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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 章 不见天日,顾辞惨死

    宗人府

    天牢内

    顾辞正襟危坐,双眸微眯,饶是到了最后一刻,他的自尊亦不允许他低头。

    此时一名狱卒带领一名妇人路过顾辞的牢房。

    妇人眼角的余光瞥见牢内的顾辞。

    “老爷?”妇人的眸底满是疑惑,黯淡无光的眸子在此刻有了些许光亮,语气微微颤抖。

    顾辞应声抬眸,待看到面前地妇人时,眼底闪过一抹慌张,想要找些东西遮挡,但偌大的牢房里竟是空无一物。

    “老爷!”林优上前一步,死死抓住牢房的栅栏,“老爷,这是怎么回事?”

    顾辞还未来得及开口,只见身后的狱卒拿起皮鞭一把抽在林优身上,恶狠狠地说道:“什么老爷,哪里有老爷,这里有的只是犯人和死囚。”

    “啊——”林优一阵吃痛,尖叫一声。

    “快走,再磨磨唧唧小心老子打死你!”狱卒有些不悦,又是一记狠狠的鞭子,抽得林优止不住地大叫。

    林优瑟缩了一下身子,看了顾辞一眼,欲要再问些什么,却是不知如何开口。

    “夫人,为夫对不起你!”顾辞看了林优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林优亦不再多问,跟随狱卒回了自己的牢房。

    “狱卒大哥,敢问丞相府可是发生了何事?”林优不放弃,从怀里掏出了一只手镯,轻轻塞进了狱卒的手里。

    虽然林优被打入天牢,但顾辞终日为她奔走打点,也不曾吃苦,可最近几日不知怎么回事,狱长不仅让自己去做苦力,下边的狱卒更是对自己吹胡子瞪眼,如今看到顾辞被关在牢房里,林优有种不好的预感。

    狱卒看了看手上的金镯子,猥琐地笑了两声。

    “既如此不妨告诉夫人,丞相大人勾结南蛮,卖国求荣,意图谋反,如今丞相府被抄家,男丁发配九幽岛,女眷充为军妓,丞相大人今日午时斩首示众,顾家,没了!”

    狱卒的语气里满是不屑,高傲地扬着下巴,饶你是丞相夫人又如何,如今不过是丧家之犬,阶下囚。

    林优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她还幻想终有一日顾辞会救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如今竟是一点希望都没了。

    她的后半生怕是要终日困在这铜墙铁壁中,永不见天日。

    狱卒冷哼一声不再转身离开,不再理会林优。

    此时的苏以沫换上一袭男装,将乌黑的秀发高高束起,拿着一只腰牌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宗人府。

    “狱卒小哥,小的奉濡王爷之命前来送死囚犯顾辞最后一程。”苏以沫从怀里摸出一只腰牌,狱卒看了看腰牌,赫然写着“濡王府”三个大字。

    苏以沫笑了笑,又掏出一只荷包,递到狱卒手中。

    狱卒接过荷包,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小哥客气了,请随小的进来!”

    苏以沫微微颔首,跟在狱卒身后,拐了几道弯,便到了顾辞的牢房外。

    “今日午时,顾辞斩首,还有两个时辰,小哥长话短说。莫要让小的为难。”狱卒冲着苏以沫打着哈哈,轻声提醒道。

    “狱卒小哥放心。”苏以沫笑了笑,示意狱卒打开牢房的门。

    顾辞见状,抬眸看向苏以沫,面前这男子身材娇小,却觉得有些眼熟。

    “你是谁?”顾辞挺直脊背,轻声问道。

    “丞相大人,我是来索命的孤魂野鬼!”苏以沫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清澈的眸子划过一抹凌厉。

    “装神弄鬼。”顾辞冷哼一声,“老夫一生光明磊落,何惧孤魂野鬼?!”

    “光明磊落?!”苏以沫语调微微上扬,轻轻笑了一声,“呵呵,丞相大人手上攥着的人命应该不少吧!单是传送阵上的女尸,大人可还记得?”

    顾辞脸色微变,满是警惕地看向面前的人,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老夫我即是将死之人,又有何惧。人是我杀的。谋逆也是真的!成王败寇,老夫不过是输了,有何畏惧!”

    苏以沫从怀中拿出一只小药瓶,轻轻地放到地面上。

    “丞相大人。您若信我,便吃了这药。”

    顾辞目光停在小药瓶上,有片刻的迟疑。

    “告诉老夫,你到底是谁!”

    “想你死的人。”苏以沫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顾辞。

    顾辞犹豫片刻,拿起药瓶一饮而尽。

    终是一死,倒不如死得体面些。如此,留个全尸,好过身首异处。

    苏以沫微微颔首,起身离开了牢房。

    顾辞死了!

    晌午时分,狱卒来押送顾辞时,只见顾辞呈大字状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额头破了一个口子,泂泂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流出。双目圆瞪,指甲里嵌着很多皮屑,皮肤都被抓烂了,似乎生前受了极大的痛苦。

    傲娇一世的丞相大人在天牢中悲惨离世。

    顾辞惨死一事传到了养心殿。

    东篱相渊正在批阅奏折,东篱相濡坐在一侧悠闲地品茶。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

    李福轻推房门,俯身行礼:“皇上,宗人府传来了消息,顾辞惨死牢中。”

    东篱相濡握着茶杯的手轻轻紧了紧。他的计划中没有顾辞惨死。

    东篱相渊的目光落在一侧的男人身上。难道不是他做的?

    “怎么回事?”东篱相渊象征性地询问道。

    李福看了一旁的东篱相濡一眼,轻声说道:“听狱卒说,濡王府上的小厮看望了顾辞后,顾辞便惨死了。”

    “扔去乱葬岗。”握着茶杯的男人陡然开口。

    “按濡王爷说的办,扔去乱葬岗。”东篱相渊轻轻摆手示意李福退下。

    李福不再多言,俯身作揖,退了出去。

    “阿濡……”东篱相渊的话还未说完,只见东篱相濡运着轻功出了养心殿。

    苏以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悄无声息回了公主府,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刚脱下外套,只听一道熟悉的男子声音陡然响起。

    “沫渊,你去了何处?”

    苏以沫循声回眸,映入眼帘的便是东篱相濡俊美的脸庞。

    手上解扣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男人上下打量着苏以沫,一袭白色中衣,薄若蝉翼,中衣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东篱相濡只觉得喉咙干燥,小腹一紧。

    随手扯过一件披风,一个旋转,将小女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青天白日,脱衣作甚,你莫不是喜欢裸奔?”东篱相濡轻咳一声,语气里透着些许烦闷。

    苏以沫秀眉微皱,颇为无奈。

    “九千岁,您未免管得太宽了些!”

    东篱相濡目光落在一侧的衣服上,轻声问道:“你出门了?”

    “顾辞死了!”

    “死得极其惨烈!”

    “顾辞死前有人假借濡王府的名义去看过他。”

    “真奇怪,会是谁呢?”

    ……

    东篱相濡的似是打开了话匣子,步步紧逼,竟是不给苏以沫解释的机会。

    “我……”苏以沫欲要说话。

    只听男人厉声打断:“苏以沫,你需得干干净净。那些事情交给我来做便好!”

    “你为何不肯信我?”

    东篱相濡俊美的五官透着些许阴郁。

    “我……”

    “东篱相濡,有些事情,必须我亲手去做。”

    “好。不过,下次要提前告诉我。我不想你孤身涉险。”

    男人一把将面前的小女人揽进怀里。

    轻拍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呼在苏以沫脖颈处。

    苏以沫只觉得脸颊绯红,浑身燥热。

    “小沫儿我们成亲吧!”

    东篱相濡轻声呢喃

    苏以沫抬手轻拍东篱相濡的后背,却是没能说出一个字。

    “不说话?”

    “好。本王就当你同意了……”