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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该屈服时就屈服

    温梨提着东西往外走。

    没走几步,身后又传来裴君的声音。

    温梨懒得回头,继续往前走。

    裴君也不在意,走上前偏头看着她手里的袋子,“温小姐手里的是首饰吗?你想要卖了吗?你找到了地方了吗?”

    温梨不理他。

    裴君也继续说,“我可以买了你手里的东西,现在就可以给你钱,我收了之后再去帮你卖了。温小姐,你看可以吗?”

    温梨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真的?”

    裴君轻笑,“真的啊。”

    温梨把手里的袋子打开,把东西放到他面前,“你看看吧!值多少钱,你最好好好说,我也是虐懂一二的。”

    裴君点头,伸手接过来看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

    最终给了个价格,“这些最多值三千万。”

    温梨扫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点了点头,“可以。”

    那些东西都是几百万的,全部加起来都差不多。

    温梨看着他,“裴先生啊,你再给我加点呗!”

    裴君挑眉,“加多少?”

    温梨比了个数字。

    “五块?”裴君故意说。

    温梨嘿嘿笑,“五十万。”

    裴君眨眼。

    他以为是五百万呢。

    要是五百万他也给得起。

    但这人就要五十万?

    轻轻松松。

    他点了点头,“可以,卡号给我。”

    温梨摇了摇手机,“我发你微信上。”

    裴君点头,“行啊。”

    温梨点了下头,转身挥了挥手,“再见。”

    “需要我送你吗?”裴君冲着她背影喊。

    温梨站定,转身走到他车前,扬了扬下巴,“走吧。”

    裴君哑然失笑,走到车前打开车门让她先进去。

    温梨到了句谢谢。

    弯腰坐进去。

    豪车就是舒服啊。

    温梨感叹。

    想她以前坐的那些车,屁股都做起疮来,疼的要命。

    一上车温梨就打瞌睡。

    裴君从后视镜里看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小姑娘。

    她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那时候她似乎很害怕见到生人。

    不愿意和别人多说一句话。

    但现在她竟然可以独当一面。

    还怼沈家人。

    还有点小财迷的属性。

    但有一点没变。

    那就是心底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

    比那个沈素素不知道好多少倍。

    想到沈素素,裴君脸沉下来。

    靠在椅背上,眼神晦暗不明。

    到了目的地,温梨下车。

    她太困了,想快点去睡觉。

    她转身,想要和裴君道谢,谁知道他竟然也跟着下来了。

    温梨眨眼,疑惑,“你怎么下来了?”

    裴君轻轻“嗯”了一声,“我和靳先生打声招呼。”

    温梨摸了摸脑袋。

    这就到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了吗?

    但这似乎也不管她的事情啊?

    她摇了摇头,往前走。

    刚到门口,一进去,就看到靳司砚坐在沙发上抽烟,桌子上放着两瓶很昂贵的红酒外加两个高脚杯。

    温梨看到他指间亮着猩点的烟时,微微愣住。

    靳司砚竟然会抽烟啊?

    怎么看上去还挺带感的?

    这男人是不是不帅就会死啊?

    靳司砚额头上包着纱布,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担在膝盖上微微下垂,指间里的烟雾气往上飘,一双漆黑的瞳孔懒散的朝他们看过来,浑身带着点痞气和冷。

    帅是帅。

    但现在温梨不是太想欣赏。

    她真的太困了。

    温梨捏了捏鼻子,往楼上走。

    底下两人的声音隐隐传入耳朵里。

    “靳先生,好久不见。”

    裴君开口。

    靳司砚吸了一口手里的烟,又缓缓的从薄唇里吐出来,这才看着他淡淡的开口,“裴家小少爷?”

    裴君点头,“是的,靳先生。”

    靳司砚微微点头,下巴点了点桌子上的红酒,“喝一杯吗?”

    裴君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就是送梨梨回来。我先走了。”

    “梨梨?”靳司砚微微挑眉。

    裴君“哦”了一声,“就是温梨,她是沈家的真千金,前段时间刚找回来的,但是前几天出了点事,她又被沈家赶出家门。我原本和沈家大小姐沈素素有婚约,但是沈素素不是沈家大小姐,梨梨才是,我和沈素素退婚,打算和梨梨订婚。”

    靳司砚抽烟的动作一顿,随即点了下头,“慢走不送。”

    裴君微微颔首,转身走了。

    没几分钟,一个全身黑衣戴着口罩帽子的男人悄无声息的走进来,恭敬的站在靳司砚面前,“爷,温小姐没答应裴君的要求,温小姐还说她喜欢的不是裴君那种的,她喜欢的是爷你这种类型的。”

    他声音很冷很僵硬,像是机器人在复述一样。

    靳司砚脸上的表情一滞,继而微微眯眼,“是吗?”

    黑衣人点头,“是的。”

    靳司砚把烟掐灭,“下去吧!”

    黑衣人点头,转身没多久又消失在了黑夜中。

    靳司砚把烟头丢在烟灰缸里,打开红酒倒了点在杯子里,仰头,喉结滚动。

    他咽下去,面无表情。

    靳司砚拿起红酒看着上面的俄语,这么好的酒他还是尝不出味道来,真的是糟蹋了。

    他起身把酒丢进垃圾桶里,上楼。

    …………

    温梨一上楼就扑到床上。

    软乎乎的特别舒服。

    正迷迷糊糊的要睡着,房间门突然被敲响。

    她秀气的眉头微蹙,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脸。

    但敲门声越来越大,她烦躁的坐起来,朝门口吼了一声,“谁啊?大晚上不睡觉吗?”

    外面没有了声音。

    温梨轻哼,倒下去正打算闭上眼睛,外面传来了声音。

    “是我。”

    温梨猛的坐起来,跑过去打开门。

    靳司砚不喜欢喝酒,他只要喝一点点眼尾就会泛红。

    温梨看着他,“你干什么啊?大晚上不睡觉?”

    靳司砚看着她,声音暗哑,“你不是说帮我治病吗?明天开始吧!”

    温梨一怔,随即得意的笑起来,双手抱胸看着他,“靳司砚你不是不治病吗?怎么现在想治病了?”

    靳司砚看着小姑娘的表情,好半晌才楞楞点头,“嗯。”

    温梨憋着笑,调侃,“你求我啊?靳司砚。你求我,我就给你治病。”

    靳司砚蹙眉。

    温梨抿唇笑,看着他。

    靳司砚抬手揉了揉眼角,“不治算了,明天记得继续去除草。”

    说着他就要转身。

    温梨眼疾手快的拉住他,“别走啊,哥,我给你治。”

    虽说她现在也有三千多万了,但五千万远远不够。

    该屈服时就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