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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打点

    电话打完,周芸带着钱草兰,连忙去了集贸市场批发了六十个玻璃罐头瓶子,然后又直接去了汽车站。

    两人稍稍等了会儿,就等到去乡下的车子。

    周芸直接给司机师傅塞了包大前门香烟,“师傅,我姓周,这是我嫂子,姓钱。

    我俩想麻烦您点事,能不能帮我捎点东西回家啊?车子只到大丰桥那个路口停一下就好,我家老人会在那等着,他姓钱,你就说是他闺女钱草兰给捎的,他就知道了。”

    司机师傅手里捏着大前门,又看着周芸拿上车的东西并不多,就一个纸壳箱子,也不占地方,就指着自己脚边的空地,“行啊,就搁这儿吧,回头让家里老人记得拿就成。

    要是没人拿,我再给你带回来。”

    “嗯,那多谢您嘞!”周芸道了谢,钱草兰也跟着道谢。

    事情办妥,钱草兰人还是懵的,“这样就行了?”

    “嗯。”周芸点点头,那纸壳箱里,除了玻璃罐头瓶,还有几包大前门烟。

    她直接买了一条烟,刚才塞给司机一包,剩下的几包全放在纸壳箱里了。

    回头钱姥爷收到了,也好拿着烟去打点打点。

    这玩意儿有时候比钱还好用。

    乡里乡亲的,带个东西收钱吧,显得太市侩,可是啥都没有,空手求人办事,又实在不像话。

    递包烟吧,花不了几个钱,别人心里还高兴,双方都满意。

    钱草兰还在担心,“那东西万一送不到咋办?会不会丢了?不少钱呢。”

    除了罐头瓶还有烟,钱草兰真恨不得一双眼睛能跟着回去,这样就能时刻盯着东西。

    不然,东西在车上,人不在,总不放心啊。

    周芸失笑,“嫂子,丢不了,又不是啥值钱的东西。司机师傅都说了,要是没人收,还给咱带回来。

    晚上,咱再给家里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嗯,那成。”钱草兰点点头。

    两人又忙往芸小馆里赶。

    芸小馆里,江梅香一人将饭馆里打扫干净,窗户、桌凳擦了一遍,在厨房里将菜蔬洗好,配菜切好,大锅里的米饭也蒸好了。

    只等上客后,钱草兰来主厨。

    周芸来到收银台这边,从抽屉里拿出账本,将今天买食材的钱全记到了账本上,另外,玻璃罐子和香烟的钱,又另外找了个地儿记了。

    乡下,钱家村村部这边,撂下电话,钱老头就急匆匆对老伴说,“我得去趟大丰桥那边。”

    “去那做啥?”钱母问。

    村支书也道,“那里不近,好几里路呢。”

    “是啊,正好,支书,把你家那辆......哦,不行,玻璃罐子容易碎,我还是找牛二家借辆牛车过去。”钱老头自顾自说着,急匆匆就走了。

    村支书,“嗳,来旺,你咋地把话说明白啊,啥东西还要牛车来拉?”

    钱母追了出去,也奇怪的问。

    钱老头边往村子中的牛二家走,边解释道,“草兰跟她姑,不是让我给做辣酱吗?他们给我买了些玻璃罐子回来,我得过去拿。”:筆瞇樓

    “哦,那得赶紧了。”钱母紧张的跟着。

    钱老头走了一截,发现她跟着,就道,“你跟着干啥?你回家烧饭去,回头我吃了饭还得去置办东西去。”

    “哦,好!”钱母这才往家去。

    钱老头到牛二家借了牛车,架着车就往大丰桥那赶。

    到那的时候,路上安静的很,并没有车子。

    他知道来早了。

    不过,宁愿来早等着,也不能错过了。

    等了一个多小时,一辆汽车终于慢悠悠地从远处驶了过来。

    钱老头精神一震,连忙从牛车上下来,站在路边,使劲朝车子挥手。

    司机师傅就将车子停了下来,从窗口这边问,“你就是钱家人吗?”

    “对,我姓钱,我闺女钱草兰,是给我捎的东西吗?”钱老头趴在窗口问。

    司机师傅笑着点头,“是啊,东西在这,有点沉。”

    说着,打开了车门。

    钱老头上了车子,将纸壳箱搬了起来,“多谢师傅了。麻烦了。”

    “不客气!”

    等钱老头下好车子,司机师傅这才发动了车子,走了。

    钱老头抱着这一大纸壳箱子,心里十分振奋,忙放到牛车上,赶着牛车就回家了。

    到了村子,先将牛车还了,再抱着箱子回家。

    钱母早做好了饭菜在家等着了,看他这才回来,忙迎了过来。

    “咋这么久才回来?”

    “车子来的晚。”钱老头将纸壳箱抱进堂屋,拿了剪刀裁开,上面就发现平铺着好几包烟呢。

    “呀,不是玻璃罐子吗?咋还有烟?”钱母十分好奇。

    钱老头将烟拿下来,“草兰说,是孩子姑买的,说是可以打点打点,咱回头找人送辣酱,不得给人两包烟?”

    钱母这才醒过味儿来,“果然孩子姑是城里人,这就是比咱想的周到。”

    “是啊。”钱老头又将码的整齐的玻璃罐子从泡沫里小心的拿出来。

    一共有五十个呢,比自家平常用的那个罐头瓶子要小一些,但是,看着更精致透明一些。

    “这么多?”钱母很担心,“咱要做这么多吗?那要是卖不掉?”

    “卖不掉,咱自家吃呗。你那么爱吃,多少吃不完?”钱老头笑呵呵睨她一眼。

    钱母伸手在他身上拍了一下,“咋地?你还嫌我吃的多不成?”

    “咋会呢?你爱吃,我才做的。”钱老头说着,吩咐,“快打点水来,咱们先将瓶子洗了。”

    “急什么?先吃饭,吃完了,我来洗,你忙你的。人家她姑还等着要呢,咱得抓点紧,做好了,赶紧让人给送过去。

    不管能不能卖的掉,咱答应人家的事,咱得办妥了。”

    钱母说完,就去厨房将大锅里温着的饭菜端上桌来。

    老两口吃完饭,各自分工,钱老头准备辣酱的食材,另外去打听谁家在镇上汽车站负责开向县城的那班汽车的,钱母负责洗玻璃罐子。

    打听好后,当天晚上,钱老头兜里揣着两瓶辣酱一包烟,就到了这家。

    这家姓周,儿子五年前从部队退伍回来,就找了个司机的活,专开镇上到县城的往返短途。

    钱老头一来,就将东西放人家桌子上了。

    周家父母一头雾水,不知道咋回事。

    钱老头就将来意说了。

    周家父母笑道,“钱叔,您真是太客气了,不过就是帮你捎点东西给城里闺女嘛,这有啥?

    这东西快拿回去。一会等周武回来,我们跟他说一声,哪天你去了,直接将东西给他,他一准帮您送到。”

    “那真是太感谢了!”钱老头感激不尽,东西,仍旧坚持给了留了下来。

    周家父母都觉得钱老头太客气了。

    虽然,两家不是一个村子的,但是,村子离的不远,钱老头到他们村里办席的时候,大家也都熟悉。

    属于出门见着了都得打招呼的那种。

    不过,人家一番心意,周家父母推拒不掉,就收下了,晚上等儿子回来,跟儿子说了。

    此事便就这么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