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爬到院子里,见到奠柏依旧还是小树的样子根本不搭理院墙外的靖,它也不想理睬靖,爬进堂屋钻进温暖的小窝里睡回笼觉。
靖站在院门外,透过缝隙看见熊猫扭着屁股从厨房爬了出来,又爬进了大堂。
他等了又等,也没等到半个人走出来搭理他。
这才再次凑近院门朝里张望,当看见窗户下晶莹剔透的熟悉玉树,目光闪了闪突然道:“我进来了。”又等了几息功夫这才打开院门走了进去。
奠柏:该死的竟然真敢闯进去
谨记闫然的话,不能在外人面前化出人形。
此刻只能老老实实装成普通的植物。
靖目不转睛的盯着小神树渐渐的走近。
奠柏:干什么想要偷走神树靖若是敢伸手,自己就立即弄死他给回家的闫然一个惊喜
靖紧张的手心冒汗,心跳如擂鼓。
他眼也不眨的盯着阳光下格外美丽的玉树,美的惊心动魄,就像奠柏本人浑身发光。
若不是莎莎告诉他,他死也不会想到一棵树竟然能化形成人
不敢过于接近怕引起奠柏的反感,距离他还有两步之遥停了下来,蹲下去凝视着他夸赞道:“你真美。”
奠柏得意的想着:他本来就很好看不过靖怎么不趁机把他偷走,却蹲下来夸一棵树有毛病
靖仔细盯着奠柏的反应,见神树一动也不动就像一棵假的美玉,激动的忽然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可惜你不属于我。”眸色瞬间黯淡无光。
奠柏: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他的本体这么漂亮,无论雌雄第一眼看见的时候都会喜欢上,然后情不自禁的靠近就被他趁机一口吃掉
“我很想把你从闫然的手中抢走”靖继续试探着奠柏的反应。
奠柏:抢啊快点动手啊动手就弄死你
靖话锋一转:“不过我很清楚,有些东西不是抢到手就属于你。你说我要拿什么东西跟闫然交换,她才会同意把你让给我”
奠柏:你想得美
“我能摸摸你吗”
对着一棵树问能不能摸摸奠柏瞬间起疑。
靖说完突然意识到言语中泄露了某些信息,连忙改口补救装作自言自语的样子:“捕人藤跟食人花都吃人,你不会也吃人带刺吧”
奠柏:原来是担心他吃人带刺你猜对了你敢伸手试试
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转身之时立马解释:“闫然、奠柏我来找你们”有事。话还没说完却发现走进来的不是闫然而是兔崽子
两人对视上的刹那间,靖勾唇一笑:“是你啊,我还以为是闫然跟奠柏回来了。”
“他们不在你怎么在这里”弘炎警惕的止步与他保持绝对安全的距离。
刚才靖蹲在地上看什么
眼神越过他看向他的身后的地面,一眼看见了异常显眼的小神树。
原来在看闫然不离手的宝贝
靖看着弘炎一脸警惕的样子微微一笑:“本来我是要找闫然跟奠柏的,既然他们不在你却刚好来了,那就找你,跟我走吧。”
弘炎立马倒退两步做出随时逃跑的姿势,一脸警惕的盯着靖为自己壮胆大喝一声:“你想干什么”他可打不过靖一旦被他咬一口那可就死定了不对好像可以用玉树的叶子解毒。
靖见弘炎的眼角余光不断的看向他身后的玉树,生怕奠柏误会,嘴角含笑的解释:“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比你早来,真要趁闫然跟奠柏不在拿走玉树不会等到你出现。再说宝宝还在大堂内,我真想对你不利岂会放过它”话音未落见到熊猫从大堂内爬了出来,因为它听见了弘炎的声音
弘炎立马越过靖的身边冲向熊猫,抱起它询问了几句。
得知闫然跟奠柏确实不在,靖也比他提前早到,却并没有做出任何危害人的举动,再次扭头看向他依旧警惕的问道:“你刚才说本来要找闫然跟奠柏现在却不用了让我跟你走到底什么事”不会是把他骗到无人之地再趁机把他干掉这样闫然跟奠柏就不知道是靖杀了他
靖看着弘炎一脸防备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忽然淡了下去,轻声道:“我无意间发现了喜姐的行踪,本想通知闫然跟奠柏跟我一起去查看,免得万一喜姐出事赖在我的头上引起误会。他们不在想找你一起去,既然你如此不信任我,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你是说喜姐还活着”怎么可能莎莎那么凶残冷血怎么可能放过喜姐弘炎一脸怀疑的盯着靖,始终认为喜姐生还的可能性不大,靖想要把他诱骗出去杀掉才是真的
“领我去。”闫然突然归来,从院外走了进来插了一句嘴。
弘炎一看见闫然倍感安全,立马放下所有的戒备抱着熊猫朝她快步走过去迫不及待的问道:“你真相信靖说的话喜姐还活着”对喜姐有可能还活着突然升起了无限的希望
闫然却看向靖,眸色深沉道:“他骗我们没有好处。”再说她也不怕靖骗她
弘炎想了想,靖一个人肯定打不过闫然加上他,点头焦急的催促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发现只有闫然回来了,奠柏却没回来突然道:“不等奠柏他去哪了”
熊猫乖乖的窝在弘炎的怀中想着:树神不就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
闫然坦然自若的撒谎:“他就在房间睡觉,你们先出去等着,我去叫他。”
“什么”弘炎看着闫然怪叫一声:“奠柏在房间睡大觉可可是”看了看怀中的熊猫又看了看,果断赖在靖的身上:“可是靖却说奠柏不在啊”
熊猫装死。
靖的眼角余光却扫向窗台下的玉树。
闫然淡定的看着弘炎:“奠柏一向不喜欢搭理外人,靖没进屋子自然不知道他在。”
外人靖敛眸,眼角余光却再次瞥向玉树,眸底划过一丝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