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湾,我在等你,等你出来。”
景湛的语气没了往日对女人挑拨,认真而专注。
以往三年,他对不起那个小女人,现在他想弥补。
“吱嘎——”
房门突然被打开。
梁湾走来出来,嘴角噙着讥讽的笑容,她淡漠无情的眸子与男人对视,声音平淡无波,“景湛,放过我吧,你去追求你的爱,我不纠缠你。”
“湾湾,对不起,以前是我冷落了你。”
景湛站在女人面前,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浓眉蹙起,狭长的眸子迸射出严肃的光,“我只想要你。”
“但我不想要你,景湛,以前的梁湾已经死了,我不会再像过往的三年,无奈地追逐你,得不到回应。”
梁湾为原主惋惜,她看向景湛的眼神也随之更冷。
原主在家里落寞痛苦的时候,身为丈夫的景湛却在纸醉金迷。
这不公平!
如今,这个男人“浪子回头”,但她梁湾不惯着任何人,以前不珍惜,以后别想再拥有!
“没关系,这次换我追你。”
梁湾走近景湛,踮起脚尖,小手贴着男人的额头,“景湛,你脑子有毛病?有病就治病,你不许追我,不许烦我!”
“梁湾,这可由不得你。”景湛扣住女人的手腕,转身,将她压在墙上,头抵在她的颈窝,嗅着香气。
感受着男人炽热的气息,梁湾浑身不自在,“你松开我。”
“不要。”景湛沉声回了一句,报复性地在她的脖子上吮吸了一下。
“有感觉?”
怀里的女人僵着身体,一动不动,景湛勾唇,眸色戏谑玩味,他的鼻尖盯着梁湾的鼻尖,磨蹭了一下。
“湾湾,我不强迫你,什么时候你的心对我敞开,我再与你亲近。”
“没这个可能。”
梁湾咬牙反抗,但她的小力气在男人面前不值一提。
“你松开我,景湛!”
女人双瞳被泪水包裹,声音闷闷的,她瞪着男人,“松开我。”
“乖宝宝,我哄你,别哭,你一哭,我受不了。”
景湛眸子一抖,紧忙松开梁湾,粗粝的手指在她的眼角抹了抹,拭去她的泪水。
“湾湾,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解释,好不好,别误会我。”
“景湛,你这颗心到底在想些什么?你给我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填了,别再折磨我了,别再折磨梁湾了,好不好?”
梁湾细指戳着男人的胸膛,那里坚硬的她抵触。
“湾湾,我没有和任何女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相信我。”景湛第一次感受到心慌,他拧着眉毛,解释着。
“我不在乎,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三个月,你不想离婚,可以,等三个月后,离婚协议自动生效,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智者不入爱河。
景湛的爱河太危险,梁湾避之不及。
她不会贪恋这男人的一时温暖,她足够清醒,理智。
“梁湾,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以前有,现在丝毫没有。”
爱这个男人的是原主,并不是穿书过来的她。
景湛抚着墙的手一抖,深沉地看着脸色冰冷,宛若陌生人的梁湾,他紧抿着的薄唇动了动,随即勾起。
“梁湾,没关系,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我重新把你追回来。”
女人冷笑,甩开他伸过来的手,“你喜欢我什么?”
世间,没有平白无故的喜欢,无非是太贪财,贪色。
显然这两个选项都不符合景湛。
若贪色,“梁湾”这张脸,三年前就是这个样子,他要喜欢,早喜欢上了。
“感觉和贪恋。”景湛轻笑,满腔正经。
和梁湾发生关系的那晚,景湛对她产生了异样的情感。
第二天,第三天再次相见,她整个人,像是块吸铁石,吸引着他原本如铁一般坚硬无情的心。
“我知道了,以后我们保持距离,我不想和你亲密接触。”
“为什么?宝贝,是因为我的活不好?”
景湛的脸上浮上笑意,他大手扣住梁湾的小脸,未施粉黛,仍旧娇艳迷人。
她的五官确实没有变,但眉宇间的期许与三年前大相径庭。
他喜欢现在的梁湾。
“宝宝,嗯?”
“当然,你的技术一般般,比龙傲天,夜司寒那些男人差远了……”
景湛冷笑,长眸眯起,捧着女人的小脸,他探下头在她柔软的脸蛋上轻咬一口,语气沙哑带着浓重的警告的:
“不许再说那些男主了,信不信我再让你尝尝我弄你滋味。”请下载app爱阅app最新内容
“不要!”梁湾想都没想,厉声拒绝,她才不要被景湛折磨。
那晚醉生梦死的感觉她不想再感受一次!
浑身酸痛,一点都不像描述的那样销魂舒服。
“那你就乖乖的,让我抱一抱。”
景湛双臂张开,紧紧地将她揉进怀里,“你乖。”
“你是渣男,松开我。”
虽然男人的怀抱很温暖,但梁湾抗拒,一想到霍欣和林软软那两个女人,她更没办法接受景湛。
“景湛,告诉霍欣,别来招惹我,否则我会让她死得很难看。”
景湛轻笑,眸底赞赏意味很浓,“刚刚她差点出车祸,是你的手笔?”
梁湾淡笑,不以为然地挑眉,“不过是开个玩笑,我是守法公民,害人的事情不会做。”
“可爱。”景湛刮了刮女人的鼻尖。
“嘶——”
梁湾蹙眉,双手扣着男人的手臂,表情苦楚。
“怎么了宝宝?”
景湛察觉到女人的不舒服,将她拦腰抱起,踹开房门,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腿疼了?”
“嗯,有些疼。”
梁湾红润的小脸瞬间煞白,模样令人怜爱,“不舒服。”
“我给你揉一揉,乖宝宝。”
景湛额角浮出细汗,俊脸严肃,他的大掌伸进女人睡裙。
“啪——”
“干什么?摸哪呢?”
梁湾蹙眉,拍了下男人作乱的大手。
景湛玩味地舔了舔唇,喉结滚动,“我就蹭一蹭,不进去。”
梁湾脸一红,“流氓!”
男人轻笑,体贴地给女人揉腿,“舒服了吗?”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擦边?”
景湛挑眉,“擦边?擦哪里?哪个边?”
“别说话,按腿。”梁湾眼皮跳了跳,她有些招架不住景湛突如其来的“骚”。
“有些热,湾湾,我能清凉一下吗?”
梁湾戒备地看着他,“你要怎么清凉?”
男人勾唇,眸底闪过戏谑,挑拨,他长指落在衬衫的纽扣上,解开,肌肉显露而出。
渐渐地,他将整个衬衫脱下,赤裸着上半身,“来吧,我让你舒服。”
“闭嘴!”
梁湾白了男人一眼,嘴角抽了抽,大骚包。
“叮——”
梁湾的房门被敲响。
“你妈?”梁湾拿起手机,打开监控软件,查看门外的人。
看到门外人的那一刻,她撇了撇嘴,“他怎么来了......”
“谁?”景湛扬眉,看来是个不速之客。
“肖景云。”
霎时间,房间内的空气冷凝,男人面若冰霜,他起身,离开卧室。
“景湛,你没穿衣服。”
“不需要穿。”男人声音透着寒意。
他站在门前,打开房门,冷着脸,“你来干什么?”
肖景云嘴角的弧度僵硬住,他扫了眼上半身赤裸的景湛,眼底划过暗色,他干笑,声音温和,“听说梁湾受伤了,我来看看她。”
“干正事儿呢,没时间。”
“嘭——”
房门被大力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