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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他是纯,还是蠢?

    蒋五脑袋嗡嗡作响。

    他不愿意相信眼前看到的。

    一旦相信,他便无法原谅自己。

    地上。

    手臂由于是生生掰断的,伤口就凹凸不平,血肉模糊,看上去惨不忍睹。

    这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整条手臂没有一丝黑色,那正常的血色显示着,手臂没有中毒。

    不,这不是真的。

    一定是他伤得太重,产生了幻觉。

    蒋五闭眼,深深吸了口气,感觉神识清明后,才缓缓睁眼,往他自断的手臂看去。

    这一眼,让他险些原地升天。

    只见那鲜红的血液,依旧是鲜红的。

    而那个他认为被蛇咬了的伤口,其实是被剑挑断了手筋。

    伤口深了,肯定就剧痛。

    手筋断了,肯定就没力。

    剧痛,没力,加在一起,真的就如被黑蛇咬了那般滋味。

    “时锦,你故意的,是不是?”

    蒋五红着眼瞪时锦,时锦笑得无害,“狂人,蒋五!确实是狂,自断手臂这种事,做得轻车熟路,也不是任何人能做到的。”

    阴阳怪气的暗讽,使得蒋五大骂,“混蛋,你居然敢戏耍我,看我不捏死你!”

    “捏死?”

    时锦走到蒋五掉落的剑前,一脚将剑踢到了蒋五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跌坐在地的蒋五,“你连自己的剑都捏不住了,还想捏死我?蒋五,是你天真还是我蠢?”

    “我要杀了你。”

    蒋五怒吼着冲向了时锦,时锦一脚踢到他的膝关节处。

    “咔嚓!”

    “啊……”

    蒋五杀猪般的嚎叫响起,时锦冷道,“留两只脚走路多好,既然你不想要,那我就帮你一把啰。”

    蒋五跌趴在地上,他满是恐惧地看着时锦,整个人瑟瑟发抖。

    恶魔。

    时锦就是一个恶魔。

    笑里藏刀的恶魔。

    他不敢再挑衅,也不不能再有动作。

    他只能用长发下的双眼愤恨地看着时锦。

    若眼神能杀人,时锦怕是死千百遍了。

    时锦无所谓道,“蒋正,你滥杀无辜,作恶多端。死,对你来说都是奢侈。你应该苟活在这世上,好好感受你人生的真谛。”

    言罢,时锦不再理蒋正,转头将手中剑装入剑鞘,递给李剑说,“谢谢。”

    李剑收回剑,目光灼灼地望着时锦,弱弱道,“姐姐,我可以跟着你一起学剑吗?”

    他要学好剑,然后带着妹妹回到属于他们的地方。

    他要让那些杀他父母,夺他所有的人,全都下地狱。

    虽然李剑将仇恨掩饰得很好,但向来以眼洞察人心的时锦,还是看到了。

    也正是这样,她才说,“给我一个理由,说服我教你。”

    李剑沉吟间,时锦说,“不用马上回答我,我近期都在巫城,只要在我走前,你随时来找我都可以。”

    李剑沉默着点了点头。

    解决完蒋正后,时锦看向人群,居然发现张野和谢渊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这两货还真是……人怂胆大。

    坏人都走了。

    时锦任命地回到了药房二楼。

    她的毒药都被黑蛇吃了,她得重新做。

    看着一旁不再沉睡,瞪着蛇眼,烔烔望着她的黑蛇。

    时锦无语了。

    “我说黑蛇,你咋比小白都能吃?你吃那么多下去,装哪里?”

    黑蛇,“……”

    它是男蛇。

    小白是女蛇。

    它比小白食量大很正常吧!

    最主要是,那些药丸是真的很美味。

    它长这么大,都没吃过那么美味的药。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做那么多剧毒药做什么?

    见黑蛇沉默,时锦十分嫌弃道,“我说,你好歹自称‘本王’,你那哈喇子能不能收收,太损你形象了!”

    黑蛇闻言,回头,看向了一旁的铜镜,努力看向嘴角那所谓的哈喇子。

    只是……

    意识到被骗回头时,时锦已然将才做好的药丸,全装进了瓷瓶。

    见它看去,还得意地朝它扬了扬。

    气得黑蛇鼻子冒烟。

    刚想发火时,一个男人就走了进来,“爱妃,你让本王好找啊!”

    黑蛇,“?”

    这男人怎么抢它的台词?

    那是它给小白准备的!

    时锦指了指黑蛇说,“那家伙是你同行,冒失也是找爱妃的。”

    北倾泽,“……”

    什么玩意儿?

    一条蛇真要和他抢称呼吗?

    北倾泽脑中一下子就闪现蛇,一口一个‘本王’的自称,着实有被恶寒到了。

    立马说,“时锦,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在外面找了你一天,都快贴寻人通告了。”

    时锦淡淡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找我干嘛?再说了,你不是还要照顾你父皇吗?”

    北倾泽没从时锦话中听出不开心,松了一口气说,“我已经让白灵照顾他了。”

    时锦了解白灵地说,“以着白灵的医术,他能够医好你父皇的腿的。”

    北倾泽动情地上前,一把将时锦抱入怀中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本是伤感的氛围,却被时锦给破坏了。

    “北倾泽,你干什么?”

    时锦一把推开北倾泽,连名带姓指责道,“说话就说话,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北倾泽默。

    黑蛇笑喷。

    接下来,时锦又做了两瓶毒药。

    有北倾泽盯着,那黑蛇倒也没能偷成嘴。

    只不过,她做完时,发现屋中一人一蛇的火药味极浓。

    时锦怕北倾泽出事,就对黑蛇说,“北倾泽是我男人,你要敢伤它一根毫毛,我定然让你浑身长毛。”

    黑蛇,“……”

    浑身长毛是什么玩意?

    蛇也能浑身长毛的吗?

    被时锦承认身份的北倾泽,在旁美滋滋极了。

    趁着好感,刷存在感道,“时锦,蛇也能长毛的吗?”

    难道21世纪的蛇,有长毛的吗?

    反正在这里,他是没看到过的。

    时锦直接沉默了。

    她倒是想问一句:北倾泽这大反派的思想是纯,还是蠢?

    居然能问出这么有‘营养’的问题。

    北倾泽闻心声,知道了答案。

    也开始了面壁。

    思考起时锦的心声:他是纯,还是蠢?

    看着‘浓情蜜意’的两人,黑蛇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

    于是乎,它躬身一弹,便到了时锦手上。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