傅崇坚口吻中尽是疼爱。  他这个女儿从小被傅家宠大,从未经历大风大浪,近日却……  傅瑜君浅笑:“无碍,我已是当母亲的人。”  哪怕曾经她也只是个无忧无虑的嫡女,掌上明珠,但如今,为母则刚。  她拿出两张状纸交给傅崇坚。  傅崇坚一看,眸色微亮。  “很好!很好!”  两张状纸,加上雍帝那边安排的封静和公主诏书,今夜,足以为云初鹭证明!  还能顺便也让凰儿昔日所受的苦,展现在众人面前,日后不再让任何人非议她!  “走,外面风大,进去谈。  时间也差不多了,让初鹭也一同过来!”  傅家众人并肩一同走进金碧辉煌的大殿。  里面坐的尽是王公贵胄,烛光璀璨。  而他们这一行人,华服锦衣,个个惊为天人,依旧是全场焦点。  今夜,他们所有人将在这里,为云初鹭、云惊凰撑腰!  可——  就在这时!  红霜跑过来,难得慌张地道:  “国公,公子们,夫人,不好了!初鹭小姐不见了!”  “你说什么?”  几人几乎同一时间出声。  红霜答:“初鹭小姐说疲乏,想睡一会儿,我们便在房门外等着。  期间里面没有传出过任何动静,方才见时间差不多了,奴婢进屋准备喊醒初鹭小姐,却发现房内无人!”  傅司霆当即命令:“寒冰,立即带人从后窗处行动、布网式搜寻!”  坐在角落里带着雁儿、看似没心没肺吃糕点的云惊凰,也第一时间皱紧眉头,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  云初鹭生性胆小,出了那种事,现在恐怕最怕的就是给人添麻烦,不会再无缘无故乱跑。  兴许……是出事了!  云惊凰当即起身,带着雁儿一同找寻。  今夜晚宴的主角、明日的正太子妃忽然不见,很快就引起轩然大波。  雍帝带南燕国人,搜。  傅家全家出动,找。  文武百官,分开寻找,只想趁此机会与太子妃攀关系。  宋燕时今夜也被邀请入宫,做过将军的他,快速全宫找寻。  所有人都在找。  很快,有人在一偏僻小道找到一枚落地的玉簪!  春兰哭着直说:“这是初鹭小姐的发簪!卡得那般紧的,按理说不会轻易掉!”  傅司霆还算冷静,眸色深邃地看向小道的方向。  傅云燃正巧问:“此路通向哪儿?”  傅司霆:“长渊殿。”  现场众人顿时松了口气。  长渊殿。  那就是太子殿下的居所。  两个热恋中的男女,悄悄见一面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这云初鹭小姐也太不懂事了。  明日就是大婚,今夜雍帝与傅家还为她筹备这么大的场合,她也那么不知分寸?  远乡养大的,到底是远乡养大的。  所有人对云初鹭心中多了两分鄙夷。  可云惊凰心中更是拉响警铃。  云初鹭已经知道真相,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还去见帝长渊?  难道……  “去看看,一起将她带回来!”  云惊凰看似刁蛮,实则快步朝着长渊殿赶去。  一行人跟着,乌泱泱的一大堆,到达长渊殿门口时,就见所有宫人在外面忙碌。  而内殿门外,只守着林隽一人。  林隽看到众人来,第一时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见过雍帝,太师,辅国公……”  他的声音极大,特地说给房内的人听。  云惊凰命令:“开门!”  “殿下正在沐……”林隽还想找借口拖延时间。  但云惊凰大步走过去,一脚踹向房门。  林隽本来想拦她,可傅司霆一剑冷冷架在他的脖颈上  傅云燃也取出身上冰冷的枪支,瞄准林隽的头颅。  想伤小妹,问过他们的武器!  于是那一刻、  “咚”的一声,房门顿时被踹开。  所有人看去,瞳孔在顷刻之间紧缩,个个惊怔当场!  只见满地狼藉,尽是衣物落地。  而帷幔挂着的,可以清晰看到床上的情况!  云初鹭几乎不着寸缕,全身上下尽是青紫、淤痕、伤口。  床上还有一大滩血,染红那浅金色的锦被。  她脸颊也肿的,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头发凌乱。  细白的手腕垂挂在床边,毫无生气地垂着。  那张脸,更是连唇色都已发青。  这……  这是遭遇了非人的凌辱!  遭受何等暴虐的对待!  而旁边的帝长渊也衣衫不整,晕睡在床里。  床上被褥上,四处可见黄白色污渍。  帝长渊……一个太子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