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浩体内运转着灵力,努力的消化着药力。
即便现在已经是纳气一层,但这五十颗纳气丹的药效也不是他一时半会能消化完的。
此时禾浩额头渗出汗水,双眼紧闭眉间紧锁。
何先生看此情形,也是心中暗自松了口气,随后有抬眼看看坐在上首的亲传桦震。
这亲传都亲自下来传达命令了。
他还担心整不死这个叫禾浩的凡人。
也不知道这禾浩一介平民凡人,怎么就得罪了这等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在外门自己的名声估计还会被搞臭一阵子,毕竟是自己的弟子死了人。
唉等会还要打扫爆体的血肉。
额…不对啊,这凡人怎么做到撑这么久的?
那何先生看着禾浩面露痛苦,表情挣扎。
但体肤之上却是没有即将爆体的征兆。
何先生疑惑的观察了好一阵子。
是凡人啊,没有修为啊。
怎么迟迟没有爆体。
何先生手在空中一挥,灵力包裹禾浩。梳理着禾浩的经脉。
修行之人的经脉和凡人是不一样的。
会多出往丹田的经脉。
但此时由于戒指的缘故,药老竟是探不出那真正的经脉!
灵力所过之处,无一证明这这是凡人的脉络,甚至还有一些污垢。
这…这是突破了还是没突破?
没突破不可能不爆体。
突破不可能还是凡人的脉络。
何先生抬头看向亲传桦震。
就连桦震也有些惊诧,亲自出手检测禾浩体内的脉络。
一时半会也有些拿捏不准。
而禾浩此时却正是在水生火热之中,虽说不至于跟上次一样难熬,却也是疼痛难忍。
全身似被火烧灼,有时又却坠入冰窟。
不过就在刚刚,禾浩发现有两股灵力先后蔓延入自己的体内。
虽没帮自己调理药性,却也是分担了一部分,使禾浩轻松不少。
不过不得不说,这纳气丹真是纳气境修行的好丹药。
禾浩感觉把五十颗纳气丹炼化完,自己的修为能突破纳气二层。
柔儿在一旁等了又等,甚至连清洁的法术都准备好了,也没见禾浩有任何快爆体的征兆。
该不会真的能突破吧?
柔儿的心头竟是生出这种想法,但随即又是一声叹气。
能突破又如何,竟然得罪了亲传,这下场想想也就明了了。
上首的两人探查过禾浩的脉络后,纷纷面面相觑。
桦震的脸上浮现一丝冷意:
“怎么回事?”
何先生的背后瞬间寒毛炸开,冷汗就渗出了肌肤:
“这…在下也不清楚啊,可能他真的天赋异禀?”
桦震冷了旁边何先生一眼,未做理会。
虽然高不清楚这禾浩怎么做到的,不过此事得禀报叶师兄才行。
此子不除,凉雪儿的入道执念就不会动摇。
那个自以为是的叶师兄,虽平时不怎么对付,天天以为是和雪儿最亲的人。
殊不知我早快他一步,我可是买通了凉雪儿身边的侍女长素心,甚至都和她…
嘿嘿。
不过在禾浩这个凡人这件事情上,难得和叶师兄意见相同。
想着,桦震拿出符箓,就给叶必应发出了一道讯息。
…
…
亲传弟子峰第一峰。
叶必应洞府内。
此时叶必应正躺在床上,忽的收到桦震发来的讯息。
“看来这禾浩的凡人不一般啊。
得多加小心才是。
五十颗纳气丹,竟是只面带痛苦。
就像是在炼化药力,看来是有什么可以隐藏修为的法宝。
而且这法宝还能瞒住比自身高的境界,不然化丹境的何药和桦震不可能看不穿一个纳气境…
看来又是一位扮猪吃虎的好手。
殊不知论扮猪吃虎。我可是他的大前辈才是。
不过也就如此了,过几日便亲自去拜访拜访他,呵…”
叶必应怀中,有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子正躺着,轻抚叶必应的脸庞。
“怎么了叶师兄?”
“嗯…没事,就那个凡人的事。”
“哦?难道他不是凡人?”
“最近雪儿那边有没有异动?”
“我们一直守着呢,都没离开过洞府。”
那女子正是那雪儿的侍从——素心。
“讨厌,和人家在一起还想着别的女人~”
被这么撩拨一下,叶必应也不再关注禾浩接下去的发展了。
转身,纵情风雨。
…
一个时辰后。
随着药力的褪去,禾浩心念一动,解开了化凡戒的伪装。
浑身气息一变,已然是纳气一层。
桦震等不到叶必应的回复,心中暗道该死。
脸色阴沉,看着禾浩。
禾浩此时已经起身,朝他们行礼:
“多谢何先生和亲传师兄的帮忙。
弟子成功突破了。”
“哼,既然突破了,就把那五十颗纳气丹的钱还上吧。”
何先生还想挽回点损失。
这一来一去,可是一百颗纳气丹啊。
禾浩一愣,虽然雪儿是给了自己不少灵币…可…
就在这时,一大批人气势汹汹的来到大殿内。
领头的就是那日被大妖苏梦锤飞的店家老板。
他们朝上首行了个礼:
“何先生,桦震亲传。”
见到他,桦震的脸上露出一丝缓和。
还好自己机灵,打听了禾浩这段时间被谁为难了,和谁有过矛盾。
现在的店家老板,当然是自己叫来的。
“你们是谁,来此地做甚。”
何先生面带不愉,毕竟刚刚还在跟禾浩讨钱呢,这事都还没谈妥,就被打断了。
“何先生,我们是第二街开灵食堂的。”
领头店家娓娓道来。
“这禾浩那日趁我不备,偷袭我。导致我们亏损严重,我们此时前来,是来索要赔偿的。”
何先生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自己的钱都没拿到,就得给你们公证,让你们赚钱?
正想说点什么打发人,这时桦震却开口了:
“哦?那具体是赔偿多少?禾浩师弟,可有此事?”
禾浩也行了个礼:
“并无此事,当时在下只是正当防卫。只是没想到他那么不禁揍。
稍微用力他就飞了。”
桦震的额角似乎跳了一下。
没等他开口,隔壁店家老板便是怒气冲冲的开口:
“你莫要信口雌黄!亲传!这件事已经是人尽皆知,我身后这些人都是我们店中员工,那日情景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禾浩一时语塞,那天除了厨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我们需要禾浩赔偿店里所有的损失并为我们灵食堂无条件打工五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