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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天月教伎人

    沈启铭深吸一口气,紧握的拳头慢慢松下来,“我知道太后的混沌玉在你手上,但盛小姐有所不知,混沌玉是用来开启藏宝图的钥匙之一。”

    “藏宝图?”盛沅沅惊呼出声,倒是薛湛珩的眼神闪了闪,似乎透着心虚,并未接话。

    这下盛沅沅可来兴趣了,亲自扶着沈启铭坐下,“你仔细跟我说说,藏宝图是什么意思?”

    藏宝图这三个字光听着就很神秘,也超出了盛沅沅的认知。

    按理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还有藏宝一说?

    但沈启铭神色如此笃定,盛沅沅还真不得不怀疑了。

    沈启铭轻轻摇头,“我并不知道藏宝地在何处,但我确定世上的确有藏宝图,否则也就没有混沌玉了。”

    盛沅沅听得认真,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其实混沌玉一共有四块,盛小姐手中的只是四分之一,其余三块分散各处,我并不知道在谁手中。”

    盛沅沅似乎明白了些,“如果想开启藏宝图,就必须集齐四块混沌玉对吗?”

    沈启铭轻轻点头。

    “那你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嘛?”她一摊手。

    “你自己都说了,其他三块并不知在何处,我更是两眼一摸黑。”

    “找不到钥匙就没法开启藏宝图,你这怎么能算秘密呢?”

    沈启铭急了,“在我告诉你之前,盛小姐并不知道此事。”

    “可我现在说了,你大可以派人去找。藏宝图里好东西很多,盛小姐绝不会无功而返。”

    盛沅沅笑的更欢了,“你都不知道藏宝图在哪,又如何能确定里面有好东西呢?”

    “我真的能确定!”沈启铭都快哭出来了,“盛小姐,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不会拿这样的事情骗你。”

    盛沅沅当然相信他的话,先不说沈启铭为人到底怎样,就单凭他这片孝心,也不会拿自己爷爷的性命来开玩笑。

    但盛沅沅还是没马上答应他,眼里的笑意慢慢消失,逐渐转为探究。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薛湛珩之前也跟她说过,混沌玉是有大用的,这也就意味着薛湛珩知道藏宝图的事,可他却没选择告诉自己。

    薛湛珩是皇家的人,知道的多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沈启铭父母双亡与爷爷相依为命,怎么看都不像世家子弟,他又是从何处知道那么多机密的呢?

    盛沅沅这个问题还真问对了,沈启铭慢慢低下头去,欲言又止。

    他似乎很难以启齿,也不愿提及此事,神色异常难看。

    盛沅沅心软了,他也没什么错处,也没伤到自己,反倒是她有点咄咄逼人了。

    也罢,藏宝图跟她没什么关系,知不知道也无所谓,眼下还是救人要紧。

    盛沅沅正要开口,沈启铭又突然道,“不知道盛小姐对蛊术感不感兴趣?”

    这话正中盛沅沅下怀,轻松的表情瞬间绷紧。

    沈启铭知道自己猜对了,赶紧道来,“我听人说过藏宝地有蛊术秘笈,盛小姐若得到了必然如虎添翼。”

    盛沅沅心痒了,确切来说是想还债。

    她家那只小人皮蛊正事不干就知道闯祸,这两天吃掉的药材加一起少说得十斤重,再这样下去她真的快养不起了。

    人皮蛊就属于蛊术之一,它又不愿意重回自己脸上。

    如果真能得到蛊术秘笈的话,说不定能治治人皮蛊。

    见盛沅沅不吭声,沈启铭继续加码。

    “藏宝地的蛊术都是失传已久的,当今世上会的人怕是一只手就能数过来,盛小姐真的不心动吗?”

    “我当然心动。”盛沅沅很坦然的点点头。

    别说她了,任何一个会医术的人听到这种好事,都不会无动于衷吧?

    “但我更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盛沅沅收起嬉皮笑脸,神色很认真。

    她从一开始就猜测沈启铭的身份不简单,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知识储备量,还有那个神秘的男人。

    要真想搞男男,大可以去酒馆,可那人非得选万花楼,说的话还那么奇怪。

    盛沅沅好奇心本就很重,又酷爱八卦,要说不想知道原因根本不可能。

    话题不知不觉又绕了回来,继续在死胡同里转悠,沈启铭精明至极,神色回归清冷。

    一直在一旁当隐形人的薛湛珩突然过来,捏住沈启铭的下巴与他对视。

    “若本宫猜的不错,你应该是天月教的人。”

    “天月教?”盛沅沅疑惑皱眉,“那是个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是一个教派。”薛湛珩嘴角微微扬起。

    “天月教由来已久,江湖也好,朝廷也罢,没有什么消息能瞒过他们的眼睛。”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你为何知道那么多机密,最重要的是……”

    薛湛珩低头一笑,声音却微微下沉,“天月教的现任教主很喜欢养伎人。”

    “那天晚上出现在万花楼的不是别人,正是天月教教主,而你就是他身边的伎人之一,对不对?”

    虽是问句,但薛湛珩的语气却很肯定。

    一直紧绷着的沈启铭终于熬不住了,颤颤巍巍抬头,凉薄一笑。

    “不愧是太子殿下,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真的是伎人?!”盛沅沅震惊的捂着嘴,满眼不可思议。

    那天晚上碰到沈启铭的时候,他分明被人下了药,所以盛沅沅理所当然的认为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被人强迫的。

    但若沈启铭真是天月教伎人的话,那就不存在被迫一说了。

    盛沅沅久久回不过神来,面前的小伙子眉清目秀,身材高挑,虽纤弱却又挺拔,怎么看都透着一股百折不挠的坚韧。

    怎么就委身天月教,给教主做起伎人来了?

    可惜呀!

    “既如此,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沈启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不错,我的确是伎人,而我爷爷身上的毒也是拜天月教教主所赐。”

    他并没有说原因,盛沅沅也很识趣的没问,只静静听着。

    “教主下的毒,他老人家当然能解,可他却一直拖着,只压制毒素,绝不根治。”

    “我爷爷已年过七十,怎能经得起这种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