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一把澡,人生乐逍遥。
陈仙雪吃饱喝足坐进大木盆中泡个热水澡,洗洗酥胸,洗洗玉臂,舒服。
“吱吱……”
蓦然,屋中有声音响起,陈仙雪睁眼向下一看,立时惨叫道:“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老鼠啊,她最怕老鼠了。
“去死去死去死……”
神圣辉光毫无章法的四面溅射,那准头老鼠杀没杀死不好说,木门却是破了。
沈浮心以为她遭人袭击,立即冲了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眼前的美景香艳刺激,直叫沈浮心目瞪口呆是吃了一大惊,而陈仙雪也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仙雪再度惨叫,抓起手边花瓶、茶杯什么的砸向沈浮心。
“出去,快出去!”
沈浮心OK,双手护着脸往后退。
然而……该怎么说呢,无巧不成书啊,沈浮心不小心踩到香皂,人脚底打滑一个前冲扑倒陈仙雪,并在惯性的帮助下双唇相触。
Kiss!
柔软!
香甜!
滑爽!
沈浮心一亲芳泽爽的一塌糊涂,然后……
“淫贼,我杀了你!”
幽寂的夜空下白光爆炸,沈浮心跌出二楼,连爬带滚赶紧跑,边跑边惨叫道:“大胸妹,我不是故意的,你消消气啊!”
陈仙雪一听“大胸妹”三个字,脸红的更厉害了,抓起浴巾裹好身子,纵身一跃追杀而去。
于是乎,大晚上的一追一逃,从东到西又从西到南,闹得不可开交耶。
这里可能有人不理解了,陈仙雪第七感修为直达音速,为何追不上一个沈浮心,莫非是在放水?
No,No,No,音速状态对想象力的消耗很大,以陈仙雪第七感修为,一次也只能维持几秒钟而已,平常就不说了,即使战斗时刻也只能用作必杀技,根本不能作为常规手段的说。
二人前后脚来到了镇中心一棵银杏树前,沈浮心见树干一闪一闪的甚是神奇,当即藏身树后,寻求庇佑。
片刻,陈仙雪赶到,双手白银凄煌剑蓄势待发,照着银杏树快速推出,结果……
“傲世狂,吃俺一拳!”
猛虎虚影破树而出,破开光剑之后正中陈仙雪,虽说力量被白银凄煌剑削弱了不少,但仍旧将她击退数米,力量大的一逼。
“灼浪……虎吼拳?”
这是生虎一脉的看家绝学,已经失传六十多年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仙雪,很惊奇!
银杏树也很惊奇,“你不是傲世狂,你究竟是谁?”
陈仙雪若有所思道:“小女子幻域魔尊,陈仙雪。”
银杏树“噢”了一声,又问她“傲世狂人在哪儿”。
陈仙雪不知道,问银杏树“不知前辈尊姓大名,与上代傲龙神圣级幻想士有何瓜葛”。
“俺叫相泽裕虎,是幻域生虎神圣级幻想士。”
陈仙雪听了心下一惊,对方竟是六十多年前神秘失踪的上代生虎神圣级幻想士,难怪刚才一拳力量奇大的说。
“原来是相泽前辈,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前辈竟会受困于此?”
相泽裕虎长叹一声,“这事说来话长。”
他与傲世狂从小相识,并先后成为神圣级幻想士光耀门楣。
不想一个女人的出现,使得本是亲如兄弟的二人生死相拼,致使相泽裕虎困于树中六十余载,至今不得自由。
“六十多年前,冥灵圣战爆发,俺跟傲世狂奉魔尊之命,前往卡纳小镇阻止冥灵王撒旦换体附身……”
哪知一战过后,傲世狂竟然爱上了一名冥灵死侍,决定与她归隐,放弃幻想士的身份。
这怎么行呢,相泽裕虎立即劝阻,希望他回心转意。
可惜傲世狂心意已决,任他说破了嘴皮也无动于衷。
无奈之下,相泽裕虎找那个女人算账,不料傲世狂见色忘义,竟对他大打出手,以致重伤困于树中,相泽裕虎冤哪。
陈仙雪可以理解,不过往事不可追,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咱们应该放眼未来嘛。
“如今各国虎视眈眈,圣不鲁斯正值多事之秋,急需像您这样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压阵,还请相泽前辈返回幻域,助我一臂之力。”
相泽裕虎语气疲惫道:“俺已经老了,就算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在此了却残生,免得浪费粮食。”
陈仙雪不这么认为,她告诉相泽裕虎幻域新一代神圣级幻想士只有十一人,您老若不回去,生虎一脉怕是要失传了。
那哪成,相泽裕虎不能断了传承。
“也罢,俺年事虽高,却也想留个传人,就跟你们回去吧。”
只是人还封在银杏树里,想出来可不容易。
“彩虹公国的彩虹池水可解除封印,你们帮俺弄些回来。”
这个没问题啊,正好顺路嘛,只不过在这之前……
“沈——浮——心!”
陈仙雪一手拧着沈浮心的耳朵将人拽出来,返回客栈让他跪在搓衣板上,自己大腿敲二腿的边喝茶边拷问。
“说吧,你偷看我洗澡,又……又轻薄于我,打算怎么办?”
沈浮心想了一下,“要不……我娶你?”
这个好,男未婚,女未嫁,上官月举双手赞同。
“你一边呆着去。”
这货看热闹不嫌事大,陈仙雪不想鸟她。
“别着啊,师姐,你也老大不小了,难道打算当剩女?”
陈仙雪不想,只不过平白无故的被人占便宜,她心情不爽,非常不爽!
沈浮心见上官月悄悄给他打眼色,立马会意,上前一手抓住陈仙雪右手,一手指天发誓道:“我沈浮心对天起誓……”
一番表决心的话说得精彩,听着感人,陈仙雪不由得心动了一下。
“我的男人可不能没本事,你先到第七感再说吧。”
沈浮心没问题啊,为了大胸妹……啊不,是雪儿小姐,他一定发愤图强,早日领悟第七感。
“别雪儿雪儿的,套什么近乎。”
陈仙雪拍开他的手回屋睡觉去了,今天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