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在她生日那晚探得她的心。
“你怎么求婚的?”
王衍东突然问了句。
等傅沉夜交代完,王衍东笑了笑,提议:“或者该再求一次。”
“是的,再求一次,在外面,让小酒不能拒绝的那种。”
幸运也很肯定的讲。
沈执想说话,幸运立即倾身去捂住他的嘴,“免开金口吧。”
沈执:“……”
女孩的手好香好软。
傅沉夜靠向椅背,温润的手指捏着茶杯,“再求一次。”
沈执吃惊的转头看他。
他们大男人,求婚一次被拒,还要求第二次?
万一再被拒呢?bimilou.org
说出去丢死人了。
可是,他那么笃定的,仿佛这次一定能成功。
——
下午傅沉夜回去的时候,戚酒跟沈君君已经在工作,傅沉夜走过去,将一盒甜品跟两杯热奶茶放在了戚酒桌上。
“你们喝。”
傅沉夜淡淡一声,也不多说什么,走。
“谢谢傅总。”
沈君君都惊呆了。
不过看到戚酒后她就立即知道,这以后应该不足为奇了。
“小酒,我能喝么?”
“嗯?当然。”
戚酒正望着那杯奶茶在发呆。
奶茶上贴着作料,里面加了黑糖跟姜。
戚酒跟沈君君分了奶茶跟甜品,喝着的确挺暖的。
但是她不喜欢他这样。
他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突然做?
戚酒觉得她该不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表达的很清楚,她不要婚礼,甚至不要他。
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
他竟然真的不嫌弃她的被强过吗?
不是因为李悠然?
她开始自作多情的想,他难道真的对她有好感,想跟她发展关系?
如果他真的不介意她被强的事情,她只能说,他真的很好。
一个男人能这么分得清,并且还想跟你发生关系,应该是真的很爱你吧?
可是……
他从未承认。
她昨晚又问过的,他只是一笑置之。
戚酒觉得自己真的想太多,他怎么可能爱她?
他绝不是那种需要口不对心的男人。
戚酒觉得再想下去自己得疯。
所以她去提交辞呈。
傅沉夜看到她的辞呈,只淡淡的一声:“没必要。”
“什么?”
什么叫没必要?
她要远离他啊。
只有远离他,她才能再呼吸到不一样的空气,才能不再胡思乱想。
“我说你没必要离婚,婚礼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人在弄,长辈们也在帮忙,你只要负责出场就好。”
“……”
戚酒听的有点傻,但是很快就问他,“你不会是以为我辞职是因为想要忙婚礼的事情吧?”
“难道不是?”
傅沉夜故作无知。
“当然不是啦,我想离开你啊。”
这很难猜到吗?
傅沉夜却笑了笑:“戚小酒,你男人不会给你做落跑新娘的机会。”
“……”
戚酒觉得他小时候大概看了很多爱情电影。
气的转身就往外走。
幸运约她一周后去吃饭,她没拒绝。
因为那要一周后,给足了她准备的时间。
她现在只担心晚上。
老板不走,秘书是不能提前下班的。
从日落到天黑,他一直在办公室里。
戚酒坐的腰都酸了,只好打了他的电话,“傅总,您还不下班吗?”
“嗯,还要晚会儿,累了?”
“不累。”
她挂断电话。
只是不久后,傅沉夜却从里面出来。
沈君君早已经准时下班去联谊,外面就她一个人。
——
窗外一片漂亮的暮色,高大挺拔的男人直奔秘书的办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