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武技特效拉满,我杀穿高武! > 第55章 我一直认为,华国欠我们家的

第55章 我一直认为,华国欠我们家的

    禹父皱起了眉头。他可以见到自己的儿子输一百次,但也不愿看到自己的儿子说出这样的话。一个人没有了向上的心,那么这个人永远不会成功。“哼。”禹父眸光变得冷冽了起来。走出禹城的房间,禹父拿出手机。“喂,古城玉,是我,禹忘虢。”电话打通的一瞬间,电话那头的古城玉神色一凛,连忙笑道:“禹董,有什么事情吗?”“哼,我有什么事,你自己难道不清楚?”禹忘虢冷笑一声。古城玉瞬间一慌,连忙讪笑道:“今天的事情,禹城这孩子没事吧,按理说没有受多少伤啊。”禹忘虢眼里爆发出一道冷意。“古城玉,告诉我,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儿子到底遇到了谁?”一栋别墅内,古城玉皱起了眉头。他有些纳闷,但还是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禹忘虢。“原来是这样,林天这名字我倒是听说过。”禹忘虢皱起眉头。一个能打败三十气血老师的高二生。的确是天骄。但他是天骄,就代表着对方可以踩着自己孩子的脑袋上位吗?“古城玉,这件事对禹儿影响很大,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失去斗志。”禹忘虢淡淡说道,电话那一头,古城玉也只得点头哈腰。“是这样的,禹儿一直想去八市联考见识一下整个雍州的天才,树立自己的无敌之心,我想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再颓废。”古城玉一惊,心里低骂一声。原来,禹忘虢的意思在这里。一个八市联考多少人盯着?“是这样的,禹董,你听我分析一下,这一次武考,禹城其实只是第三名,即使没有林天,肖小粒也要……”古城玉说的已经很含蓄了。如果非要从高二选出进入八市联考的名额。禹城也只能排在第三。肖小粒,是肖氏集团肖子如的女儿。人家肖子如也没有说要肖小粒参加八市联考,禹城又凭什么?电话的另一头,禹忘虢的声音渐渐淡下。他眯起了眼睛:“肖小粒,肖子如的女儿?”“是。”古城玉点了点头。禹忘虢轻叹一声,如果是这样,那么禹城进入八市联考可能真没机会了。“现在八市联考的名额定了没?”“定了。”古城玉笑道:“高三的古芸和李程,还有高二的……”古城玉深吸一口气,徐徐说道:“林天。”“林天?”禹忘虢先是一愣,旋即笑了起来。“古城玉,听说你被这个林天搞得人尽皆知,你现在还要把八市联考的名额给他?”禹忘虢大笑着,声音里多有些不屑与愤怒。古城玉也是眯起了眼睛,心里积攒着怒意。“古城玉,你很好,你真的很好啊,那这八市联考,我们禹家就不去了。”古城玉一怔,没有说话。他站了起来,看向窗外的幽幽树林。…………打完电话。禹忘虢站在禹城的卧室门口,静静说着。“你曾祖,当年一柄机关枪,陪着灵武老圣从血魔族的重涯关杀到了京口关,一场仗,打了几个月,杀了几十万生灵。你曾祖死了,留下了偌大的家业,多少人惦记?没人管!大家都想看到我禹家败落。我一直认为,华国欠我们家的。”禹忘虢挂掉电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着禹城紧闭的卧室房门:“儿子,我给你三天时间休息,你要是再这样,我会把你送去战场,成不了四级武者,你别回来了。”…………雨夜。雨声冰凉绵密,暗淡的灯光交织溶于盛夏之中。笃笃笃。小房子里,令秋梓提着礼物而来。“林天哥哥,再次打扰了。”令秋梓没有了上一次的局促,走进房间内,将礼物放在角落。“警司部的叔叔阿姨对我很好,他们不仅给我买了新衣服,还给我零花钱。”令秋梓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认真说道。灯光打下,她的肌肤透着晶莹,那般细腻的陶瓷感令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尊瓷娃娃一般。林天静静的点了点头,笑道:“既然你选择相信我,那就给我说说你和你哥哥拥有精神念力的事情吧。”“嗯。”令秋梓静静点头,眼里泛起一丝惊惧道:“我和我哥哥是逃出来的…………”她静静说着,声音开始颤栗起来。林天一边吃着牛肉,眉头紧皱了起来。令秋梓的话里,埋藏着恐怖的信息。一个密闭的化工厂,一群人将小孩子作为实验对象。这些小孩子里,绝大多数都会死亡。而令秋梓是为数不多活下来的。因为令秋梓被抓去的时间不长,所以没有被洗脑成功。而其他的,都成了奴隶。“他们自称是永生教徒,如果我遵循教令,就可以得到永生。”令秋梓低着脑袋说道。林天眼眸眯了起来。又是永生教派。而且,通过奇特的方法,可以将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孩变成觉醒了精神念能的天才。令秋梓的话中意思,每一百个小孩,也才会觉醒一个。其余的孩子,都会直接死亡。若是这样,那么永生教派在这些年里,到底杀了多少小孩?几千?如果是几千个,那么为什么没有引起军方的注意,为什么武道部没有出手?林天感觉自己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他所面对的,似乎是一张可以网罩所有光明的大网。“你为什么不告诉警司,我也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林天看向令秋梓说道,声音很冷。“我曾经与一个姐姐一起逃了出去,第二天我们被一个警司抓到,送了回去,我只是被教训了一顿,那个姐姐……”令秋梓低下了脑袋,眼里泛起热泪,娇小的身躯颤抖不已。林天眸光微微一凝,这么说警司和永生教勾结在了一起?难怪,令秋梓不愿相信任何人。林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他们到底多少人,什么战力了吧。”说出这一句话后,林天感觉自己正在临近悬崖。他在危机的边缘徘徊,这样也是他暴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