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农场桃树结的果子又大又甜,如果供应给超市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可现在树上好的桃子差不多被吴千语薅光了,剩一些又小又涩还没成熟的挂在树上,让一旁陪同的谢母看得牙痒痒。
“曼曼婆婆太过分了!我让她随便摘点带回去吃,她倒好!恨不得把咱们农场几百棵桃树结的果子全带回去!还是傅家二夫人呢,贪小便宜的嘴脸像极了乡下没见过世面的村妇!”
“别抱怨了,谁叫我们有求于他们傅家呢!”
谢父无奈叹息一声,转头看向一旁同样对吴千语恨得牙痒痒的谢曼。
“曼曼,你把我们家的事跟你公婆说了吗?”Www.bimilou.org
谢家辉煌的时候不输傅家,只不过后来家道中落,一天不如一天。
他们把曼曼嫁进傅家就是想靠傅家的帮扶重现谢家往日的辉煌,奈何曼曼嫁的傅佳泽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没有,吴千语那么凶,我不敢!”
谢曼很苦涩地摇摇头。
她指望不上自己的公婆和老公,说了也白说。
“今天长房的傅北骆也来了,你们可以找他说说!”
父母要花钱扩建农场盈利,傅北骆那个人比较好说话,或许会帮他们。
“吃饭时我看傅北骆的确很好说话,待人亲切和善有礼貌,比那个傅佳泽不知强了多少!”
谢母想起饭桌上傅北骆彬彬有礼的样子,有些懊悔当初没把谢曼嫁给傅北骆。
残废也好啊,只要能帮助谢家他们不嫌弃,但他们当初猪油蒙了心偏偏选择了看上去挺老实的傅佳泽!
“曼曼,等下你牵一下线,我们去跟傅北骆谈谈!”
谢父又是无奈叹息一声,不想再看吴千语扭动着肥胖身躯跳上跳下摘走他辛苦种熟的桃子,转身先行离开。
“谢曼,你像个木头桩子杵在那干嘛,还不过来帮我摘桃子!”
高处的桃子矮胖的吴千语摘不到,于是她半点不客气支使自己儿媳妇谢曼过去帮她摘桃子。
“快去吧,别惹你婆婆生气!”
谢曼显然不乐意过去,但谢母在她背后很用力地推了一把。
曼曼在傅家的日子非常不好过,吴千语那个恶婆婆处处压着防着曼曼!
谢曼很不高兴地走过去帮吴千语摘了几个长在高处的桃子,忽见一个农场员工边往这里跑边喊。
“老板娘,不好了!那个坐轮椅的客人落水了!”
傅北骆落水了?
乍听到这么劲爆的好消息,吴千语顿觉手里的大桃子不香了,随手将之扔在地上,一脸兴奋地跑过去问。
“傅北骆死了没有?”
听听!这是身为傅北骆二婶该说的话吗?
谢曼抿了抿唇,觉得这件事自己不要参与进去,否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快带我去看看!”
谢母急得额头冒汗,马上让那个员工带路。
如果傅北骆落水死在他们农场,傅家那位老爷子肯定会让他们谢家给傅北骆陪葬!
吴千语当然不可能错过看戏的好机会,跟着一起去了。
“傅北骆,你快醒醒,我是纪冉,你听到没有!”
谢母和吴千语赶到时,纪冉正在给脸色惨白死了一样的傅北骆做心肺复苏。
五分钟之前,纪冉在水中终于找到闭着眼口鼻里不再冒气泡的傅北骆,赶紧把他捞上了岸。
把耳朵贴在傅北骆胸口,发现他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纪冉立即给他做心肺复苏。
这一做就是足足五分钟。
“傅北骆,你醒醒,听到没有!”
傅北骆还是一点动静没有,纪冉喊话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
“纪冉,北骆这样子应该没救了,你别白费力气!替北骆整理一下仪容打电话叫殡仪馆的人把尸体拖回去告诉老头子!”
傅北骆那明显没救的样子让吴千语乐开怀,对纪冉指手画脚说着风凉话。
“二婶,给我闭嘴!北骆还没有死,他还有呼吸!”
吴千语的风凉话把纪冉惹毛了,她抬起发红的狐狸眼,像极了一只要吃人的凶恶小狐狸。
“你……再救也没用,北骆分明已经没了呼吸,你不要自欺欺人!”
被纪冉凶恶的眼神吓得倒退一步,吴千语死性不改,偏要说傅北骆已经死了。
纪冉不理她,继续给傅北骆做心肺复苏。
只要傅北骆还有一口气在,他一定会没事的!
“大少奶奶,我来!您休息会!”
这时,闻讯带着纪存赶过来的高离看见傅北骆一脸惨白躺在地上,先是快速打量了在场的几个人,然后放开纪存的小手,大步走过去拉开了明显体力不支的纪冉,换他给傅北骆做心肺复苏。
“妈妈,爸爸怎么会落水的?”
纪存懂事地跑过去扶住站起来摇摇晃晃的纪冉,一脸紧张担心地看着躺在地上紧闭双眼脸色惨白的傅北骆。
“那就要问问今天跟着一起来的那几个人了!”
纪冉冰冷弑杀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吴千语。
谢曼父母和农场的员工没理由要杀傅北骆,要傅北骆命的只有傅家人!
“你看着我做什么,我吃过午饭就去摘桃子了,没见过北骆,谢曼和她父母可以给我作证!”
吴千语被纪冉盯得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傅北骆落水说不定和邹美莹那个贱人脱不了关系!
“高离,你休息一会,我来!”
不想听吴千语辩解,纪冉和高离接力给傅北骆做心肺复苏。
“爸爸,你醒醒!我是纪存!”
纪存一遍又一遍在傅北骆耳边喊着爸爸,狐狸眼发红,有晶莹的泪花在眼眶中不停打转。
爸爸对他那么好,他不想爸爸死,呜呜呜!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左右,傅北骆终于在纪冉使劲按压他胸腔时哇的一声把肚子里的水吐出来,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生机。
“傅北骆,你醒了?太好了!”
纪冉喜极而泣地扑在傅北骆身上用力抱紧他。
她刚才很害怕傅北骆就这么死掉,那种无助恐慌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冉冉,你能扶我坐起来吗?我这样躺着不舒服。”
无奈地伸手拍了拍纪冉的背,傅北骆哑声开口,眼神却暗暗与一旁蹲着的高离作交流。
“好,我扶你起来!”
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眼泪,纪冉扶傅北骆坐起来。
“二婶,三婶呢?”
坐起来的傅北骆一开口便问邹美莹的下落,顿时让在场几人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