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也知道这事,对童瑶几人道: “对,我们造船厂和市里派出所、渔业局都有紧密联系。 你们又安装了海事电台、导航这些,肯定要一块过来学习的。 最好选一个年轻小伙,脑子灵活,动手能力强。 以后专门在船上负责无线电操作和维修,电路也要学一学。” 吕自强生怕童瑶一家放弃装这个海事电台,连忙说其他的好处: “哎呀,你们有了大船肯定跑深海。 到时候在海上多则待十天半月的,鱼货多的情况下,你们可以和当地岸上码头、收鲜渔船联系。 码头会给你们报当地鱼货的价格,你们不怕浪费油钱,就直接开过去把鱼货卖了。 要是不想费柴油钱,直接联系收鲜渔船。 便宜个三分之一或者一半的价格卖给他们,把鱼仓清空,继续捕捞。” 童瑶是知道这个的,一般去深海捕捞的大船都选择第二种,省油又能持续捕捞。 大船下一次网就是几千斤乃至上吨的鱼货。 这种就是走量不走价,船上补给充足,继续追鱼群。 其他人听吕自强说这个,心头的那把火烧得嗷嗷的,恨不得自己也想定一条大船。 杨厂长见此,心沉了沉,忽然严肃道: “你们没跑过深海,这里头的有个至关重要的抉择。 那就是选好船长,这个位置至为重要。 俗话说“老大一多,行翻船。”
www.aishangba.org 大船必须要有位集权的指挥人,任何人都要听从船长的指挥。 所以,这个船长必须储备丰富得航海知识和技能。” 而后用更慎重的语气道: “还有一个危险性,那就是,我们这边离越国海域太近了。 往那边跑的大船经常被海盗、或者当地渔民打劫骚扰。 你们以为只是越国海域的人吗。 不是的,像缅国、柬国这些东南亚国家都有下海的黑势力人群,非常猖狂。 光是渔民和海盗还没有什么,最重要的是那边巡逻人员会换上渔民便服,持武器拦截我国渔船。 这种事太多了,你们跑得越远就能接触越多。” 这把杨清桦吓得呆若木鸡: 别说了厂长,你成功的吓着我这个渔民了。 我家也就是想跑远一丢丢打鱼,这下子船都不太敢买了呐。 饶是童瑶这个重生者都吓半死了。 她两辈子加起来,哪里听过这么详细的海上劫难。 尤其是扯上国家之间海域斗争,不是身处在当代的内部人员,几乎很难打听到。 后世的新闻报道、各种平台,也是大致报道,并不会那么仔细。 真公布一五一十的公布出来,引起民众的恐慌怎么办。 杨厂长见童瑶她们脸色不对,放缓语气道: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你们多加提防就行。 远远看到不熟的渔船像你们开过来,那就加大码力跑路。” 杨清桦深感赞同,跑路他熟。 没上岸前,家里阿公,和老爹他们就在海上到处跑。 海上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去了,没有眼力早就见龙母了。 “话也说回来,无线电可太重要了。 你们万一出了啥事可以直接联系我国海军营救。 船员证,培训完我会联系渔业局帮你们办一个。 海员证最好也要办,不难的,又不用考试,到时候我帮你买说说。 这也是怕你们一不留神跑那越国海域。 大海太大了,又没有明确的分界线,万一你们被那边的巡逻队检查。 拿出海员证这些还能让对方忌惮。 好点的结果就是被那边军方扣押,我国外交人员立即会向他们要人。 最坏的结果…妈祖保佑,龙母保佑!” 童瑶:…… 杨厂长,谢谢您嘞。 不过童瑶倒是觉得这个证必须要的,这年头真不用考试,到时候认真培训就行。 海员证是国际航行的重要证件。 八零年代初要是在某些沿海城市,因地理优势的原因,不一定需要。 可童瑶她们这边就太需要了,我国著名的东市,和越国,就相隔一条石桥的距离呐。 步行十分钟,走过那座石桥就能到达越国。 越国老表会亲亲热热上前,和你手牵手,带你去他们国家买买买,给他们创造gdp! 您说近不近。 华国海员证,是华国政府为海上航行的华国籍船员和渔业船员颁发的国际通行证。 方便华国海员在国际水域合法航行和作业,同时也提供为海员在海外提供保护。 在刚建国就设有了,不过当时并不完善。 也就军事,政府渔船工作的人员必须要有。 直到81年,华国重新修订,两年后又不断完善,才建议远洋渔民、船员培训办证。 正常来说,这会的近海作业渔民并不用这种证件。 如今华国渔民普遍文化低,大多数都是打字不识一个。 你让他们去培训,还要渔政渔港监督管理部门人员校考合格后,才能发证件。 没文化的渔民们会骂爹骂娘的。 人家日子够苦了,还要花时间搞这种。 毁灭吧,整个世界! 所以,说白了,也就是官方建议。 这年代大多数远洋的大货船、大渔船大多不会搞这种证件。 船到手,去渔政部门登记完,风风火火出海开干。 童瑶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想到这个,也感到头秃了。 还好这些证件现在还不用考试,等九零年代要考试了才叫一个苦。 看来她得挑灯夜读了,以后船越换越大。 现在不考,不代表以后不考。 杨厂长说完,看童瑶抱着脑袋生无可恋的模样,气笑了。 “还好我不是你小学老师,不然得头疼啊,你们村里有扫盲班吧?有空了去学学,也不能做个大字不认的年轻人啊。” 童父没忍住笑出声,眼观杨厂长的表情。 他想到了曾经,自家闺女那位,年纪轻轻就被折磨得秃头的小学二年级老师。 而后,童父和杨厂长畅聊起来。 无非是自家闺女小时候多么让人头疼。 杨厂长想到家里也有这么一位厌学儿童,和童父简直是见到了知己。 育儿经说来就来。 两人八啦八啦,呱啦呱啦,聊得唾沫横飞。 到了造船厂的办公室才意犹未尽的住嘴,谈起正事。 —— 造船厂技术过关,价格合适,双方签完合同,交完钱就这么完美告别。 四万三千多的船,降价到了四万二千整。 交了百分之三十的订金,一万两千六百块。 最晚两年交船,期间可以随时过来看进度。 饶是如此,童瑶夫妻俩回去的路上都情绪飘浮不定。 家里加上未结的收据,有四万五千多的存款。 想到两年后得交29400块。 这两年,没有进账的情况下,她们就剩下四千出头的存款呐。 一家老小日常开销也不少呢。 万元户变千元户。 狗大户变狗户。 艾玛,急急急! 夫妻俩头一次感到赚钱心切。 恨不得让陈师傅开快点,要连夜出海,赚多多滴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