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山洞内。
被绑在大网上的冷情眼神诡异的盯着洞口的方向。
他怎么好像听见了闫然的声音
原来闫然见到奠柏一激动,忘了用假音
还听见她跟奠柏说话
他们不在圣地吗怎么可能出现在蜘蛛族
难道是莎莎一直给他下毒,令他产生了幻觉
被闫然吓跑的波丝走到一半,遇见了一只领头的人面蜘蛛,她的身后跟着无数的人面蜘蛛
相遇在狭窄的通道内,波丝止步看向领头的人面蜘蛛问道“族长让你们搜其他姐妹的山洞”
人面蜘蛛仰视着波丝却透着一丝鄙视“你既然知道还不赶紧让开道。神树丢了,找不回来我们都得倒霉”
波丝没有让开道,而是转身折返往回走。
人面蜘蛛见到波丝转身离开,眼神轻蔑的盯着她的背影继续往前爬。
爬了一段距离,前方赫然出现了三叉路口。
抬起前肢指挥两队人面蜘蛛分别前往左右两边,她带着剩下的大队人马继续勇往直前。
每每遇到路口都是指挥其他的人面蜘蛛去搜。
当她离外围越来越近的时候,身后跟着的人面蜘蛛也越来越少。
波丝很快走到了通道的尽头,看见山洞外的夕阳洒了进来。
转身踏进自己的山洞,乍一眼见到大网上没人倏然一惊
心漏跳一拍飞快的环顾整个山洞,一眼看见闫然背对着她站在有阳光的那一面墙壁的面前,拿着铁疙瘩正把原本只有几个洞的墙壁弄出了一个口字型的窗口。
阳光倾泻而出洒满小半个山洞。
波丝立马冲过去问道“你在干什么你是怎么挣脱我的蜘蛛丝的”随便竟然能挣脱她的蜘蛛丝,岂不是代表他随时随地可以逃离她的身边离开蜘蛛族离开毒雾丛林
闫然没有回头,而是把匕首丢到一边。
弯腰拿起脚下的花盆,放到了她新造好的窗台上。
深情的凝视着花盆中的奠柏“这里白天阳光足,月光也很棒。”她万万没想到,路痴、脸盲的奠柏竟然发现了深藏在波丝腹下的她,从花盆中跳了出来,收起花盆一路尾随追到了这个山洞。
波丝没见过花盆。
见到闫然对着花盆说话,好奇的伸长脖子凑了过去。
看见花盆里边还种着一棵晶莹碧绿的小树苗,诧异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难不成是其他姐妹把你弄下的大网,她们送给你的”眸色黯淡闪烁着妒忌。
会不会是对面的莎莎因为她的伴侣一心求死,她厌烦了,看中了自己的随便
闫然瞥了波丝一眼,微笑着道“这就是神树。”
波丝
波丝震惊的看了一眼花盆中的奠柏,又飞快的看着闫然“这这怎么可能你你不是我我”语无伦次
随便一直跟她形影不离,他是什么时候偷的神树
闫然一眼看穿波丝的想法,勾唇一笑“你以为神树是我偷的”
波丝茫然的想了想。
如果真是他偷的,之前他也不会跟她说那么多话,更不会偷了神树不逃跑还留下来站在这里跟她说话。
脑中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惊慌失措起来“是谁把神树送给了你你怎么能要你知不知道我阿姆已经发现神树不见了,大怒之下杀了看守的人面蜘蛛,甚至召集了所有的姐妹势必要找出偷树贼
对方是要害你你知不知道
快点告诉我,是谁把神树交给你的”
闫然见她想歪了,顺其自然道“我不知道是谁,对方把神树放下之后就走了。”
“卑鄙”波丝愤怒的骂了一句“太卑鄙了明明是她偷了神树却嫁祸给你”抬头看向闫然“神树不能留在这里我立刻把它送回去就说就说是在一个废弃的山洞内找打的”心中有了想法,伸手探向花盆。
一直安分守己的奠柏突然出手探出藤蔓口器一下子扎在波丝伸过来的手背上
快准狠
就算他现在虚弱无比,可是咬死个把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嘶”波丝疼的倒抽一口凉气,闪电般抽回手快的奠柏还来不及往她的伤口注入毒液。
吃惊的瞪着花盆内摆动着树叶的小树苗惊呼“莎莎不是说她带回来的小神树跟普通植物差不多,不会吃人吗”
扭头看向闫然告状“它竟然咬我。”
低头查看了一下伤口,抬头盯着花盆中的奠柏露出忌惮的神色。
奠柏她竟然敢跟闫然告状不过闫然最爱他了,肯定不会怪他,耶耶耶
闫然冷漠的看着波丝反问“你既然知道他是神树,他会咬人有什么好奇怪的”既然已经找到了奠柏,她会继续装成雄性兽人,但是不会再利用波丝的感情,自然也不会再给她好脸色。
波丝面对冷漠的闫然,以为他还在生气,并未多想也来不及多想,惊慌的连忙道“我阿姆命令人面蜘蛛搜查所有的山洞,她们很快就会搜到我这里,到时候发现神树一定会误以为是你偷的怎么办怎么办要不然我带着小神树先爬下悬崖躲躲不行它咬我我根本带不走它”
就在这时通道内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
波丝脸色骤变“她们来了”
扭头看向闫然,伸手一指花盆“这个东西推下悬崖神树挖出来埋在地下我想办法拖住她们快”转身冲出了山洞。
波丝冲出山洞没几步就被来势汹汹的人面蜘蛛们堵住了去路。
再次相遇,人面蜘蛛起疑的盯着波丝“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奇怪难不成”神树是她偷的
可其他姐妹们都说偷神树的跟杀死知知的是同一个人。
波丝有机会从族长那里偷走神树,却绝对没有能力杀死知知
波丝心慌不已,面上却强装镇定的反驳“我亲眼看见族长发火杀了守卫,现在想起来都后怕。如果当时你在现场,我就不信你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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