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望西从小就不爱听话,凡事喜欢跟燕怀对着干,说不定明明交代他保密的事,他偏偏要捅出去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林嘉若面露无奈。
所以萧梁的身份,燕怀并没有告诉燕望西。
林致之笑道:“我明白,这样考虑得很周到;何况燕望西也不是一个容易打退堂鼓的人!”
林嘉若眸光闪了闪,凑近他低声道:“我娘说,她也觉得这样挺合适的,就让你着急去!”
林致之低低地笑了起来,道:“是啊,竞争驸马的人越来越多了,想必今天,不少人等着在公主殿下面前一展雄风呢!”
林嘉若下意识地抬头远望,高台之下,骏马嘶腾,无数戎装少年跨马引缰绳,英姿勃发。
武百官的面又一次向皇帝陛下求娶秦国公主,被按了下去,没有再提起。
此时裴纪这么一提,燕望西顿时热血沸腾起来:“笑话!我燕望西怎么会输?走!”
裴纪勾了勾唇,正要策马,燕望西又调转了头。
“我要和裴将军单独比一比,公主殿下不如另外赏一个彩头吧?”不等林嘉若回答,他便兴高采烈地自己拿了主意,“我要是赢了,你就把你那只随身bi shou送我,怎么样?”
林嘉若愣了愣,正要说话,燕望西已经转了头去。
“裴纪!你敢同我一比吗?”他兴高采烈、自信满满地说,
裴纪冷声道:“有何不敢!”
燕望西笑道:“那就请郡王殿下——”
“既然如此——”林致之打断了他的话,微微一笑,眸光中多了几分锐利的东西,“我也来与两位一起赛一场吧!”
林嘉若呆呆地看着这三人斗志昂扬地离开了。
“燕望西对你很有意思啊!”旁观了这一切的林平之兴味盎然地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林嘉若默默地催着马儿向前走去。
林平之追了上来,兴致勃勃地问道:“你是不是和燕望西早就认识了?他好像跟你很熟啊?之前他写信来求娶你也是知道的吗?陛下是不是棒打鸳鸯了?……”
“我跟他没那么熟!”林嘉若rěn wu kě rěn地打断了他的猜测。
林平之愣了愣,不信:“那你那天怎么还特意去驿站郊迎?后来好多rén dàn劾你不识大体,给燕望西的郊迎规格太高了,有失大周国体啊!”
“我那是去迎我小舅舅!”林嘉若无奈地说。
“真的?”林平之半信半疑。
林嘉若点了点头。
林平之想了想,问道:“那你怎么不阻止他们以你的bi shou作赌?万一燕望西赢了怎么办?”
林嘉若“噗嗤”一笑,道:“我哪有随身bi shou?”甘明琮送的那把,丢在余杭的河堤洞里了,后来又被洪水冲走了。
林平之呆了呆,喃喃问道:“所以他们在赌什么呢?”
这点林嘉若并不关心,反正他们拿她的bi shou作赌注的时候也没人问过她。
只不过,燕望西和大哥哥也就算了,裴纪凑什么热闹啊?
林嘉若一边想着,一边同林平之顺路猎了一只兔子两只野鸡。
林平之大小也是个热血少年,渐渐地有些待不住了,怂恿道:“我们再往里走一点吧?”
林嘉若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人,公主卫都带齐了,林致之还把自己的人留了一半给她,姜绍都留下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便点头同意了。
然而,刚往里走了十来步,眼角寒光一闪,劲风袭来,刹那间,变故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