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姐,你别走这么快,等等我们啦。”
无视远见真矢的浪言淫语,陈仙雪返回圣灵塔后先让两名大夫给沈玲灵看病,之后叫月影招呼那对极品夫妻。
她径自倒杯茶歇歇,闭目养会儿神。
只是声音还是飘到了耳中,陈追珣说明来意,二人受涧之命来拿圣灵符。
月影点头明白,这就跟沈玲灵说去。
“你们俩一路奔波累了吧,坐下先喝口茶,晚饭马上就好。”
陈仙雪就不跟他们一起吃了,灵镜一天不到手,她心里一天不踏实,即刻启程去海洋王宫。
何冰、沈浮心留下等待,毕竟二人功夫一般,去了只会拖后腿。
倒是远见真矢不知抽什么风非要跟着去,还说自己之前去过,地儿熟。
“是吗?”
老实说,陈仙雪真不想跟她有多少瓜葛,只是对方一再坚持要报答之前的搭救之恩,她找不出拒绝的理由,由着去吧。
哪知这妞儿不安分,一路上招蜂引蝶无数,不仅制造了多起交通事故,还连带陈仙雪一起倒霉。
比如昨天她勾搭有妇之夫,玩得太投入没注意时间,被女方捉奸在床送交官府,连累陈仙雪起个大早闯地牢救人,真他妈的活丑。
还有前天,你说买东西就买东西吧,偏偏衣领开的老大吸引店家目光,由此顺手牵羊耳环一对。
这也就罢了,拿了东西赶紧走便是,谁料管不住嘴,吃午饭时大声吹嘘,结果被人听去告发,陈仙雪差点成过街老鼠被人骂死的说。
如此种种不甚枚举,陈仙雪无比庆幸小时候离家出走,没被她毁三观。
“我说,你没修炼凝神蓄力吗?”
黑蛇一脉平日里封印视觉储备想象力,等到睁眼时便可发挥出超越常态的力量。
然而陈仙雪这几天观察下来,远见真矢似乎除了睡觉,还真没见她闭过眼耶。
“那一招华而不实,我想多看几眼帅哥、猛男,才不要练呢。”
确实,美女难过俊男关。
她一到勃尔西就开始东张西望寻找猎物,饥渴的一逼屌糟。
陈仙雪就纳闷了,实在有点不对劲啊。
(她该不会是有病吧?)
陈仙雪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要不回头给她找个大夫看看,真有病的话就早些治疗,免得祸害下一代。
只是当务之急是尽快乘船去珠皮格尔特,陈仙雪见海岸一带守备森严,盘查力度相当高。
找人打听了一下,似乎之前有人闹事,国王下令对外籍人员严加盘查,一旦有异可不必上报就地正法,宁错一千不放过一个的说。
陈仙雪武力虽强,却也不敢贸然行事,决定智取为上,就近找间茶楼喝茶想招,先歇会儿吧。
“呼~”
陈仙雪喝了一下午的茶,方法想出不少,却无一能神不知鬼不觉。
正头疼着,忽见街头一男一女相拥走来,谈笑自若,看上去关系不错的样子。
“这家伙……”
没错,能让陈仙雪伤脑筋的,自然就是她那个不着调的未来奶奶了。
也不知远见真矢从哪儿勾搭上了一人,英俊潇洒,实力第七感,果然好眼光的说。
只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男的两眼淫光,怕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爷爷哟,你到底看上这丫头什么了?)
(免费送帽子吗?)
这可不是陈仙雪在乱说,让我们来听听这二人都在说些什么吧。
九保田道:“远见小姐,上次一别可想死我了,今晚咱俩可得好好聊聊。”
远见真矢必须的,“我对九保大哥也是思念的紧啊,不过你上次受了那么重的伤,身体好些了吗?”
九保田忙用左手拍拍胸脯表示早好了,一夜七次郎都没有问题啊。
如此,二人走进九保家大宅,九保田打横抱起远见真矢,一边亲一边往屋里走去。
门一关,“战斗”!
——具体内容就不细说了,地球人都懂的。
陈仙雪叹气摇摇头,暗想回头一定要跟陈追珣好好谈谈,这么骚的女人要不得,还是赶紧离婚找个良配,好好过日子吧。
远见真矢的小日子就过得不错,猛男陪睡,高档早餐,她一夜之后红光满面精神爽,快活的一塌糊涂耶。
你看他现在这副黑眼圈、打哈欠、萎靡不振是精元大耗的样子,想必昨夜鏖战激烈,身子骨有些吃不消了吧。
“九保大哥,我朋友这次有事要去珠皮格尔特,你能帮忙安排船只吗?”
九保田没问题啊,身为木圣堂,他在勃尔西说东就没人敢说西。
然而当远见真矢介绍陈仙雪时,他本能有种忌惮之感,似乎眼前之人非比寻常,不是他能染指的。
“原来是一号小姐,不知在哪儿高就啊?”
陈仙雪高冷范儿不鸟他。
九保田自讨没趣,尴尬地笑了笑,弄来客船专心跟远见真矢谈笑风生,那胸前一抹嫩白着实清凉养眼,勾得他直咽口水,恨不能再干远见真矢一次。
只是昨晚体力榨得太狠,九保田有心无力,这次就算了吧。
“那,九保大哥,我们后会有期喽。”
船到珠皮格尔特,远见真矢给了九保田一个香吻道别,人随陈仙雪找船去亚特兰岛。
啊咧咧,为何他们不直接坐九保田的船去呢?
这主要跟海洋王国的规章制度有关,外来人员无论前往何地,必须先到珠皮格尔特登记审核,查实无误之后方可自由行动。
九保田身为海洋木圣堂,手上权力虽高,但在眼下这一敏感时期,也不好公然违背,所以只能帮到这里了。
陈仙雪可以理解,道别之后去码头找船。
怎想近来海洋王国与彩虹公国战事不断,国王鲁管征召了珠皮格尔特所有民用船只运货,想出海只能打申请的说。
陈仙雪不是本地人,申请周期比较长,她等不及决定偷船出海。
只是船坞护卫不少,又有大阵防御,如何不留痕迹地突破成了大问题。
“一号姐,这个交给我好了。”
远见真矢信心十足地走了进去,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等陈仙雪收到讯息进去一看。
“这……”
眼前横七竖八躺着十多个裸男,视觉效果不要太刺激啊。
陈仙雪见远见真矢正在慢悠悠地整理衣服,问她“这么多男人,你身体受得了吗”。
远见真矢小意思啦,“我的最高纪录是一夜三十人,这个不过半饱而已。”
“滚犊子。”
这妞儿没救了,陈仙雪破去大阵找条好船出海喽。
一路上经过火山岛、酒岛、枫之岛,陈仙雪无视远见真矢各种推荐,历时三天到达亚特兰岛。
然而王宫重地把守森严,要怎么进去呢?
远见真矢建议先去吃饭,边吃边想嘛。
“说得有理。”
二女找家酒楼咪西一顿。
陈仙雪吃的正欢,忽见一名衣着华丽的公子哥走了进来,手中摇扇,身边壮汉簇拥,一看便知有钱人家。
“哎哟,这位少爷吃饭呢,鄙店今天有特色菜推出,一定包您满意啊。”
店小二眼睛毒,屁颠颠的上前大献殷勤。
公子哥收扇点点头,叫他前面带路。
“好嘞,您这边请。”
目送公子哥上了二楼雅座,远见真矢眼珠子转了转,伸手一拍陈仙雪肩膀,表示自己想到进宫的方法了。
“噢,说来听听。”陈仙雪停下筷子等待。
远见真矢贴耳告之。
陈仙雪眉头一皱,“这成吗?”
远见真矢有信心,“刚才那位小哥就是新任海洋王鲁管,我对他颇有了解。”
鲁管身为一国之主,高处不胜寒,其实很苦恼的。
人生二十多年,他看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此番微服私访,一来体察民情,二来也想找个贴心人陪伴左右,毕竟宫中女子虽多,却无一不是爱慕虚荣,贪图富贵之流,他看不上眼的说。
“公子,酒菜没有问题,可以放心吃了。”
一模样秀气的太监试菜完毕,恭请鲁管用膳。
后者点点头开吃,先尝尝这道蟹粉狮子头,以鲜嫩丰腴著称,入口即化,鲜美无比。
再搛一块清蒸鲥鱼,更是清鲜可口,原汁原味,吃在嘴里美滋滋。
第三道鸡汁干丝则绵软入味是精细绝伦,鲁管吃了第一口,还想吃第二口,根本停不下嘴来。
最后一盘清炒虾仁色泽晶莹,洁白如雪,吃起来那真叫一个弹爽嫩滑,好吃极了。
鲁管吃得正爽,忽闻楼下一阵骚动。
就见一个衣着朴素,模样却极美的少女匆匆跑上二楼,其后追着一男,凶神恶煞,一张臭脸像是人家欠了他十万八万似的,可恶至极。
“呀!”
许是太过慌张,少女脚下一个不稳摔倒,被凶恶青年趁机追上。
“臭丫头,看你往哪里跑?”
眼看可怜无助的美少女就要落入恶人之手时,鲁管正义心爆发,挺身大喝道:“住手!”
其旁汉子立马人墙般挡在被陈仙雪雇来演戏的凶恶青年面前,不让他向前分毫。
“姑娘没事吧?”
鲁管温柔的将远见真矢扶起,转视凶恶青年愠声道:“尔等贱民,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该当何罪?”
凶恶青年表示这丫头的爹欠他一千海洋币,如今还不上钱,自然拿她抵债。
远见真矢不干,她眼中嗲泪,一脸可怜地对鲁管说:“公子,救救我,我不要去青楼。”
鲁管当然不忍心让如此可人的妹子堕落风尘,眼神示意身旁的太监拿钱打发凶恶青年滚蛋。
之后双手合握远见真矢细滑的小手,柔声道:“姑娘,贼人已走,莫怕。”
远见真矢点头展露笑颜,感激道:“公子救命之恩无以回报,若不嫌弃,小女子愿常伴左右侍奉公子。”
那感情好啊,鲁管高兴开心笑歪了嘴,赶紧招呼佳人坐下吃喝,之后也无心私访了,搂着远见真矢回宫临幸。
你别说,鲁管身为一国之君,床上功夫可不是盖的。
什么,你跟我说这些专业名词听不懂?
回家写作业去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