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怕自家白菜被猪拱
舒老爷子怕自家白菜被猪拱,特意让贴身管家过来嘱咐。</br> 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家白菜早就不知道被拱过多少回了,他哪里还防的住?</br> 尤其刚刚还……</br> 顾煦心虚盯着院中柚子树,不敢直视于管家的眼睛。</br> 他满口应道:“好的,谢爷爷关心。麻烦于管家带话给爷爷,也请他注意身体,早些休息。”</br> 于管家对二人谦卑有礼,应声退出。</br> 待到于管家身影消失在长乐苑门口,顾煦才又同舒雪说笑道:“这下扯平了吧?我现在也被你爷爷当成了拱白菜的猪。”</br> 舒雪笑不可支,她仍手捂着肚子,顺势坐到了红木椅子上。</br> “扯平了,扯平了,舒大人放你一马,不跟你一般计较。”</br> 黄桃没眼看这对小情侣打情骂俏,满脸姨母笑的又走向院门而去。</br> 舒老爷子都派贴身管家过来特地打招呼了,顾煦虽然还想黏着舒雪,但也不好再与舒雪同房而睡。</br> 两人在客厅一起看完《诸颜旧》后,他回到房间,裹着棉被躺在床上,孤家寡人一个。</br> 宽大的空间里,只有钟表转动的嘀嗒声。</br> 顾煦认床,翻来覆去,久久睡不着。</br> 他百无聊赖,转头看着墙角夜灯发呆。</br> 突然,房门一响,一道黑影闪过,竟还径直朝他扑来。</br> 舒雪自带枕头,一把掀开被子,抬腿便挤进顾煦怀里。</br> 顾煦由惊转喜,笑道:“怎么过来了?万一被你爷爷知道如何解释?”</br> “我失眠,睡不着。”</br> 舒雪也不害臊,得意洋洋的说:“爷爷不会发现的,我是趴在沙发后面,一路遮挡过来的,前院监控拍不到。明早黄桃开院门前,会来叫我,别担心。”</br> 防范充分,有备而来。</br> 但舒雪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两人像在偷情?</br> 明明是正正经经昭告天下的男女朋友,却还要背着家人背着监控,偷偷摸摸。</br> 可顾煦嘴角还是按耐不住上扬,有一股暖流自舒雪而来,在他身上缓缓流淌,促使他心花绽放。</br> “好吧。”</br> 他一手箍住舒雪的后脑勺,一手搂住舒雪的腰身,将舒雪紧紧抱入怀中。</br> 顾煦换了个侧躺的姿势,与舒雪相拥而眠。</br> “时间也不早了,小雪,睡吧。”</br> 舒雪抬手反搂住他,甜腻腻的回应了声:“好。”</br> “晚安,顾煦哥哥。”</br> “晚安,宝宝。”</br> ……</br> 大年初三。</br>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br> 暮久山北峦的马场,绿草如茵,绵延出数千米,一眼望不到边际。</br> 冬季的草皮颜色虽不够翠嫩,但马场常年有人精心培护,加上又是特选品种。放眼望去,天蓝地绿,叫人好不惬意。</br> 白未曦纳闷舒雪怎会把她叫到马场过生日。</br> 她们两个女孩子,过生日不一起切蛋糕吹蜡烛拍美照,反跑到马场骑马,这算怎么回事?</br> 舒雪怎忽然不按常理出牌了?</br> 舒雪与白未曦换好骑马服,走到马舍选马。</br> “别乱猜了,我不是见你天天窝在工作室里画图纸太累,所以才想着带你出来放松放松吗?”</br> 舒雪从服务员手中接过一匹套好马鞍的马,又转交给身后踟蹰的白未曦。</br> 白未曦似有所思,接过缰绳怔怔然的“哦”了声。</br> 舒雪见白未曦脸上有失落之色,打趣她:“怎么?不想跟我过生日,想等杜存泽来找你?”</br> 白未曦被舒雪戳中短处,双颊发红发烫,心虚辩解道:“哪有!小雪你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事情都能扯上他?”</br> 舒雪打量了白未曦一眼,了然于胸:“不然呢?难不成我提凌衍?他倒是想,做梦吧!”</br> 两人牵着马绳,慢悠悠的走出马舍。</br> 白未曦紧跟舒雪动作,骑上马缓步而行。</br> 她犹豫良久,而后才道:“凌衍前几天来工作室找过我,说他和缪闺芝散了。”</br> “啊?”</br> 舒雪听见大八卦,先是惊讶,而后又吐槽起一向做事优柔寡断的凌衍。</br> “他还有脸来找你!他跟缪闺芝散了就散了,关你什么事?他以为他是谁啊?又把你当成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br> 也不怪舒雪提起凌衍就一腔愤慨,许是最后残留的一丝温情终于在时间长河中被冲刷殆尽,白未曦自己也愈发不待见起凌衍来。</br> “我也这样想,所以一看见他就生气。他越是挽留我,越是解释,越是说他对缪闺芝没有感情,我就越生气。”</br> 白未曦自嘲笑道:“说来也奇怪,我竟然会同素未谋面的缪闺芝共情,仿佛凌衍口中没有感情的缪闺芝就是曾经他同缪闺芝说过的我一样。”</br> “我以前眼光为什么这么差?竟然会爱凌衍爱到死去活来?真是五年青春喂了狗,一文不值。”</br> 舒雪瞧白未曦今日一直兴致恹恹,关心问道:“所以,你这几天都因为凌衍而心情不爽?”</br> “怎么会?”</br> 白未曦矢口否认,她半点也不想再同凌衍扯上关系。</br> “我不高兴是因为凌衍同我拉扯的时候,杜存泽刚好来给我送新年礼物,两人凑巧碰见了。”</br> 白未曦越讲越生气,差点从马背上直接站起来。</br> “然后,凌衍那个狗东西竟然说我早就同杜存泽勾搭上了,所以当时分手才分的那么干脆,以至于现在都不把我们曾经五年的感情当做一回事。”</br> “我去!”</br> 舒雪忍不住说了句脏话,“凌衍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狗?他还有脸倒打一耙?就这样也配为人师表?亏我以前还一直觉得他算得上是你的良配,以为他只是做事拖泥带水了一点,但人品还是靠得住。现在看来,我也是眼瞎了。”</br> 真正的放下,是亳无所谓。</br> 白未曦心中已无波澜,她没有接在舒雪话后感慨,自顾自地接着往下说:“然后杜存泽把他骂了一顿,说跟我认识不过才一个月,是他单方面追求我。最后凌衍走了,杜存泽留下来给伤口消毒。”</br> 舒雪大惊,打断反问:“杜存泽受伤了?凌衍竟然动手打人?这也太没品了吧!”</br> 白未曦点了点头,又摇头:“也不算打架,拉扯中不小心划破的。”</br> 她继续没说完的话,“杜存泽留下来给伤口消毒,正好就跟我聊了聊。”</br> 舒雪见白未曦提起杜存泽似有疼惜之意,脑子里的八卦天线瞬间又竖了起来。</br> “如何?他同你推心置腹述说真情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