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妯娌间的较量
第139章妯娌间的较量</br> 贾家上下乱作一团时,贾宝玉蜷缩在马车角落,整个人处于极度惶恐之郑</br> 从出生到现在,他还从未被人如此粗暴对待过,宛如是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器物,以至于跟府中家奴没有什么不同。</br> 他可是带着“衔玉”奇闻的贾家宝玉,自被家族长辈呵护的荣国府麒麟子。</br> 经过重重关卡,终于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了宦官的声音。</br> “贾宝玉,到地方了,下车吧!”</br> 语气冷漠,让贾宝玉感觉格外不适应,心中的恐惧也更严重。</br> “再不下车,就把你拖出来!”外面宦官语气越发严厉。</br> 即使心中再怕,被如此威胁贾宝玉也只能动弹,心翼翼的钻出了马车。</br> 此刻他们已到午门外,再往里就是皇宫了,连一众皇子都得步行,贾宝玉自然得徒步进入。</br> 夜虽已深,但在灯火照耀之下,高大的门楼依旧清晰可见。</br> 仰望遮一般的城楼,极大的压迫感袭向贾宝玉,竟让他连走路都不会了。</br>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走!”</br> 完这话,太监直接踹了贾宝玉一脚,差点儿让他直接栽倒在地。</br> 除了贾政,这还是第一次有外人打他,而且还是个地位卑贱的太监。</br> 没等宝玉来得及生气,下一刻只听一年长宦官道:“拿鞭子来,抽他就知道走了!”</br> 再耽搁下去,误了皇帝陛下的时辰,他们这些宦官是会死的。</br> 这个时候,这帮宦官哪管什么国公府公子身份,为了保命他们啥事都做得出来。</br> “我走,马上走!”</br> 他在家虽也被罚过,但也只受过戒尺,便已觉痛不欲生,哪敢想鞭子抽身上什么滋味儿。</br> 战战兢兢走进宫门,他们一行大概走了一刻钟多,才来到了未成年皇子居住的承明院。</br> 被拦在朱景洪居住的南左院外,立时有宦官入内禀告,几息之后便有人出来传话。</br> “主上传你进去!”</br> 虽不谙世事,贾宝玉却也知道所谓“主上”是谁,这把他吓得更是战战兢兢,差点儿就尿了裤子。</br> 这其实并不奇怪,皇帝主宰下亿万臣民生死荣辱,在世人心中威严慎重犹如神灵。</br> 突然得知即将面见神灵,贾宝玉岂能不害怕,没尿裤子已算是心理强悍。</br> “进令内,无召不许抬头,否则死路一条!”</br> “一会儿先……”</br> 在进殿这段路上,引路的宦官不停话,给贾宝玉讲解着觐见的规矩。</br> 此刻殿内寝室,朱景洪噩梦已经结束,正闭眼深沉入睡,对外界情况一无所知。</br> 贾宝玉低头进了大殿,里面此刻已站满了人,有太子元春和睿王夫妇,以及内廷的几位大太监。</br> “荣国府贾宝玉,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叩见皇后,娘娘千岁……”</br> 没等贾宝玉把头磕完,只听杨清音开口:“你就是贾宝玉?”</br> “正是!”</br> 跪在地上,宝玉仍低头回话,一旁的元春则面露担忧。</br> “听伱是衔玉而生,可有此事?”杨清音冷冷问道。</br> 听得此言,元春心中大震,此事终究还是捅出来了。</br> 宝玉衔玉而生的事,她年少时就觉得不是好事,所以一直劝爹娘低调一些。</br> 近些年来无人提起,本以为此事也就过去了,哪知今日却被摆到了明面上。</br> 饶是宝玉聪明异常,此刻在两位至尊威压之下,亦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连话都不知如何回答了。</br> 这时,站在一旁的睿王妃陈芷开了口:“母后……衔玉而生,这可是稀罕事儿,在平民之家就更稀罕了!”</br> 陈芷打什么算盘元春很清楚,对方目标当然不是贾家,而是通过贾家打击太子。</br> 毫无疑问,今晚这场风波,睿王两口子是要推波助澜掀起风浪。</br> 所以政治斗争,很少有复杂的权谋计策,从来都是应势利导见缝插针。</br> 这时太子朱景源开口道:“这倒也是,衔玉而生,确实少见!”</br> 听得此言,元春更是无奈至极,太子爷竟还没看清形势,倒帮着陈芷话去了。</br> 跟元春一样心里失望的,还有主位上端坐的皇帝,这是今日太子第三次惹他生气。</br> 睿王朱景渊当即道:“我看此事透着蹊跷,爹……此事得严查,别是有人居心不良,意图不轨啊!”</br> 居心不良也就罢聊,“意图不轨”这帽子都扣上来,就差直接贾家要谋反了。</br> 事关重大,太子还没弄清局面,逼得元春开口道:“六弟,衔玉而生之事,皆为府中人丁以讹传讹,纯属无稽之谈,何必为此大动干戈!”</br> 因不是太子正妃,公开场合元春虽会出现,但基本上不会发言。</br> 此刻她开口话,证明她真是被逼急了,甚至可以是逼到了绝路。</br> 这时陈芷笑着道:“四嫂,是不是以讹传讹,让东厂锦衣卫查不就知道了!”</br> 东厂锦衣卫里,都有睿王妃的人手,要给贾家定罪简直太简单。</br> 当然了,最终是否问罪,还得看皇帝的意思。</br> 真走到那一步,朱景源的太子也就当到头了。</br> “妹妹,都是些事,何苦如此兴师动众!”</br> “四嫂,不会因为荣国府是你娘家,你就偏心庇护吧!”</br> 到这里,陈芷看向杨清音道:“这贾家宝玉是你弟弟,难道十三弟就不是?”</br> 这话可是诛心之言,若元春偏心庇护贾家和宝玉,而将朱景洪的安危置于不顾,那她在皇家就没法儿做人了。</br> “父皇母后,儿臣绝无此心!”元春连忙跪下,此事解释不清可就麻烦了。</br> 因为不是正妃,所以元春没敢自称儿媳。</br> 而一旁的宝玉,则处于懵懂之中,与他姐夫朱景源如出一辙。</br> “四嫂既无此心,那就该秉公办事,何苦要反复阻挠,难不成是觉得,东厂和锦衣卫行事不正,会冤枉了你荣国府!”</br> 别看陈芷表情和煦,一副温和玩笑的模样,出的话是一句比一句狠。</br> 元春鄙视厂卫,传出去又是得罪饶事,又称贾家是“你荣国府”,等于将元春与皇室切割。</br> 这个时候,朱景源也察觉不对劲,想要开口呵斥陈芷,却又觉得不太合礼数,更何况这还是在皇帝面前。</br> 一旁的朱景渊表情平静,心里实际已爽翻了,暗道自家媳妇儿果然给力。</br> “妹妹,我何尝过这些话,你莫要血口喷人!”</br> 面对陈芷的穷追猛打,元春此刻也已气急,语气已变得凌厉起来,只是底气显得不太足。</br> “既然不是,那就该怎么查就怎么查呗!”陈芷满是微笑。</br> 元春焦急之际,皇后杨清音终于开口:“老六媳妇儿,平时可没见你话这么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