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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勃然大怒

    穆容与听了太子的话,微微有些愣神,不过也只是片刻。

    眼见着站在暗处的君玄卿面色十分恼怒,而一旁的齐英正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自己,穆容与心中忍不住暗骂:

    这个齐英,你看着我做什么?

    皇帝此时正在盛怒之下,你怎么不劝呢?

    惹恼了皇帝,咱们两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齐英见穆容与面色不善,忙悄悄作了个揖:

    世子爷啊,不是奴才偷懒不肯开口。

    这种时候,也就您说话还有用了。

    算奴才我求您了,您大人大量的,不会和我一个奴才一般计较吧?

    两个人依靠着夜色和掩映的树木,依旧用眼神交流着。

    此时,君玄卿一心都在大殿内的太子身上,并没有注意身后二人的动作。

    最后,穆容与深吸一口气,想了想低声开口说道:

    “陛下……”

    可刚说了两个字,就被身前的皇帝抬手示意打断。

    “容与不必多言,朕无事。”

    皇帝冰冷刺骨的声音传来,令齐英不由得浑身一颤。

    而穆容与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君玄卿转过身,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将皇帝原本就阴晴不定的脸,映照得更加诡异瘆人。

    也不知,皇帝究竟做了什么决定。

    “容与,随朕回宫吧!”

    就这样,三个人悄无声息地进了太子府,又悄无声息地离开,就好像从没有出现过一般。

    只有君玄卿刚刚所站的位置,旁边的那棵树上留下的指痕,显示出了来人的怒火。

    ……

    回到御书房,君玄卿依旧是一脸铁青地坐着,一个字都没有说。

    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可声音听上去却十分疲惫。好像突然间,就老了十岁一般。

    “容与,今日的事,你怎么看?”

    穆容与思量着皇帝话中的意思,并没有马上回答。

    “无妨,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吧!”

    “是,陛下。

    臣觉得,太子此举,确实是令人心惊。

    公然违背陛下的圣命不说,竟然还在酒后,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且没有一丝敬畏之心。

    只是不知道,太子是否是受他人蛊惑,才会做出如此令人心惊之举……”

    “哼!受什么人蛊惑?什么人敢蛊惑太子说出这种话?他不要命了吗?

    还不就是太子自己心生怨怼,才会做出此种大逆不道之举!哼!”

    君玄卿此刻,依旧不敢相信,这是他曾经宠爱有加,悉心教养出来的儿子。

    齐英见此,默默端了杯茶放在了皇帝的桌案前。

    “可是臣不知,太子口中的传国玉玺,是否真的确有其事?”

    “无论是真是假,太子都应该进献上来,而不是私自藏匿在府中!”

    不错,无论是真是假,都不是太子不进献给皇帝的理由。

    自古皇帝都是多疑的。

    若是知道有人手中藏有传国玉玺而不献上,必定会怀疑此人有谋反之心!

    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亲生儿子!

    “好了容与,今日之事,在没有定论之前,切记不可外传,朕还要再好好想想。

    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些出宫,回府休息去吧!”

    “是,那臣便告退了。”完整内容

    穆容与刚要转身离开,皇帝的声音又再次传来。

    只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刚刚的盛怒在其中。

    取而代之的,是平和却又关切的声音。

    “听说,你父亲母亲回来了?”

    “是,刚刚回来没有几日。”

    “没事的时候,让你父亲进宫陪朕下下棋。

    太后许久不曾见到文茵,也是十分想念。

    叫你母亲想着找一日,进宫来看一看太后她老人家。”

    “是,臣定然将陛下的话带给父亲母亲,请陛下放心。”

    “好了,去吧!”

    “是。”

    看着穆容与长身玉立的身影渐渐走出御书房,君玄卿的口中微微感叹:

    “为什么云深和文茵的儿子就是这般出色,可以委以重任。

    而朕的儿子却……”

    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齐英,在听到皇帝的感叹后,也不禁抬头看了看那道远去的素白身影。

    接着,又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

    是啊,皇帝对太子这个儿子下了多少心血,别人不知,他心里却是最清楚不过了。

    可谁又能想到,太子竟是这般……

    唉,或许这就是命吧!

    不过,齐英虽然这样想着,却还是开口劝解道:

    “陛下,皇子们也不都是令陛下您操心的。

    您看五皇子,不就是十分优秀吗?还有九皇子也是。

    自从九皇子的身子好了之后,奴才瞧着,真是一次比一次有长进。颇有陛下您当年的风范呢!”

    “是啊!

    景策确实是个好孩子,又聪明又能干,而且从来不让朕费心。只可惜,他的母亲……哎。

    不过,他如今这性情秉性,大都随了他的母亲吧!”

    “是啊!已故的瑛贵妃确实是个温柔和缓的人。

    虽说是和亲到咱们漓国,可一点都没有公主的架子,就连待我们这些宫人,都是极其友善的。

    而五皇子如今那谦虚柔和的性子,谁不说一句好呢?”

    “可齐英你说,同样是一母同胞,宛泱怎么就是个张扬跋扈的性子呢?和他母亲一点都不像。”

    “这还不是陛下您爱护有加么!”

    “哈哈哈,不错。宛泱虽然性子张扬跋扈了些,可心地却是不坏。

    哎?刚刚你还说了谁?”

    “奴才刚刚说到九皇子。”

    “嗯,景舟如今也是很有长进,这还要多亏了文国公家的那个三丫头啊!

    若不是她将景舟的心疾医好了,景舟那孩子,以后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呢!”

    “是啊,奴才也听说,那位三小姐甚是优秀,就连世子爷对她,都颇不一般呢!”

    “哦?容与竟然会对一个小丫头不一般?那还真是件稀奇事。

    朕想着,冷蝉衣那个小丫头治好了景舟的心疾,该好好赏赐一番。

    不过,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

    窗外的一弯弦月静静地挂在树梢,朦胧的月色给这个本不平静的夜晚,增添了一抹静谧之感。

    这样的夜晚,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辗转反侧,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