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不应该把全部的错推在姜小姐一个人身上。”
“我也这样觉得，可能真是误会，还是要好好了解清楚。毕竟今天是莫老爷子的生日宴会，是喜事，不要闹得太难看。”高雄此时也在一旁帮着朱总讲话。
“你们……”莫怀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两个，指起来的手都在颤抖。
自己平常和他们都有合作，酒桌上也相谈甚欢，怎么一个个都在帮姜南兮说话。
“是他们，就是他们。”姜以以蹦到姜云政身边，“爸，姜南兮就是跟着他们两个进来的。”
这话一出，姜云政还有莫怀荣几人全都盯着朱总和高雄。
“原来是这样。”莫怀荣讽刺地开口。
难怪这么帮着姜南兮说话。
不用想，高雄身边的女人几乎几天就换一个，这姜南兮肯定是最近跟着他的。
“高总，不能因为她是你的人，就这样包庇，你别忘了，今天是在我的地盘上。”
听到他们这样说，高总先是不可置信，随后满脸慌张，一刻都不敢犹豫，立马开始撇清关系。
“你们别乱说，我和姜小姐没有任何关系，她不是我的人。”
这可是慕北砚的人，他敢随便认，那不是死定了吗？
想到这，他咽了咽口水，警告地盯着姜以以，“谁教你乱讲话的？不知道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
他的眼神太有压迫感，姜以以整个人忍不住瑟缩一下，躲在姜云政后面，牢牢抓住苏意的手臂。
“以以，是真的吗？”苏意问道。
莫怀荣和姜云政也看着她。
“说实话，你放心，这是在我的地盘上，你不用怕他。”莫怀荣一副会护住她的样子。
姜以以瞥了一眼姜南兮。
她正一脸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好像觉得她不敢说一样。
内心的害怕被恨意取代，姜以以收回目光，肯定道，“我刚才看到他们在一起，烟烟也看到了。”
她看向莫云烟。
莫云烟正扯着自己的裙子，等着莫怀荣为她主持公道。
此刻听到姜以以提到自己，红着眼快速点了点头。
“以以说的没错。”
“这下高总还有什么话讲？你带进来的人这么不懂事，你还想维护？高总什么时候这么怜香惜玉了？”
莫怀荣冷哼一声，不悦地看向高雄。
高雄在心里已经快要把姜以以和莫云烟骂死了。
他刚刚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姜南兮，好不容易被朱总拉走，现在又被她们给卷进来了。
这不是要他死吗？
“我刚才只是和姜小姐聊了两句，朱总可以作证。”
“是。”朱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汗都快下来了，“我们刚才只是和姜小姐聊了两句。”
“呵。”莫怀荣冷笑一声，“我不管她是跟你们谁进来的，既然惹了我的宝贝女儿，就要付出代价，没问题吧，姜总，这可是你的宝贝女儿。”
他冷眼看向姜云政，“宝贝女儿”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姜云政自然没有什么意见，“是，她冒犯了莫小姐，肯定要求得莫小姐的原谅的。”
得罪莫家还是把姜南兮推出去，他不用想都知道该选哪个。
还好姜南兮从来都不对姜云政抱有任何希望，不然，就他今天这样的态度，自己怕是得失望死。
“那好。”莫怀荣看向莫云烟，一脸疼爱，“烟烟，想她怎么道歉？”
“跪下。”莫云烟恨恨地看向姜南兮，“我要她跪下来向我的裙子道歉，然后再赔给我一件一模一样的。”
跪下？
周围人皆是一惊。
早就听闻这莫家大小姐莫云烟被莫怀荣宠的无法无天，娇纵无比。
现在看来，果真没有错。
就算裙子被弄脏了，道歉的方式有很多种，也不至于跪下吧。
而且跪了之后还要赔偿，这似乎有一点过分了。
“听到没有？”莫怀荣看向姜南兮。
仿佛她不跪今天就走不出这里。
“莫总，这太过分了吧，姜小姐可是……”
朱总本想阻止，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苍老但有力量的声音。
“都围在一堆干什么？”
众人回头，就见莫老爷子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向这边走来。
走在旁边的还有慕北砚。
“爷爷，她把我的裙子弄脏了，这可是我为了你的生日宴会特意准备的裙子。”
一见到莫老爷子，莫云烟苦着一张脸，连忙诉苦。
一边说还一边指着姜南兮，希望莫老爷子能给她做主。
丝毫没有发觉，在她指着姜南兮的那一瞬间，慕北砚的眼神倏地沉了下来。
“烟儿，不能胡说。”
看到她指的是姜南兮，莫老爷子也瞬间严肃起来，说话的语气都十分严厉。
听在莫云烟的耳朵里就是莫老爷在吼她。
“爷爷，你不是最疼我的吗？怎么不相信我？本来就是她把我的裙子弄脏的。”莫云烟眼尾一红，一脸委屈地看着莫老爷子。
爷爷明明非常疼她，平常她说什么都会站在她身边，怎么今天不信她？
“烟儿！”莫老爷子再一次喊住她。偷偷瞄了一眼慕北砚。
虽然他和慕家老爷子有交情，但是都是好多年前了，近几年和慕家的关系已经越来越远了。
慕北砚能来参加他的宴会也是看在以前的一点情分上，并不代表慕北砚特别看重他们两家之间的关系。
要是因为这件事和慕家结下仇，没有一丁点好处。
而且自己刚刚才让慕北砚帮忙……
莫云烟的眼泪往下掉。
“爸，你吼烟儿干什么？”莫怀荣不赞同地看着莫老爷子，“烟儿又没有胡说，就是她把酒倒在烟儿的裙子上的，你自己问他们。”
说着他们，手却指在姜以以身上。
姜以以一惊，迎着莫老爷子投过来的目光，咽了咽口水道，“莫爷爷，确实是姜南兮把酒倒在烟烟身上的。”
“你确定？”
莫老爷子还没有说话，就见慕北砚冷冷看着自己。
姜以以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凌冽的眼神，看的她打心底里涌起一股恐惧，张了张嘴，迟迟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