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要的就是这句话
朱棣在这件事上作为一个父亲,没有起到教育儿子的目的。几个大比兜抽过去,把这个熊孩子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这样多解气?至少徐钦是这样想的。朱棣作为一个皇帝也是不合格的,不能一碗水端平,不能维护法治和正义。这还看什么,就是朱高煦干的。就应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直接拉出去凌迟一百零八天就行了。徐钦是这样认为的。在大明朝竟然搞什么受害者有罪论。看这意思是,朱高煦来抢我,那是因为我有罪么?好,那我就顺着你的意思来。“岂敢,陛下臣不是靖难功臣,岂敢有不满意的胆子。臣是真的认识到错了,臣不应该反抗。靖难功臣砍臣脑袋,臣就应该洗干净脖子等着。靖难功臣想要抢臣的钱,臣就应该倾家荡产准备好直接奉上。靖难功臣觉得臣难看,臣就应该低头走路绝不抬头看人。靖难功臣觉得臣呼吸污染空气,臣就应该自缢东南枝以谢天下。臣罪大恶极,请陛下处罚。谁叫臣生不逢时,不是靖难功臣。”徐钦一副认罪悔罪的态度,声音颤抖就差声泪俱下了,直接来了一套排比句。他也想声泪俱下,不过实在是做不到,主要是感情不到位。“伶牙俐齿,胡搅蛮缠。”朱棣气的一拍桌子。今天这事儿的确是自己儿子理亏,所以他根本不接这茬儿。“陛下,你就把臣流放了吧。不然那天臣左脚进门,汉王觉得碍眼了,还不派靖难功臣打断臣的大腿,臣还不能反抗,万一伤到靖难功臣的毛发,就罪莫大焉。万一那天臣打个喷嚏,汉王觉得臣吓到他了,还不得派靖难功臣来抹了臣的脖子。臣还不敢反抗,万一把血溅到靖难功臣身上,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臣真的好害怕,还请陛下让臣走吧,不然早晚不知道怎么得罪汉王,就会被靖难功臣给弄死了。”徐钦嚎啕大汉,撒泼打滚,你儿子都有理我没理行了吧?朱棣气的脑袋疼,真想一刀把他给剁了。可是真不能,毕竟自己要做超过唐太宗一样的皇帝。“你个搬弄是非的阴险小人,你们姓徐的战场上打不过,就玩这些阴谋诡计。父皇不能轻饶了他。”朱高炽指着徐钦愤怒的说道。徐钦一听,心想说的好,你竟然还想拉仇恨引起你爹的仇恨值。可惜时机不对。“是,汉王殿下说的是,我是阴险小人。请陛下惩罚,赶紧让我滚吧。”徐钦低头认怂了,一副我惹不起但我要躲得起的架势。“闭嘴,你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朱棣一拍桌子怒道。下边已经支帐篷了很难受,这两个败家玩意儿还给自己找事儿。“老二,以后不许你以任何理由找徐钦麻烦。徐钦你也给我收收你那一肚子坏水。都他娘的给朕滚。”朱棣气的大手一挥说道。徐钦心说好嘞,打完收工,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以后自己可就有了个大盾牌了。万一以后谁在朝廷上弹劾我,我就说他是汉王指使的。那官司可就打不清楚了。“谢陛下,臣告退。”徐钦说完转身就走。“凭什么?”朱高煦不服。“再问,朕就把你剩下的两卫也收了。”朱棣恶狠狠的说道。一招制敌,朱高煦不哔哔了。看来朱棣还是知道熊孩子的弱点的。徐钦所做的一切目的已经达到,以后汉王想要收拾自己,都没有机会了。因为经过今天这一次,朱棣心中已经建立一个印象,那就是汉王和徐钦有仇。汉王再怎么进谗言,朱棣都会先怀疑汉王的用心。以后汉王再想收拾徐钦,徐钦就能肆无忌惮的动手了。因为老朱说过这话了。今天晚上别看老朱始终在护着朱高煦,实际上输的惨不忍睹。刚到手的天策卫没了,自己死了一百个精锐手下,关键是锦衣卫进王府抓人了。最要命的是输给了徐钦,以后自己不能报复他了,否则亲爹这关不好过。关键是,这件事的影响很坏,会让手下人怀疑他。定国公张辅也从皇宫里面出来了,就剩下朱家父子的时候,老朱这才开始给儿子开小灶。朱高煦根本一句话听不进去,表面上恭顺,实际上内心的火焰,熊熊燃烧。“徐钦你给我等着,咱们没完。”朱棣说完了才让自己的儿子走,这才想起来,后宫还有一个娇滴滴的妃子等着自己。结果低头一看,已经软趴趴了。不由得火气又上来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死我了。朱棣一声怒吼。徐钦大半夜的回到了魏国公府,他以为这些人都睡着了。没想到老爹在家门口等他那。“我儿长大了,好样的,没给老徐家丢人。”魏国公徐辉祖十分欣慰。等了大半夜就为了说这一句话,说完转身回去睡了。徐钦心说你是不是有病。要说话就多说两句,要不说就早点睡。你堵我半夜就为了这个?旁边的夏子复倒是也在。“小公爷运筹帷幄,在下甘拜下风。”夏子复倒是没走。夏子复这句话倒是真话,他没想到这个小公爷韬光养晦之下还有这等谋略。在解决汉王这个问题上,他的想法是见招拆招,但是徐钦相反。他决定一次性解决问题。这个世界上能打败汉王的,只有朱董事长。让他灭了自己的儿子肯定不现实。父亲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想着儿子。何况还自认为对儿子有所亏欠。但是他同时又是这个帝国的皇帝,一个想要有所作为的皇帝。那这件事就好办了。只要让这个皇帝知道徐钦和他汉王有矛盾就行了,而且还是汉王故意欺负人不成,被徐钦给收拾了。朱棣太清楚这个儿子什么德行,以后一定会报复。一定想办法报复徐钦。所以汉王但凡对徐钦有行动,朱棣这边就会想,你还有完没完。这种心理一旦成功建立,只需要偶尔强化一下,汉王就会束手束脚。对于人心的细微把控,夏子复感觉自己找到了知己一样的感觉。他处理琢玉的事情也是一样,杀了有麻烦。那不如让琢玉因爱生恨,反而过来帮助徐钦。“夏先生不要笑话我,你才是真正的高手。没有你参谋我哪能成功。”徐钦客气的说道。两个人进行了商业互吹模式,一边说一边走到了徐钦的院子。“小公爷是先休息,还是听听账目?”夏自负看着提着灯笼等待的美颜丫鬟,不由得问道。一听到钱徐钦真的兴奋了。被汉王抢走的那些银子,其实就箱子表面是一层银子。地下都是大石头。十车银子加起来都不过一万两。真正赚钱的是夏先生这边。这次光是玻璃就卖了二十万两。这东西对大明朝的人和那些使节有无穷的新引力。尤其是刚出来的小镜子。另外徐钦放入榷场的,可不止表面上的一个铺子,有四个铺子跟他们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夏先生借助堪核的方便,还给魏国公府编制了一张商业大网。网络了天南海北的商人。这些人都是未来商业版图上的合作伙伴。魏国公府不但完成了对外的布局,对内的布局也悄无声息的完成了。这也是徐钦的主意,他是来自网络时代的人,思维方式比明朝的人进步很多。夏先生对此十分佩服,而且他能做的更加的多。原来的商人都是各自盘踞在自己的地盘,现在被连成了一张网络。魏国公府只要缓慢的渗透,这手慢慢的就伸向了全国。暗中建立的情报系统获得的商业信息,就足以打败所有商人。而且在这次堪核过程中,夏先生跟其他地方的商人,完成了很多私下的交易。所以光这一项,魏国公府的预期利润就能达到七八十万两。虽然这些钱还是货物,还是潜在的价值。但是只要动起来,那就是魏国公府的收入。这是表面上看不见的钱,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钱。至于榷场这边,其实徐钦真没赚到多少钱。他的思维跟大多数地主老财不一样,不是把银子藏在仓库里。而是让银子流水一样动起来。夏元吉和老朱只能看到表面的银子,看不到水下暗流汹涌。徐钦跟夏先生对完账目已经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