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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我就是那个沙比

    又是数个小时的颠簸。好在这次的客车是直达车。九点钟左右王庸就到了天泰市。

    本來王庸想要去学校看一眼的。但是转念一想。去了难免有牵挂。还是不去为好。

    至于住处。王庸也不想回了。

    明天就是跟姚星元的比武。擂台就安排在姚星元的天意武馆。

    那可是海拔一千多米的山上。姚星元在那里开设武馆自然已经习惯了高原地势。

    可王庸还沒熟悉。以前在西北军的时候王庸也在高原执勤过一段时间。只是距今已经比较远了。好不容易锻炼出來的身体怕是早就不适应高原反应了。

    为了保险起见。王庸决定即刻上山。先在天意武馆周围找一间宾馆住下來。适应下场地再说。

    说去就去。王庸直接坐上公交去了玉皇顶。

    让王庸郁闷的是。从正面上山还得搭上一张门票。一百八。心疼的王庸不轻。

    早知道就报天意武馆的名头了。那些在山上开馆的人都是免费出入的。

    大早上登山的人不多。反倒是下山的人不少。都是昨晚逗留在玉皇顶准备看日出的游客。可惜的是昨晚天公不作美下了一场雨。让多数人都躲进了宾馆里。沒能看到雨后那更加明艳动人的日出。

    有时候成败只在于多坚持那一下。

    信步往山上走着。王庸时不时扭头欣赏着沿途风景。

    作为天泰人。王庸还真沒以游客的身份攀登过这座山。

    这座历來帝王不惜劳民伤财不远万里都要來封禅的名山。被赋予了太多景色以外的东西。

    王庸这一路走來。单单是书法石刻就看到了不下二十处。

    玉皇顶的石刻几乎涵括了整个华夏的书法史。展示了华夏书法艺术形变神异、一脉相承的发展脉络。书法艺术在玉皇顶主要以石刻形式保存下來。其中大部为自然石刻。少量为碑碣。

    “咦。那是秦石刻。”王庸一抬头。看见前方一方石碑耸立。

    却是玉皇顶最早的一块石刻。秦朝时期留下的。

    据记载。这块秦石刻立于始皇二十八年。刻石原分为两部分:前半部系公元前219年秦始皇东巡时所刻。共144字;后半部为秦二世胡亥即位第一年刻制。共78字。

    刻石四面广狭不等。两侧均为那位著名的法家人士李斯所刻。

    只是因为岁月原因。石刻上的字早就湮灭剥蚀。于今剩下的只有秦二世诏书10个残字。即“斯臣去疾昧死臣请矣臣”。

    谁能想到那个朝堂之上指鹿为马的李斯。写出的竟是这等忠心耿耿的碑文。

    再往上。却是一方人尽皆知的石刻。

    二虫。

    这是清末历城名士刘廷桂留下的一方字谜石刻。一直以來都无人能解其意思。直到建国后郭沫若先生才道出了其中真意。

    二虫乃是風月两字的字芯。只写二虫两字表示风月无边之意。

    文人心思巧妙可见一斑。华夏文字之博大精深也可管中窥豹一番。

    王庸只觉有趣。信手便摸出手机拍了下來。配上一行文字发在了高一四班的一个聊天群里。

    此时正是上课时间。王庸一是想要看看这些家伙有沒有好好听讲。二也是想用这种形式给他们做个知识介绍。

    叮咚。消息沒发出去一秒呢。就见有人回了。

    “王老师。这个我知道。是风月无边。”回复的家伙洋洋得意。

    “嗯。不错。回答正确。扣一分。”王庸笑着在群里打下一句话。

    “啊。回答正确还扣分啊。”那同学觉得很冤。

    紧接着有人看不过去了:“笨蛋。你上课时间玩手机。回答再对有什么用。照样扣分。”

    说完。那人紧接着就是骂出一句“卧槽”。不说话了。

    而王庸的大棒毫不留情的落下:“你也扣一分。”

    此时高一四班已经憋笑憋坏了一群人。

    其实不少人看到了王庸发的信息。只是他们反应快点。在消息发出的时候及时停止。这才避免了被扣分的悲惨命运。

    正上着课的苏烟见下面同学情况不对。不由眉头一皱:“你们笑什么呢。老师今天哪里不对劲吗。”

    “不。苏老师你今天美极了。我们是觉得你太漂亮。才笑的。古语说女为悦己者容。看见美女当然要喜悦。要笑了。”有人回答道。

    “油嘴滑舌。女为悦己者容可不是这种用法。说起來。这句话还能引申出一段古词……”苏烟敛去怀疑。又滔滔不绝讲了起來。

    而聊天群里。王庸一句“摸底考试赢了六班。带你们來爬山”。让所有同学兴奋不已。之后则放下手机。端正身体。开始认真听讲起來。

    玉皇顶。

    王庸终于到达了半山腰。隐藏在游客中悄无声息的观察了天意武馆一眼。王庸随即走向远离天意武馆的一间宾馆。

    他可不想被姚星元发现他在这里。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不过吸入肺里却带着丝丝料峭冰寒。冷气从鼻孔道进入气管。再进入肺里。却是多了一个变热的过程。无形中增加了肺部的负担。

    这在平时也许沒什么。但是在生死擂台上。微小的劣势都有可能导致天平失衡。

    王庸需要尽快适应这里的环境。包括剧烈运动下的气息调整。

    时间一点点过去。王庸用了一天时间终于差不多适应了高山气候。连续几组高强度的战术动作。几乎耗尽他体力。但是收获也很大。起码通过不断的试验。王庸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呼吸节奏。保证在剧烈搏斗中。也能合理的分配呼吸。不至于因为这些外部环境而落败了。

    很快一夜过去。天意武馆沒一个人知道王庸已经悄无声息來到了这玉皇顶上。

    而一大早。武馆就沒有开门。直接挂出了暂停开馆的牌子。

    而武馆内。陆续走出几位在齐鲁地界享有盛名的老一辈武术家。

    他们是姚星元请來的。

    既然是擂台赛。就得有公证人。武林的规矩一向是找德高望重的老辈高手來公正。以姚星元的人脉。请到的自然都是真正的“老家伙”。其中更有一个早已经不在江湖露面的老师傅。也被姚星元请了过來。

    比武的场地早已经搭设好了。实木擂台。表面铺着合金地板。地板上雕刻着八卦图案。一是为了装饰。二是为了防滑。

    可以说。赛前的准备工作姚星元做的很到位。尽他最大努力做到了公平公正。并沒有因为主场之利便动什么手脚。

    甚至在苏瑞提出帮忙搭建擂台的时候。姚星元都禁止了。就是害怕苏瑞因为仇恨而使坏。

    姚星元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拳赛。无论是过程还是结果。他都沒想着公开。

    可这件事究竟还是通过某种隐秘的途径传了出去。

    一时间竟然有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主动前來。想要看个稀奇。甚至还有人开设了暗庄。根据姚星元跟王庸的实力开出赔率。吸引人下注。

    姚星元胜的赔率是1赔13。而王庸胜利的赔率则达到了惊人的1赔11。

    也就是说。假如有人一万块钱押注王庸。王庸最终能够击败姚星元的话。下注之人就能得到十一万。

    这几乎就是不劳而获般的赚钱途径。

    只是。又有几个人敢压王庸呢。一个是成名已久、家父亲传的正宗意拳传人。另一个却是沒有來头、初出茅庐的新人。

    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所以更多的资金涌向了姚星元一方。逼得庄家不得不一再下调姚星元赔率。上扬王庸的赔率。

    当时间快指向比武开始时间时。王庸已经被推向了一赔二十的高赔上。

    可即便如此。也沒人敢拿出大额资金來押注王庸。

    天意武馆一间客房里。进來下注的人络绎不绝。

    蹬蹬皮鞋声响起。一个玉树临风的公子哥悠然走进來。

    啪一声。一张支票扔在庄家桌子上。

    “我压姚师傅。一百万。”

    这可是大客户。庄家一抬头。不由笑开了花:“我道是谁有这么大手笔呢。原來是徐少。一百万。这是收据。您收好。”

    这公子哥。却是徐子安。

    这种事情自然瞒不过他。他一听之下高兴万分。在他看來。王庸这种行为无异于自寻死路。于是忙不迭赶过來。拿出一百万玩玩。

    既能赢钱又能看着仇人被打死。恐怕再也沒有比今天更值得高兴的日子了。

    徐子安轻轻弹了下收据。面带得色的摇摇头道:“看來这次你是要亏本喽。听说压王庸的连超过单注一万的都沒有。”

    庄家苦着脸点点头:“唉。别提了。谁知道大家都这么不看好那小子。恐怕是沒人肯花大钱押他了。”

    “那是自然。一个垃圾而已。值当的往他身上扔钱。我就不信有这种沙比。”徐子安吹声口哨。鄙夷的说着。转身要走。

    只是还沒转过身子。就骤然听见门外响起一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声音。

    “真不巧。堂哥。我好像就是那个沙比。我压王庸。也是一百万。”

    同样是一张支票。同样的玉树临风。同样的姓徐。

    只是他的名字不叫徐子安。而是叫徐子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