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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白赚的媳妇儿

    刘二狗听到他声音的时候,眼中带着愤怒之极,牙齿咬得嘎吱作响。之前他想过很多办法,就是想要撬开周月梅的门,结果最后都是不了了之。有一次更是差点儿把那玩意给他剪了。周月梅走过来,直接瞪了一眼刘二狗,声音清脆悦耳:“狗东西,你少拿我当借口。”“人家小凡上过高等大学,待人彬彬有礼,长得也俊,再看看你,尖嘴猴腮,坑蒙拐骗,平时除了偷鸡摸狗,你还能干点啥?”“别说我看不上你,你问问村里的父老乡亲,狗看见你,都得给你个白眼。”刘二狗差点气炸了,愤怒地吼道:“你个贱人,我是你男人,有你这么说我的吗?”“我呸!”周月梅冷笑道:“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当初我嫁过来,就是用你家的十亩地,你要是争点气,我捏着鼻子也认了。”“可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不是说我稀罕小凡吗?”“当着村里的父老乡亲,我不怕告诉你,我就是稀罕他,就算是白送给他,我也愿意,我就是不让你碰一下。”李不凡听着这话,嘴角都是微微的抽动。真想问一句,这是真的吗?不过现在还是正事要紧,看着周围那些父老乡亲的目瞪口呆,他咳嗽了一声:“月梅姐,你可别乱说,咱俩可是清清白白。”“如果你想给我当媳妇儿,那我肯定愿意。”“可问题是我还没占到便宜呢,这首先就给我扣了一顶大帽子在头上。”“你让咱村里的父老乡亲该咋说?”周月梅丢过来了一个白眼,娇俏地道:“咋的,我给你当媳妇你还不愿意了?”李不凡立刻摇头,这泼辣的性格他可不敢惹。他笑道:“咱先不说那些事儿,你和刘二狗的恩怨,你们自己回家解决。”“今天就是想问问这个狗东西。”“我到底是怎么招他惹他了,带着七八个人,大半夜的拿着刀子挑我们家门,他想要弄死我,这事搁在以前,那都得绑到祠堂前,抽他几百鞭子。”“不过现在上面都说了,不让咱们村里自己动手,但我问问幕后主使是谁,不过分吧?”他虽然是这么说,但却直接捏住了刘二狗的胳膊。微微的用力一扭。“咔嚓…”骨骼脱臼的声音响起。跟着就是刘二狗那惨叫的声音。李不凡冷笑一声:“二狗,你要是不说,我今天把你全身骨头都给你拆了。”“咱俩无冤无仇,你不可能花着钱找人来弄啊。”“更何况每人给一千块,这七八个人加起来就小万块了。”“你有那么多钱吗?”刘二狗疼得脸都白了,他想说什么,可下一秒李不凡已经是直接抓住了他的肩膀。果然一拽,他的肩膀直接脱臼。疼痛让他撕心裂肺地嚎叫了起来。“李不凡,你真拆我骨头啊?”听他这话,李不凡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咋的,你以为我和你开玩笑?”“这才拆了你两个骨关节,你全身上下二百多块骨头,我都能给你拆了。”“别忘了我可是医生,拆了你的骨头,我还能给你装上。”“不过装回去后,疼成啥样,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他脸上带着一抹邪笑,猛地一推。刘二狗只感觉自己刚才脱臼的骨头,现在就好像是骨头缝里有蚂蚁在不断地撕咬一条手臂都抬不起来,不断的哆嗦,脸上更是充满了恐惧。撕心裂肺地嚎叫道:“李不凡,你对我做啥了?”李不凡双手一摊:“我能做啥,就只是帮你把脱臼的骨头装回去。”“你就算是上医院查,也查不出个问题。”“你就算是想讹我,找六扇门的人过来给你主持公道,我院子里面掉下的那些刀,就是最好的证据,会先把你送进去,住上个十几年。”“我就是弄死你六扇门也最多说是防卫过当。”“不信咱试试!”说着他直接扣住了刘二狗的肋骨,微微的开始用力。刘二狗疼得惨叫出声:“我说…”“是村长,他想让我弄死你。”“我也不知道你俩到底有啥恩怨,钱都是他给的,我认识道上了几个兄弟,我把他们找过来帮忙,村长每人给他们一千块,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大哥,爹,我叫你亲爹了行不行?赶快把手拿开,我疼…”此刻他眼泪都止不住地往下掉。李不凡的几根手指如同铁钳,扣得他肋骨生疼。他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骨骼不堪负重的发出了嘎吱声。听到他这话,李不凡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二狗,你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哪里得罪咱们村长了,他为什么要弄死我呢?”“没有证据就胡乱泼脏水,那可不行。”刘二狗都疼哭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嚎啕大哭地道:“亲爹,别整我了,你咋惹了村长,你自己不知道吗?”“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实在不行,我把我媳妇送给你行不行?”“我错了,别折磨了。”李不凡还会是开口。周月梅就已经喊了出来:“行啊,咱村里的父老乡亲都看着呢。”“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李不凡媳妇。”“是刘二狗自己说出来的,我已经被他送给了李不凡,以后我就是李不凡的婆娘,村里的父老乡亲当见证。”李不凡愕然地转过头。就只看到了周月梅眼神当中所带着的一丝恳求。他心中若有所思,笑眯眯的道:“二狗,你这么客气,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把你媳妇儿送给我,不会让你太为难吧?”刘二狗早就已经疼得鬼哭狼嚎。李不凡掐着几根肋骨,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他声音都是带着哭腔:“一点都不为难,我这媳妇儿就是个母夜叉,我娶回家到现在,连他的炕都没爬上去。”“我求求你把她带走吧!”李不凡干咳了一声:“月梅姐,那以后你可就是我婆娘了。”“咱村的父老乡亲当见证,你不会是也准备一把剪刀,放枕头底下准备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