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建国和池牧接到消息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池霜像是个疯子一样趴在地上又喊又叫,还不断的挠人。
使劲搂着她的佣人们都被挠了不少。
原本就因为这几天池氏集团的事情搞的头痛欲裂,看到这一幕,额角更是不断的跳着。
池母哭着看向自己的丈夫和令她骄傲的儿子:“建国,小牧,这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哭哭哭,就知道哭,现在知道问我怎么办了,之前怎么不见你听我的,都是你惯得!”
被自己丈夫骂了,池母更是心酸:“女儿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女儿,现在她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就只会光怪我!”
“不怪你怪谁,要不是她要什么你给什么,能让她这么嚣张的跑去临川吗?”
“池建国,你有没有良心,又不是我让她去的…….”
一旁的池牧眼见着自己的父母又要吵起来,只觉得心无比的累:“别吵了,还嫌现在不够乱吗?”
池父黑着一张脸,烦躁的坐在沙发上,没给发疯的池霜一个眼神。
池母被老公儿子训了,哭啼啼的坐在一旁抹眼泪。
池牧深吸一口气:“你们把大小姐绑在她卧室里,堵住她的嘴,等她不叫了,就喂药给她,这次的事情辛苦你们了,这个月都多一个月的工资。”
佣人们满脸喜悦,池母猛的抬起头,眼睛瞪大:“小牧,你要把你妹妹绑起来?”
“要不然呢,放任她在这里大喊大叫,把周围的人都喊来吗?”
池牧没好气的说着,顺手扯了扯身上的领带,烦躁的不行。
被儿子接二连三的说,池母更委屈:“她好歹是你的亲妹妹!”
池牧都要气笑了,懒得理他妈,挥了挥手让佣人赶紧去做。
池母又窝在角落委委屈屈的落泪。
池父满脸不耐烦,看向自己儿子:“梁家那边还没有消息?”
“嗤,现在谁愿意粘上咱们!”
池母听到梁家眼睛一亮:“儿子,那梁汀苒可是梁家唯一一个闺女,你要是能和她结婚,咱们池家就能度过这次危机了。”
池牧心中只觉得好笑,他妈是听不懂人话吗?
他吼道:“妈,你以为你儿子现在还是个香饽饽吗,说不定连外头的清洁工都不愿进咱们家的门!”
“怎么会呢,你这么优秀,什么清洁工,那样的人怎么能进咱们家的门,你........”
“够了,妈,你能不能让我清净一下!”
池建国更是懒得理她:“你要是没事就上去看着池霜,别在这碍眼!”
这话其实说的极其重了,放在平时池牧总会帮母亲说上一两句,但是现在完全没有那个心情。
因此池母只能委委屈屈的上楼,然后不到五分钟就传来了池母嚎啕大哭的声音。
楼下的所有人满脸黑线。
池父看着儿子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颓废:“咱们池家难道就因为一个池霜全毁了吗?”
池牧拳头紧握,他不是池霜,清晰的知道要是没有了池家,他会变成什么样。
往常得罪的人不少,要是一朝自己落魄,落井下石的人肯定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爸,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网上的流言解决,公司的形象经受不起创击了。”
“我能不知道嘛,可现在咱们能怎么办,池霜做出的事情全网直播,撤都撤不及。”
“那就让别人顶罪!”池牧冷冷的声音里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