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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煌煌雷威,我所带来的是无尽的恐惧啊!

    与此同时。十枚武痕出现在林天的臂膀上。林天双眼眯起,还是不能用精神念力杀人。他精神念力三级,杀三级龙族只能获得十枚武痕。虽然不用精神念力杀人。但林天在战斗之时,精神念力的感知却是会给他极大的战力提升!“妈的,不能光喊卧槽啊!”一道低吼声,桔枋站起,整个人眼里浮现暴躁。下一瞬,气血暴起向着一个二级龙族冲杀而去。轰的一声。林天一刀斩出,那二级龙族的脑袋掉落。桔枋猛的不稳,接住了那一枚死不瞑目的脑袋。“啊啊啊!”“上啊!”“一起压制他!”敖截已经疯魔了,他就像是一只狂狮一般冲去,手里月刃对着林天砍去!噗的一声。长刀入肉的声音,敖截正要咆哮。“啊啊啊!”已经半死不活的敖枱惨嚎一声。砰!林天一记鞭腿甩出,伴着雷霆,以腿法施展【三动雷拳】!就像是一辆几十吨的卡车撞来,敖截整个人被撞飞。爆飞的身体直接撞死一个二级龙族。“不许杀他,他乃是一千武痕!”林天低喝一声,提着敖枱砸在一个二级龙族的头上。砰的一声!那二级龙族脑袋破碎。林天臂膀上多出十道武痕。“卧槽!”桔枋低吼一声,正要下手,血污喷在脸上。“该死!”一个四级龙族嘶吼一声,向着敖截抓来。林天挟持人质,他们也可以。桔枋眼眸瞬间睁大,随后甩出两枚炸弹。轰!一股狂涌的火焰爆发,涛涛热浪瞬间爆开席卷而出。“啊啊啊!”那四级龙族胸口被炸开,琳琳白骨衔着碎肉暴露在空气之内。“杀啊,一定要杀死这两个人族!”他嘶吼一声,紧接着声音顿住。砰砰砰!身前的二级龙族一个个的倒下,一道雷光自他这边冲杀而来。“啊啊啊!”林天手中,敖枱就像是疯魔了一般,咆哮着。“混蛋啊!”刚被炸伤的四级龙族尖叫着站了起来。他惊悚着,颤栗着。雷霆就像是化作惊涛骇浪一般向着他涌来,带着无边的杀意与惊悚。而他,就像是任人飘扬的小小一棹。“杀!”他强行调整战意,手中长剑对着林天斩去。而林天则是将敖枱挡在身前。“不要……不要啊!”敖枱尖叫着。那四级却是不管不顾的出剑。轰轰轰!剑光如洪流,就这么张狂肆意的斩碎敖枱身上血肉。“行了!”林天冷喝,猛的一刀斩击!“你杀了同族,我杀谁?”汹涌的雷霆罡气,瞬间淹没了四级龙族。最中心,最极短之处,一抹凌厉刀光刺出!青冥血刀斩!轰!四级龙族的身体被一刀两断。…………“嘶!”“林天这战斗方式,谁教的?”吕长明低骂一声。“我不知道!”刘子华也是讪讪一笑。他哪里知道啊。林天在八市联考的时候,就已经提着羽族天骄,去锤羽族了。但不得不说,这一招真阴险啊。龙族这些武者,本来人数碾压的。要说打不过,其实并不绝对。但林天把敖枱抓在手里,一下子就气势反制了。仓库之内,吕长明神色动容。“这是什么刀技,还有之前他施展出的那一道十字刀光,我怎么越看越熟悉,又越模糊呢。”“林天施展的是【隐刀七斩】。”刘司令低喃道。“刘子华,你是不是眼瞎,那刀技是锤子【隐刀七斩】啊。”高处,光头老人大骂一声。刘司令瞬间咬牙:“陈贯标,我忍你很久了!”“你两别吵!”吕长明抿了抿嘴,烦躁至极。“我意思是林天的刀技的确是和【隐刀七斩】有关,但明显是进化出来的新刀法,而且好像更厉害……很多。”他与刘子华对视一眼,皆是一怔。“林天要么是领悟武技一方面的天才妖孽,要么身后有人!”吕长明喃喃一声:“会是谁?我知道在武技方面……,极北那个缩头武圣?”刘子华啧啧嘴,是那位就麻烦了。“不应该,那位可是武圣,林天如何结交?”下一瞬。“进入战境了!他竟然领悟了战境!”正在刘子华沉思之时,头顶上方再度爆出一道震惊之声!陈贯标趴在虚空上,两只眼睛在发光。…………刺啦!雷霆贯穿下去。一直在林天赤裸的上半身上流转着。随着他的斩击,身体武动如龙一般,每一次攻击都将力量发挥到了极致。就像是一头持有天公权柄的洪荒巨兽一般。煌煌的雷威之下,是一道道惨叫与嘶吼。林天整个人的眸色都变得极致清冷。斩击!斩击!轰杀!“逃啊!”“打不过!”“别杀我啊!”一道道嘶吼之音响彻起来。潮水一般的压迫感袭来,林天就像是一台绞肉机一般。一路横压过去!“龙皇降临!”一道咆哮声,敖截爆发出了绝望之前的最后一招!浑身气血淋漓尽致的爆发,抽空!他的手中月刃挥出之时,一条怒龙随着刀刃袭出!在敖截绝眦的狠厉目光之中,这一刀斩在林天的手臂上!“啊啊啊啊!”他咆哮着,所有力气压下。“杀啊!”“杀了他啊!”林天手中敖枱亦是咆哮着,这是绝望之下最后的奇迹!紧接着!砰!金铁交鸣的声音,就这么盘踞在所有龙族的耳畔。这一刀在斩破皮肉后,竟然再也无法深入下去。“哈哈……”敖截浑身失去所有力气,张大了嘴巴,跪了下来。“哈哈哈哈哈!”他像是疯了一般的狂笑着,眼里的焦距在这一刀失败的瞬间,完全失去了。“哈哈哈,他…他是什么怪物啊!”他大笑着,余光静静接受一抹刀光自脖颈斩击而入。砰的一声。硕大的脑袋掉落在地。随着,这一枚头颅的坠落,所有龙族最后的勇气全部消失。砰砰砰!在敖截绝望至极的目光之中,一个个同族全部倒下。他张大了嘴巴,似是感受不到所有痛苦一般。惊惧、惶恐、后悔交织在一起。他为什么要对赌?他为什么要叫来同族?他,敖枱,乃是罪魁祸首啊。咔嚓一声。敖枱的脖颈被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