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鱼死网破,今晚就干
“你的意思是……”王天眼中也闪过一丝狠辣。他早就想对唐家武馆动手,但苦于没有机会。“必须在比试前动手!”王标冷笑道。这也是他在武道大学中学到的东西,趁你病,要你命!先下手为强!……清晨。林墨睁开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一夜的修行,让他的根基更加牢固。“这段时间不能在继续修行了,要熟练这几部武技的糅合!”林墨想到,他现在的气血爆发已经是很夸张,但修行法之间的协调做的不是很好。这在战斗中是很吃亏的。就算修行法在强,也无济于事。“等比试完,在想办法!”林墨想着,吃过早饭后,继续去唐家武馆。而林海和白清芬也习以为常,结伴去小区遛弯。儿子争气,他们的生活根本不用担心。上街。林墨就听到有人在议论昨天的事情。“王家武馆,昨天被全灭,你们知道吗?”有人神秘兮兮的说道,但也不敢高声喧哗。“知道知道!我一个堂哥就在王家武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立刻有人说道,言语中尽是惧怕之色。“也不知道王家武馆是得罪了谁,这么多人,竟然没打过!”“我透露一个小道消息!”闻言,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林墨微微一笑,转身离开。这个消息,他早就知道了。“大家伙,可别传出去啊!”“据说。”“毁掉地下黑市的,根本就不是武者协会和两大武馆!”“而是另外一个人!”“这一次差点毁掉王家武馆的人,也是他!”推门来到唐家武馆。林墨脱下外套,看着不远处正在训练的众人,稍微热身后,朝前走去。“墨哥!”“墨哥!”一路上,学员纷纷打招呼,林墨笑着回应。“你这个动作有些不标准啊,好好练,千万要准确!”“这里的发力点歪了,这样!”“还不错,继续加油!”林墨熟练的点评着众人的修行成果,让武馆内的气氛更加热烈起来。“唐叔,今天气色不错!”看到唐龙、唐雪柔和金峰到来,林墨笑着大声喊道。“多亏你!”唐龙笑道,挥手让众人去修行。“王家武馆出事了,和之前在地下黑市一样。”看到周围没人,唐龙这才说道,脸色严肃。“我担心,这个人下一站就是这里,我还需要时间来调理。”唐龙担忧的说道。在他知道王家武馆差点被团灭后,一夜担心的没睡好。现在的唐家武馆,好不容易走上正规,要是也来这么一出,根本遭不住。“放心吧唐叔,他不会来的。”林墨正色道,强行忍住笑意。这个人,就是他,但他不准备向任何人透露。当一个隐藏的boss,感觉还不错!“墨哥,你怎么这么肯定?”金峰有些不解的问道。“昨天我去问过李会长了,李会长说他离开了,让我们安心。”直接将李雷搬出来,林墨说道。“距离比试没几天了,我们也要准备准备了!”说罢,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昨天把王家武馆的高端战力都暂时打掉,比试已经失去悬念。但为了防止王家狗急跳墙,他还是有必要防止一手。“对,快要比试了,是要堤防。”唐雪柔也赞同说道。“有墨哥在,怕啥!”“稳赢好吧!”金峰笑道。虽然他不能参加,上场也只是林墨一个人,但他们对林墨的实力,有一百分的信任!“武馆的安全措施,都重点查看一下!”林墨建议到,唐龙直接带着几人开始布置。直到夜幕再次降临。林墨百般无赖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场中金峰努力和万族搏斗。“你小子,别总是躲啊!”林墨有些无奈的说道。金峰更是无奈。他也不想躲,但你以为,人人和你一样变态吗。就算是黑夜,武馆内依旧灯火通明,还有人在努力修行。哗!就在此时,林墨心神一动,耳边,一道轻微的声音响起。“有人来了?”林墨皱眉,看向侧面窗户。“《自在观想法》!”林墨瞳孔变换为银色,看向外面,在看到那两道熟悉的人影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还正发愁怎么对付王家这对父子,现在就送上门来。“那在和你们的老朋友见见面。”林墨笑道,那一滴血再次出现,朝着外面飘去。在短短过程和时间中,逐渐幻化成林墨的样子。“我捏脸的技术,正在慢慢成型啊!”林墨满意道,转过身,生怕打扰到两人的行动。但在《自在观想法》的加持下,一览无余。唐家武馆侧面。“爸,我们从这里直接进去!我打听清楚了,唐龙就在二楼尽头的房间!”王标冷冷说道,“他身受重伤,根本反应不过来!”“一击毙命,我们就走!”王天眼中也闪过一丝激动之色。只要能击杀唐龙,那么,他们王家武馆,以后在城内一家独大!而就在两人身后,那一滴血,悄然出现,迅速成长。然后,拍了拍王标的肩膀。“别动,没看到在忙正事吗?”王标一脸不爽的说道,回头,在看到熟悉的那一张脸后,亡魂尽冒。“你,是你!”王天也回头看来,但在目光接触的瞬间,手脚冰冷!他们万万没想到,已经自爆的人,还能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进来吧!”林墨手指挑动,那一滴血随之砰然跳动。轰!安静的武馆内,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随即。在所有人吃惊的神色中,两道人影被狼狈的丢了进来,重重甩在地上。“你敢!”王标怒喝一声,正要起身,去看到不远处唐家武馆一众学员,脸色微变。“呦,这不是王馆长吗?”“半夜造访,是有什么指教吗?”林墨缓缓站起身,看向两人。抬手。无尽气血爆发,将两人锁定。“林墨,你……”王天眼中杀意闪烁。“直接动手!”王标暴起,王天随之而动,齐齐朝林墨冲来!“墨哥!”众人惊呼!但林墨丝毫不以为意,有些惋惜开口。“何必呢?”“你们这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