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姑娘，云烟，起拍价一万晶币！”
听到这句话，三人俱是一顿。
花澈揉揉眉心，那模样仿佛极度痛苦，幽幽道：“早知道我当初也开点这样的产业了。”
嬴酒这些天虽然入账快，但对晶币的价值非常清楚。一个普通的修灵者，一般身家最多也就三万晶币，而这已经足够支撑他一两年的资源开销了。
恰好令秋看着她，两人俱是回忆起了她十万晶币的过往，深深叹一口气。
这产业，要不是太缺德，她是真的想办啊！
一楼正在哄抬价格，二楼的雅间一共开放了约莫十个，还都没有开口。
“五万晶币！”
“五万五晶币！”
“六万！”
听着一楼大厅飙升的价钱，嬴酒扶额，叹了口气，“真不值当。”
令秋点头表示赞同，“这个任务才五十绩点，为它花掉十万晶币是纯纯有病。”
“那我们走？”花澈眼眸一亮，他是真的不喜欢在这种烟斜雾横、纸醉金迷的地方待着。
“不。”两人俱是斩钉截铁道。
令秋正色道：“好歹碰碰运气，看看待会有没有主动看上我们的妖女，那种划得来。”
花澈盯着他看了两秒，嗤笑道：“那种妖女修道，必定甄选容貌修为元阳等等，我感觉就是浪费时间。”
“别急着走啊，”嬴酒托腮俯视楼下的纷纷扰扰，不乐意道，“雅间也是花了钱的，还是套间，可以住到明天早上。”
就在此时，二楼有人出价了。
“十万晶币。”
一道低沉的男声自对面的雅间传来，整个阁楼安静了一瞬间。
从七万直接抬到十万，就能看出那人对这位还是势在必得的，况且能进入雅间总是非富即贵，没有必要开罪他。
“没有人出价了吗？”瑶青美目流盼，在二楼雅间扫视一周，最终悠悠收回眼神。
“那么，十万晶币一次；十万晶币两次，十万晶币三次——成交！”
————
对面雅间内。
月白衣裙的少女确信自己听到的声音就是那人，颤巍巍地敲了敲门。
“进。”懒洋洋的声音自门内传来，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她咬了咬唇，美眸浸润着水色，不情不愿地踏入房间。
她真的只是想探探这里的底而已啊！但是雅间里的人会信她吗？答案她自己也明白，根本不会。
她入门，就看到一而立之年的玄衣男子坐在主座上，他容颜硬朗，带着锋利的美感，一双古潭般幽深的眸子更是气势凌人。
“君笙歌，你能耐了？”他转着墨玉扳指，神情晦暗不明。
少女扶着墙不敢移动，亦不敢为自己辩解半个字。
————
花澈忽然笑得分外愉悦，收回不知何时摆在桌子上的留影石。
“仇人？”嬴酒瞥了他一眼。
“确实。”花澈大方地承认下来。
下面几个地字号的姑娘一个比一个价位高，第四名已经炒到了十六万晶币。
令秋想到明大小姐的开价，忽然不怕死道：“阿酒，你好像很亏。”别人还没她好看，十六万买梳弄，她可是十万买一辈子啊！
嬴酒：“……滚。”
第五位姑娘终于出来了，也就是风月阁的弟子。
这回的规矩是看上姑娘的走到台前，双方合拍就可以交钱离开。
这些年总有些爱看话本的世家小姐砸场子，所以还必须通过灵魂级别的性别检验。
“我不去，”看着下方陆陆续续走进去的人，花澈皱眉道，“灵魂级别的，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嬴酒摸了摸自己的珍珠耳坠，并不清楚它能不能在灵魂测试下掩盖性别，也踌躇起来。
灵魂级别确实让人忌惮，她也不敢让令秋一个人去。
正在此时，台上粉色月华裙的姑娘忽然眼眸一亮，朝着三人所在的包厢指来。
“下来，我垫上三万晶币。”她脆生生道。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嬴酒和花澈面面相觑，然后各自后退一步。
嬴酒用眼神示意道：我不喜欢这一款，她说的是你吧。
花澈：我也不喜欢这一款，她说的一定是你。
“说的是你们两个！”预料中两人争相上台的情景没有发生，少女焦急起来，上前一步解释道。
令秋：“噗。”
他实在没忍住，因为瞬间脸黑的两人笑了出来。
“容琅嬛都不敢想这种事！”花澈凤眸微眯，暖色烛光下瞧着倒是有几分委屈。
嬴酒一言难尽地觑了他一眼，悠悠道：“我不与你争，你去吧。”
“你去。”花澈拒绝道。
“……”如果可以我也想啊，但是……我性别不对啊。
两人对峙着，直到瑶青暗含威胁的声音传来。
“两位可是看不上我楼中天字号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