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辽县,不少村庄都有被焚烧的痕迹。
看来这里被日军的扫荡过。
常佑也就是站的远远的看了看,并没有靠近。
这种情况他也没少见,虽然心理愤怒,但也习以为常了。
不得不说,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放在和平时代,这都是不敢想象的。
“这是第四个村子了吧”葛中沉声说道,心情有些沉重。
“第五个了”常佑纠正一下他的错误,不禁引来葛中的注视,好似在说为什么要落他面子。
常佑没在意葛中的视线,深深的看了眼眼前已是残檐断壁的村子,转身继续赶路“继续走吧,先去麻田再说”
已经到了辽县了,麻田也就不远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根据地准确的位置,地图上也没有任何标注。
怎么办难道去大街上随便拉人就问吗怕不被人当成特务啊
亦或者被日军给抓走
不能声张,要偷偷滴进村
辽县的县城,还在日军手里,不过日军数量并不多,而129师也没准备打,暂时先袭击铁路。
至于攻打日军据点,反击县城,那要在破坏日军交通道路之后再进行。
那时候日军因为交通道路被摧毁,支援不便,等赶来了,战斗估计早就结束了。
不知道是不是战争的阴云笼罩在县城上空,让这个县城有些萧瑟。
几个日军警惕的架着枪,眼睛犀利的扫过每一位路过的行人。
四个伪军则是殷勤的搜着每一位进城的人,偶尔能捞点油水什么的,所以他们很乐意这项杂活。
“来,青树,打一枪”常佑对身旁的叶青树说道。
“打”叶青树有些疑惑的看着常佑,不解他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了。
“打啊,你在想什么呢”常佑说道。
好吧叶青树只好打开保险,将子弹推进枪膛,拔了几把杂草垫在面前,架上步枪,校准一下瞄准镜。
“好了,打谁”叶青树问。
“谁便,那城墙上的日军,随便挑一个”常佑随意的说道。
他的计划又不是为了打鬼子,只是为了引出辽县附近的同志。
既然常佑都说随意了,那就随意吧
就从那个使用重机枪的开始
想罢,叶青树瞄上了这个日军的脑袋,开枪
“啪”
清脆的枪声响起,然而在声音传到日军那边之前,那个手握“鸡脖子”把手的日军的脖子骤然飙出一串鲜血。
他的身子止不住往后退了两步,用手捂着脖子,想堵住血。
但是血却不注的从伤口往外冒,顺着指缝流出。
他想叫人,但嘴里只能发出嚯嚯的声音。
这个日军情况,也被其他日军看在眼里,就见他突然退了两步,还没明白什么状况,枪声才悠悠传来。
进过几百米的传播,声响小了许多,但日军们还是听了个真切。
“前辈,前辈”
一个年轻的日军跑了上去,将那个机枪手抱在怀里,慌慌张张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纱布想给他堵上伤口。
这些都不过是无用之功,这个日军还是死了。
“敌袭”
城头上的日军立马进入战斗位置,虽然有点慌乱,但并不杂乱,有条不紊。
下面的城门也立马就给关上了,城里的百姓顿时就出不来,城外的也进不去。
他们也不想进去了,都打仗了再往里跑,不就是送死么。
“敌人在哪”刚上墙头的曹长立马大声问道,自己也到了墙墩边,想看看外面有多少人。
“还没有发现敌人”一个伍长在他身旁回答道。
“纳尼没有发现敌人”曹长一愣,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回他话的伍长。
没有敌人叫啥敌袭,发啥警报啊
“哈衣,目前还没有看见敌人,但是有人刚刚被打黑枪了,已经玉碎了”伍长不卑不亢的说道,该怎么说他也就怎么说。
“尸体呢”曹长立马就问。
在伍长的带领下,曹长如愿以偿的看到了那具尸体。
身体还有温度,刚刚才死的。
让他死亡的原因,就是他脖子上的那个有些狰狞的伤口。
看着眼前的尸体,曹长有些担忧,要是八路大举进攻怎么办
现在县城里出了伪军外,就20多个士兵,根本挡不住支那八路的大举进攻。
也幸好支那不知道这个消息,不然估计早就来进攻了。
莫非他们现在知道了什么消息所以过来试探一下他们的反应
不行,自己必须要装做人多的样子,可不能丢了县城,不然大尉回来了,不把他的皮给扒了啊。
想到这里,曹长站起身来,想了想,便发下命令“通知下去,打开城门,照常不变”
“可是,松暮曹长”伍长似乎想说些什么,不会被曹长给阻止了。
“不要多说了,就这样去办”
“哈衣”伍长只能点头应下了。
几分钟之后,城门在度打开。
在常佑看来,应该是小鬼子出兵,要来收拾他们。
几人都做好了撤离的准备了。
然而等了一会儿,却没见任何日军队伍出来,城门依旧这样开着。
因为之前的枪声,已经没有人再敢靠近城门了。
所以这城门虽然大开,但却没有任何人出入,看的有些古怪。
莫非是日军的“空城计”想用这种办法来引诱他们上当。
莫非小鬼子是把他们当傻子吗这种陷阱还能骗得了他们哼哼
自认为已经洞悉了日军计划的他自然不会“上当”,所以也就没有任何动静,继续待在原地,和日军比着耐心。
松暮曹长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表明,他们还有许多人,可不怕你。
而常佑认为对方是在玩“空城计”,想骗他们上当。
机智如他,岂会上这种智障的陷阱
在这美好的误会中,双方都没有乱动,就看谁沉不住气。
其实常佑是想叶青树再干两个来着,只是日军都躲墙墩后面,都不露头,不好打啊。
这些小鬼子胆子有些小啊,和之前在原平附近遇见的可不一样啊,那边的鬼子攻击性很高。
只是这里的小鬼子怎么这么苟,死活就是不从墙墩后面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