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然一副好心的模样。
“……”
傅沉夜愣住了,然后又看向戚酒。
戚酒却只是忍不住嘲笑了声,然后转身就走。
傅沉夜心里咯噔一下,立即要去追她。
戚酒突然转过身,指着他的心口位置:“你,就是你,别跟着我。”
找个臭女人来恶心她,还要她做决定,呵。
恬不知耻,真是天生一对。
她心里暗骂着,大步往电梯里走去。
难得用职工电梯,然后……
“哎呀,戚秘,你糊涂呀。”
“就是,你怎么能留老板跟她在大厅呢?”
“你快出去,去把老板夺回来。”
“那是你男人呀,你要捍卫。”
“快去,快去。”
电梯又开了。
然后她被推了出去。
她傻眼的看着前面两人,那两人站在彼此对面也在望着她。
戚酒木讷的朝两边看了看,然后直接转身看着那个紧闭的电梯门。
什么情况?
她捍卫什么啊?
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
再说了,那个男的爱她,根本见到那个女的就想吐,那她去捍卫啊。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前天晚上还如常的聚会,今天那个女人又拿着他的外套来示威,他还不立即叫那个女人扔掉就带她走,还叫她做决定,她到底有什么好捍卫?
一个大男人,这点事需要一个女人去处理?
如果他真的爱她就不会叫这些事恶心她。
可是眼下她被赶出来。
蒋立刚好从外面进来,看到他们,立即喊了声:“傅总,我正好想问你件事,我们边走边聊啊。”
“滚。”
傅沉夜冷淡的一声。
蒋立灰溜溜的摸着脑袋离开,救场未遂。
“你,过来。”
傅沉夜又招呼戚酒。
戚酒觉得自己真是,行吧,他让她过去她就过去。
她迈着大步走过去,气呼呼的也不看他。
傅沉夜问她,“你说怎么弄?”
“让她滚。”
戚酒谁也不看,就那么冷冷的一声。
沈君君刚好进来,就听到这仨字,立即悄悄给戚酒竖个大拇指。
当然戚酒现在什么也看不清。
她说这话看着挺有底气的,其实一点都没有。
她心里怕的要死,担心下一秒傅沉夜就叫她啪啪打脸。
“你听到了?”
傅沉夜低沉的嗓音不知道在问谁。
戚酒忍不住看他,见他看着李悠然,便也朝着李悠然看去。
李悠然脸上尴尬立显,已经不能去看他,只笑着看了眼戚酒,然后又很好脾气的样子,上前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知道了知道了,老婆面前我是罪人,我走就是,你别跟小酒犯为难了,小酒你也是,千万别再跟阿夜闹别扭了,他工作已经够累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戚酒努力克制着,让自己千万别把父母教给的教养给扔了。
傅沉夜朝她看去的时候,她也是垂着眸。
此时三个人都不太好看。
李悠然是最温柔的一个好像,她说:“好,我马上离开。”
“那我走了,甜品我留在这里,但是考虑到小酒是不会让你碰,所以我放那里,等下你找别人拿上去给你吃,你那晚不是胃疼嘛,那些甜品里加了养胃的材料,记得吃。”
李悠然温柔的叮嘱过他,然后才转身离去。
戚酒就觉得,李悠然在做不该她做的事情。
而且他胃疼?
她怎么不知道?
戚酒忍不住多看他一眼,但是很快又移开眼神。
因为眼角余光不小心看到李悠然手臂上搭着的黑色外套。
“站住。”Www.bimilou.org
“……”
李悠然停在不远处,低着头,忍了再忍才又笑出来,转过身,“小酒还有什么事?”
“把外套留下。”
戚酒提醒。
李悠然像是刚刚想起自己拿着他外套的事情,又往怀里抱了抱,很抱歉的笑了笑,“对不起啊,我忘记了。”
她又往回走。
戚酒心想这能忘?
甜品怎么没忘记?
罗里吧嗦跟傅沉夜说那么多,她有什么是真的能忘掉的?
“那,给你,别再丢三落四了,不然我再捡到的话,小酒更会误会啦。”
她还是那么好声的说话。
傅沉夜淡淡一笑,看向戚酒,“我可以接?”
戚酒现在都不知道他是以什么身份跟自己说话,但是她下意识的夺过李悠然手里的外套,用力抱着。
“衣服是手工制作,不能那么窝在怀里,否则会皱的。”
李悠然好心提醒。
“……”
戚酒心想衣服都到我怀里了,还用你管?
“抱歉,我不该多说,那你随便,我可以走了吗?”
李悠然已经眼里含着泪,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
戚酒知道她在演戏,一出傅氏办公大楼,这个女人肯定会立即换一副面孔。
“可以。”
戚酒回。
李悠然看戚酒其实也气得不行,便笑着点点头,然后卑微的转身,“我走啦,这次应该不会再叫我回来了哦。”
“作为傅沉夜的妻子,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再踏进傅氏办公大楼,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丈夫的面前。”
戚酒再也忍不住。
这一趴,她大概是输了。
戚酒心里清楚,说出这些话来,就是在告诉别人她是个悍妻。
她禁止自己的丈夫身边有别的女人。
她小气,她不懂事,她不识大体。
嗯,肯定会有这样的声音。
可是她就是看不惯。
为什么这个女人一而再的来折磨她,而这个男人却不管?
他既然叫她做决定,那么她就做给他看。
反正这场婚姻,爱怎样怎样。
李悠然也疑惑的看向她,像是很害怕的样子,“小酒,你这又是何必呢?我跟阿夜从小就认识了。”
“就是打娘胎里认识也不行。”
戚酒倔强的说道。
她明明在欺负李悠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委屈的落泪了。
明明这一刻她才是那个恶人,可是她却突然特别难受。
李悠然看向傅沉夜,然后又看向她,并且走到她面前,轻声道:“我知道我们家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我知道你不喜欢阿夜身边有比跟你认识时间还长的女人,而且你年纪小,又不太懂事,但是戚酒,我还是希望你明白,我已经祝你们幸福了,并且也没多少日字可活,我希望你不要这么对我,我想你能施舍给我一点点的同情心,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